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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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启程反航了。
调查兵团的士兵们结阵侦查探路，侦查队的士兵会将出现在大部队行进路线的巨人斩杀——当然，能避则避。
风间茑也见到了那位调查兵团分队长韩吉·佐耶，这位分队长对巨人的态度是相当地狂热，谈起她的发现是侃侃而谈，风间茑倒是没觉得苦恼还觉得相当有意思，两位女士坐在马上，旁若无人地就着巨人的话题大谈特谈，二人一拍即合，当即表示过往从未遇到过如此知音！恨不得勾肩搭背立马找一头巨人扔进实验室立马闭关进行惨无人道的实验！
她们的话题太过血腥残暴，听得周围人是冷汗直流，纷纷用恐惧惊悚的视线注视着这两位女士。
这两位女士，一位中性风戴眼镜，长的不错很有干练气，但她脸上会有蜜汁红晕，激动地说出需要被严重消音打码的话。另一位精致美丽如同精灵，身姿袅娜气质优雅，但她会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最残暴的话语，内容的信息量大到比韩吉分队长的话还需要打码。
可怕！不、不愧是团长重视的人物啊！
可恶！这就是他们与强者差距吗？！难道利威尔兵长大人也是这样的吗？！
人类最强利威尔·阿克曼士兵长：“……”他条件反射脊背一凉，仿佛有什么沉重的、黑乎乎的东西从天而降挂在了他的背上，他回头，看似懒散的三白眼视线一扫，立马察觉了士兵们的走神，当即冷淡呵斥，“都集中注意力。”
士兵们连忙回神，肃容回复：“是！”
风间茑感叹了一声：“这服从性让人舒服。”
顺带一提，在这一千八百多人中，也只有风间茑一人有马骑，不过没有人会对此反对就是了。
不过在几乎不断死人死伤开始惨重那段日子，没意识的人在终于意识到政府政策问题后的恐惧和中伤，一切一切的问题都冲着风间茑扑面而来，再且，她年龄实在是太年轻了。
毕竟按照风间茑的年龄，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这次战场上，她是私自报名下场——就为了情报。不论如何，她始终无法忍受这份无能为力的被动感。
韩吉想到了之前从团长那儿看到的资料和来这儿后从平民口中听到的身旁少女的丰功伟绩，眼神变化了一下，有感叹也有佩服地说道：“还真是辛苦啊，了不得的壮举呢。”
风间茑握住缰绳的手没有半点变化，她随意耸了耸肩，什么伪装优雅她统统毫不在乎的抛开，对待特殊的人就要用特殊的态度，她决定放松一下本性，那是一种非常自然的开朗肆意潇洒：“‘了不得的壮举’什么的到不至于，只是不这么做，或许不到一个月人就都死光了吧。”她快速回头看了一眼在不远处紧紧跟随的人们，人们的周围也有调查兵团的士兵们保护，见没什么事，她就收回视线，真心实意地感叹到，“不过辛苦是真的，我就基本没睡过觉。要么是为了资料，有时候会需要一个人偷偷溜出去找一头合适的巨人实验。要么因为年龄和外貌问题，领导他们总是需要花费更大的力气。”她很自然地抱怨，但说是抱怨，言语中也没有多大的怨念，只是单纯陈述事实一样，非要说的话，大概是因为少女声线，有一种微微的软糯感，像是不自觉的在撒娇，“因为实力超出他们很多，所以必须要冲在最前面，充当标志一样提升士气。”
“那还真是累啊，不过回去后就能好好休息一阵了呢。”
“是啊。”
两人飞快抛开这个话题，很自然地又转到了巨人的身上。
“说起来巨人居然有视觉神经，其实还挺让我意外的呢。”风间茑说道，“居然真的是在通过眼睛在‘看’啊。”
韩吉说道：“虽然宝贝们眼睛瞪的像铜铃，但那也不是铜铃啊……咦？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感叹？”这样显而易见的事情不可能会从风间茑的嘴里说出。
“——是因为它们会有应激反应哦？”风间茑似乎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系统，看着突然失控跑到主道的红点“嗯？”了一声，立马条件反射切换态度，表情冷凝厉声高斥，“有巨人接近！全体戒备！”等她喊完了才猛地发现这不是她带的队，正要解释一番让人听她的话好好戒备，就发现所有人在她说出那一句话的瞬间完全听从了她的指挥，齐刷刷地抽出了刀紧张戒备。
看出了她的诧异，回头看情况的利威尔难得解释了一句：“我们到的时候你完全没有掩饰过自己的平静态度，与其说早有所料更不去说是——亲眼看到了我们到达门口，显然你有这份特殊才能。”顿了顿，他又道，“当然了，我们队伍里也有类似才能的人……所以，小鬼，不要露出这种愚蠢的表情！我不相信你没看出来！”
风间茑“啧”了一声，不过她对这个之前见她“坠楼”还想冲过来拉她一把的男人还是挺有好感的，倒也不介意他说她表情愚蠢了：“我只是有些诧异史密斯团长对我的信赖值居然如此之高？”
她又耸了耸肩，这次倒是真的有些惊讶了。艾尔文·史密斯此人比她想象中的还要能豁的出去一些，为了拉拢她简直无所不用极其。
不过这样还挺舒服的，起码她不用再编出什么东西盖过去了——虽然她早就将一切会出现的“异常”都提前找好了借口和在资料上埋下极其合理的暗线了。保证不会出现什么乱七八糟的问题。
前方不远处果然没多久就发射了代表“发现奇行种”的信号弹，这奇行种虎得很，带着大妈大爷们疯狂抢购折扣区商品的气势直直地朝着这边冲了过来，风间茑不动如山，看着奇行种在还没接近时就被利用立体机动装置冲出去的调查兵团是士兵们斩杀在一旁，扑街化为了水汽。
她挑了挑眉：“哇，帅哦……对了韩吉，你们还有带多余的立体机动装置吗？”
是的，两位女士已经迅速跳过了各种需要时间的沉淀，友谊已经从称呼“加里小姐”“佐耶分队长”进化到直接能称呼对方名字的地步了。
韩吉说：“有哦，是备用的……用的话需要向团长申请。”她好心建议道，“米歇尔是想操作吗？不过我建议还是回去后经过一些训练后再使用，贸然使用还是很危险的，立体机动装置的操作难度也还是有的哦。”
风间茑说：“不用担心。”她歪了歪头，点了点利威尔的方向，“这种事情，完全就是只要看过一遍就能懂的吧。”
这下就连韩吉也震惊了，声音超大：“什——么？！已经会了吗？！”
风间茑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不过话语间已经默认完全确认：“还需要看一下实操嘛。”说完就感受到听到她们对话的士兵们投来的惊悚视线，蜜汁熟悉啊？是不是几十分钟前还在讨论巨人的血腥话题时感受到过？于是她话题又一转，“喏……我之前说哪儿了？巨人有应激反应？”
韩吉的注意力果然被迅速转移过来，认真地听她说。
“闪光/弹这种东西我是没有的，不过能造成大量反光的方法还是能想的出来的——我就测试了一下，”风间茑眯了眯眼笑了笑，“你猜我看到了什么？——它们手上的动作全部停止，而改去捂眼睛了。”
“——简直像人一样。”韩吉惊愕道，面上又染上了蜜汁红晕。
“是的，像人一样。”风间茑点点头。
巨人和人类不同，它们在受伤的时候甚至不会惨叫，斩断了四肢可能第一反应也不是挣扎，而是用嘴到处咬，毫无人类本能的反应，但一向表现对会动的动物毫不在意，只凭“感觉”来判断人类并且攻击人类的巨人，在这里出现了属于人类的应激反应……
风间茑右手单手握住缰绳，左手竖起食指，放在唇边抵住“嘘”了一声，温柔道：“关于巨人，其实我有一些小小的猜测，不过这些在现在是不能说的，等回去了之后再和韩吉你细细讨论吧！”
懂了，这猜测一定不小。
见韩吉明白了潜含义，风间茑收回手，双手握住缰绳，跟随着队伍的动静，熟练地拉直缰绳控制着马匹停下。
“全体休息一下，注意补充资源。”艾尔文·史密斯下达指示。
如果只是单就调查兵团的人，可能就真的两点之间线段最短几十分钟用立体机动装置直接就闯过去了，就算需要避开巨人绕一点路，在速度下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但大队伍中多了没有机动装置只能步行的数千平民后，就只能慢慢规划道路，顺着平民的速度慢慢回赶。
风间茑刚把马匹拴好，安抚地摸了摸这漂亮的小家伙的头，回身就见艾尔文带着一套风间茑眼馋很久了的立体机动装置朝她走来。
“啊，史密斯团长。”她问候道，“多谢一路的照顾了。”她指的是给她额外提供的马匹。
艾尔文态度很温和：“加里小姐为人类提供了非常重要的信息，这是我应该做的——如果不介意的话，请直接称呼我为艾尔文吧。”
“好的，那么礼尚往来，也请艾尔文也直接称呼我的名字吧。”风间茑态度温和落落大方，恰到好处地转移话题，将注意力转移到他手上提着的立体机动装置上，“这是……”
艾尔文眼中流露出一丝笑意，将立体机动装置递给她：“要尝试一下吗？”
看来是听到了韩吉的大嗓门啊。
到手的道具，风间茑当然不会放过。她几乎是立即就把装置接到了手中，不松的那种，眼中绽放的光芒让她总算有一种未成年的俏皮活泼的感觉。
风间茑笑弯了眼：“谢谢团长！”
直接省略了名字称呼职位，也代表了她的立场了。
艾尔文还是很乐意见证天才的诞生的，他清楚看到风间茑只是非常随意地扫了一眼他的腰间，就随手将手中提着的有一定重量的立体机动装置放在了脚边，然后将黑红披风摘下，腰间悬挂的双剑也一并被取下。
没了宽大的披风遮掩，她的好身材当真一览无余。
为了最大限度减少空气阻力，她里面穿的服装都是相当贴身的，有皮质护甲保护关节位置，乍一看还有点像骑装。
细腰盈盈一握，双腿笔直修长，艾尔文眸光闪了闪，不动声色偏开了视线，将视线定在了放在风间茑脚边的两把剑上。
是见过血的利器，绝非凡品。
艾尔文细细打量，最终在手柄处不太起眼的地方发现了用古朴的文字刻上去的“Gary”，登时联想到了风间茑“落魄贵族”的背景，有些了然地猜测，这大概是加里家族传下来的物品了。
风间茑弯下腰将立体机动装置提了起来，艾尔文收回视线，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开始了。
这边的动静引来了不少视线。毕竟风间茑和韩吉两人当时正是不自觉的视觉中心位置，韩吉的声音也的确是稍微大了些。
简单拨动了两下垂在一旁有些许凌乱的带子，风间茑轻轻松松地找出了自己要得要得的两根，将装置调整好位置，逻辑清晰且快速地将带子缠绕在身上，紧紧扣住，仔细看，她绑带子的成果与艾尔文身上一模一样，由内而外地绑定，一层一层甚至还有遮掩，艾尔文心下震惊，他再清楚不过风间茑只是简单看了他身上的装置一眼而已。
风间茑原地跳了两下，弯下腰再将自己的披风和双剑捡起来，抖了两下拍去灰尘，反手将披风又披在身上，双剑就这么提着。
艾尔文说：“如果米歇尔不介意的话，请让我暂时帮您保管一下武器吧。”
风间茑“emmm”了一下，偏头似乎有些犹豫，艾尔文不太清楚她这时在想什么了，正当他想要退一步时，风间茑同意了。
“您做好心理准备。”她好心提醒，然后反手将双剑轻松递了过去。
“……！”
在这一瞬间，那堪称恐怖的巨力压迫下来，双剑猛地从艾尔文手中脱落砸在了地上，剑鞘倒是完好无损，不过地上隐隐砸出了一个小坑。
艾尔文差点当场爆出来一句脏话。
他适应了一下这次用对了力才将武器抬起来，仔细一看，他双臂爆出了青筋，但他面上一片淡定。
好！果然能忍！
体重虽然只有轻飘飘的85斤，但作为能单手将安兹举起来抛高高作为被抛高高的报复的筋力A的怪力女子当场海豹鼓掌，要知道因为她奇妙天生的怪力，斑没少调/教她——据说是因为他死敌“千手”家也有祖传的千手怪力。
——艾尔文终于知道风间茑当时为什么要犹豫了
武器剑鞘抵住地面提供的支点分担了大部分重力，手握住剑柄支撑，用对力的艾尔文终于显得从容起来，不过也仅仅只限于举起来这两把武器，双手各一把举起来挥动还是相当吃力的，更别说灵活使用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