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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43)直接回家 ...

  •   (43)直接回家

      冯继坤去找顾飞雪,还未把车开到她们公司的楼底下,就看见顾飞雪和梁俊醒站在路边说话,他停下车,透过车窗看着他们俩。
      只见梁俊醒伸手去抹顾飞雪脸上的眼泪,低头跟她说了很久的话,一会,顾飞雪露出了笑容,俩人一同朝饭店走去。
      冯继坤坐在车里,掏出烟来,耐着性子等着这两个人磨磨唧唧吃完饭,脑袋里正想着如何整治梁俊醒这个难搞的课题,突然看见饭店里,急急忙忙跑出一个人来,那人正是顾飞雪。
      只见她一路冲出门,在大街上拔足狂奔,后面是追出来的梁俊醒,他一边喊着顾飞雪的名字,一边拼命的追。冯继坤见状马上启动车,快速朝顾飞雪跑去的方向开,他踩下油门,追过顾飞雪,停下车子,推开车门,一把拉住疯跑的人,说道:“上车”,他动作一气呵成。
      拉她上了车,一路绝尘而去,后面的梁俊醒也招手叫来出租车,气喘吁吁的说:“跟上前面那辆黑色的奥迪”
      车上,冯继坤问一旁喘个不停的人,“怎么回事?你跑什么?”
      “快,快,去我家,我爸心脏病突然发作”
      冯继坤用力踩下油门,同时说:“赶紧打120”
      “我妈已经打了,救护车还没有到,你能不能再快点?”
      “不行,这已经超速了,闯了不知道几个红灯,再快,会出事”
      “现在顾不上了,你必须快”急切的说着,如果现在是她在开车,恐怕她会什么也不顾的把车开的飞起来,她的脑袋里已没有自己的安危,更不可能知道什么叫危险。
      “我尽量”,只见车子如射出去的子弹,一路险象环生,飞速驰骋,不少车看见它速度过快都主动让出道来,冯继坤打开车上的警报笛声,提醒着别的车辆注意它,车子呼啸而过,超越过一辆辆的车子。
      到了地方,俩人跑步火速上楼,在电梯里,冯继坤拍拍身边无法平静的人肩膀,“别急,你别那么毛躁”
      顾飞雪感觉心脏狂跳不止,似乎要跳出胸腔,她根本就安静不下来,她现在头脑里只容得下一个字‘快’,电梯门一开,顾飞雪就往外冲,竟撞上人,结果两人都摔倒了,冯继坤赶紧把她拎起来,跟被撞的人说:“对不起啊,有急事”
      进了她家的屋,人已经不在房间里,顾飞雪回头急急的对冯继坤说:“怎么办?我妈他们走了,她还没有个电话,让我上哪去找他们啊?”
      冯继坤拉上她:“走,去最近的医院”
      路上看见皱紧眉头的人心神不宁,他说:“你别急,这有瓶水,你先喝点,马上就到了”
      她才不肯喝,“现在你爸妈已经去医院了,你就不用那么急了,听话,喝点水,稳稳神”
      她伸手一把扫开他递过来的瓶子,忍不住的对他发火:“喝什么喝!都是你磨蹭,这么慢,你知不知道心脏病突发有多危险?我不喝,别给我!”
      气的别过脸去,冯继坤看看她,不敢招惹她,就没有做声,交通灯一变绿,几乎同时他就踩下油门,终于到医院了。
      冯继坤和顾飞雪跑进医院去,像个没头苍蝇一样,乱跑乱撞,最后在手术室门口看见妈妈。
      妈妈一见到飞雪就掉下泪来,“你爸他早上起来就感觉不太舒服,我没太往心里去,他平时也疼过,吃几片药就好了,可这次却没有好,最后疼的浑身发颤,我就打了120,还给你打了个电话。”
      “爸,现在怎么样了?”焦急的问着。
      “刚进去,说是去检查一下,我这等在外面真急啊”
      “妈,你放心,不会有事的,咱们先坐下来”
      这时,妈妈情绪渐渐好些了,也看见了一旁站着的冯继坤,却没有和他说话。
      冯继坤冲妈妈点点头,走过来,低着声音打招呼:“张姨,好久不见”
      妈妈别过去脸,顾飞雪看了冯继坤一眼,冯继坤知趣的去了一旁,她冲他说:“谢谢你送我过来,你先回去吧”
      冯继坤像没听见一样,没挪动一下脚步,还站在那里,她走到他身边,小声的说:“你走吧,还得让我说几遍!”
      “我再呆一会儿”他也小声的说。
      “别呆了,赶紧走!”不动声色的催促。
      “不走”他怎么一点眼色也没有哪!
      顾飞雪狠狠的瞪着他,压低声音,“要是你现在不走,以后就别再见面了”背对着妈妈跟他耳语,连恐吓带吓唬。
      威胁他,他还是不走,更甚的是还坐了下来,顾飞雪实在没办法了,忐忑不安的坐在冯继坤和妈妈中间,她暗地里不着痕迹的伸手狠狠的拧冯继坤的腿,他一声也不吭,她气得鼓鼓的,坐在那里,生闷气。
      等了快一个小时,爸爸终于出来了,没有太大的事,就是要休息,不能情绪激动,要好好的休养才行,顺便还给开了一大堆的药,由于匆忙,她们带的钱不够付费的,这时,冯继坤走过来,掏出张卡递给顾飞雪,“先把帐结了吧”
      顾飞雪抬眼看见妈妈的眼光,她说:“不用你的,我回家去拿”
      他说,“别麻烦了,你爸还得在这等着你拿回钱来,多耽误时间?他最好能早些回去休息,这钱以后你再还给我,它也没多少”
      她还是没有接过去,冯继坤把卡塞到她手里,说:“密码你还记得吧?你的生日”
      顾飞雪头疼的看见妈妈不善的脸色,她想这下恐怕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这个专门寻衅滋事的家伙,在这没时没晌的表现他和她不一般的关系,他胆子真忒大了。
      无奈拿着卡去结帐,转了几个弯,下了楼,回头看见一路跟来的人,她恶狠狠的冲他吼:“谁让你留下来?啊?你想干什么?怕我妈不认识你了,是吗?你要一直提醒她你是谁,怕她忘了你,是不是?你这个疯子!你到底长没长脑子?你缺心眼儿吗?”
      他站在一旁,拉着脸,“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管不着”他比她还横,气的她快跳脚,他说完了这句就不再做声了。
      “好,你去表现吧,让所有的人都知道我和你的关系,去吧,去啊”她的叫声引来不少人的目光,她只好转身,不去看。
      气愤不已的用力推他,他也不走,伸手打他,他也不躲,任由你说什么,他就是跟着她,她去哪,他就跟到哪,她气呼呼的满脸挂衰相,而他还殷勤的热心招呼大家坐他的车回去,因为他车的空间大些,也能尽量将车开的慢些,减少颠簸带来的震动。
      回到家,就看见等在楼底下的梁俊醒,冯继坤一脸的不高兴,没有上楼就走了。
      后来,妈妈还是问了顾飞雪关于冯继坤的事,飞雪说是路上碰巧遇见的,旁边的修禅冷哼着。
      妈妈看了眼修禅,问飞雪说:“那钱有没有还人家?”
      “还没”
      “明天就还他,以后不要再跟他来往”
      “嗯”
      修禅喝光杯子里的水,瞄了一眼姐姐,慢悠悠的说:“姐,你不会是拿着梁俊醒当幌子,暗地里跟冯继坤藕断丝连吧?”
      顾飞雪猛然抬头,看见面前几张表情各异的脸,她一时不知该怎么巧妙的回答。
      这时听雨在一旁说道:“冯继坤这次不是做了件好事嘛?妈,你还不知道吧,我病时,冯继坤就曾帮助过我,我当时肝功怎么也不合格,他给我介绍好医院和医生,还为我垫付了不少的医药费,他常常给我打电话,安慰我,关心我,我其实很感激他。我觉得咱们以前可能有些误会他了,当然他曾经是做了不该做的事,但谁没有错的时候啊,为什么一直耿耿于怀的不肯原谅哪?他就曾跟我说过他特别的后悔,后悔告了我姐。”
      顾飞雪舒口气,家里总算有个替她解围的,太不容易了。
      妈妈停顿一会说,“把钱还了吧,以后不要在我面前再提这个人”
      再次见到冯继坤,顾飞雪把钱递给他,他马上就不高兴起来,泱泱不快的样子,“这是我妈嘱咐要还给你的,你一定要收下”飞雪要把钱塞到他西服上衣兜里。
      “不要!”他推开她手,走开,顾飞雪跟在他身后,他一路走着,也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最后他停在了树下,抬头看着那高大的树,无限唏嘘的对她说:“该不会咱俩要一直这样下去了吧?难道这辈子真就这么过了?”
      顾飞雪看着他的侧脸,黄昏的余晖把他衬得像个抽象的剪影,虚和实结合在一起,她看得入神。他轻轻把头靠在她头上,“如果时间穿梭机,能带上我,让我回去从前,我一定会向自己妥协,让时间停在你说爱我的那一天,永远也不要再看见你闪躲的眼睛…”
      顾飞雪没有动,他的叹息悠长,她抿紧唇,眯起眼睛望向远方,轻轻将手搭在他的腰上,“可惜时间穿梭机并不存在啊!”
      那儿时的记忆,成长的日子,10岁仓皇,15岁迷惘,20岁叛逆,22岁自闭,25岁以后,她的青春从此不再复生。青春的风来的如此匆促,又潦草地收场,抚摸那细小却深刻的伤痕,她吝惜自己的无辜,就把那些记忆叫做遗忘吧,让更加流丽的日子一点一点把它们覆盖直到僵蛹破茧,直到酒酿放香…
      那个外在乖觉,而内心自卑的人,他有着那样反差强烈的两面,以至于他的心过早的沧桑了…
      那些难以启齿的怪异和羞涩的心事,像只不受欢迎的野猫,匍匐在他年少心屋的瓦背上彻夜恬燥声里,他残剩的那点二十六岁之前的纯净和无忧,一丁点一丁点地风干了,粉碎了,随着深夜的风飞走了…
      送她回家,在阴暗的车里亲吻心里的魔鬼,问她何时才能让他去见见她的家人,何时才能正大光明的和她出现在人前,可她总是那样无语,他趴在她的肩头,自言自语的说:“是不是永远也没有那个时候了?”他问了又问,磨了又磨,没有可心的回答,他就没完没了,不肯罢休,让人生厌,我他怎么能这么的难缠?
      日子还是日复一日,冯继坤望着窗外的摇曳树枝,当着她的面埋怨:“你看看,好好的时光都被你给浪费掉了,我这辈子算是让你给磨个精光透底了,你怎么这么不珍惜时间哪?你懂什么叫珍惜,珍贵吗?说了你也不知道!白痴!你到底听没听见我说的啊?”
      她趴在桌上,还在看八卦杂志。这个人,优点太少,缺点又太多,在他面前表露无遗,从不知道掩盖,又好像她从不在意这些。她宁愿饿着,也不肯去做顿饭,她只要一来他这,就变得奇懒,像屁股上沾了胶水,和沙发粘成一个整体,什么也不干,整天的窝在那里,看小说,看杂志,看笔记本电脑,上网,听音乐,看喜剧,她荒诞颓废的像个混日子的混世魔王。
      她舒服的半躺半卧,披着凌乱长发,不洗脸不刷牙,也不洗袜子,水果还要他给洗好端来才肯吃,她仿佛又成了那个暑假里在家作威作福的平民公主,即便看见酱油瓶子倒在桌上,她都不会扶一下的主儿,除了吃喝玩乐,别的什么也不干。
      修禅常问冯继坤一个问题:“你喜欢我姐什么?你说得出来吗?她浑身上下一身的坏毛病,嘴还特别不饶人,她有什么好?”
      冯继坤看看修禅一脸的疑惑,说:“她有一点最让人喜欢,就是从来不会说别人有什么不好,她无论谈起谁都乐呵呵的,她的心很大。她的确是一身的坏毛病,但我喜欢,我特别喜欢她那么不讲究的随意,我说外面打雷下雨了,她说‘那没什么啊,那只是老天放的几个响屁而已’她就这么有意思!”
      修禅撇撇嘴,“你就会替她说话,替她说了那么多年好话,她感谢你了吗?哼!”
      “还好,我并不需要她感谢,我觉得她不需要我替她说好话,她是个行动派,她一直都做的很好”
      也曾听见修禅对他说:“冯继坤,我喜欢你,很喜欢,我从小就喜欢你,一直都喜欢。”那擅于表达的人,不带一丝的羞涩和遮掩。
      修禅说这话时,她想也许他会露出吃惊的表情,或是似笑非笑,或是冥思苦想,或是为难的表情,可是他听完后,停顿一下,眼睛看着她,却抿嘴乐了,那笑容明亮的让人不知所措,他没忍住的乐出声来,忙又掩饰的看向别处。
      修禅感到难堪,她没有预料到会得到个这样的亮丽笑容,就好像她说了个极其好笑的事,他为什么这么乐哪?她问:“你乐什么?这有什么可乐的吗?”
      他摇摇头,“没有,我是一下想起个笑话,觉得可乐”
      “什么笑话?难道我说的像个笑话吗?”
      他又摇摇头,转身走了,没有给她留机会问那是个什么笑话,因为他不可能和她分享。
      修禅看着他的背影,咬着自己的唇,想不通这个笑的含义。
      冯继坤嘴角衔着笑,走着楼梯,一路下了办公楼,修禅的话,让他想起飞雪还在上大学时暑假回来,躺在他怀里给他讲的一个带色笑话,她总爱讲些上不了台面的笑话,她只追求是不是可笑,而不在乎它是不是很黄,她说:“继坤,我在笑话新编上看了个笑话,特逗,讲给你听听啊”
      “说吧”他拿着她的辫子在手里玩。
      笑话来了,“话说,姐姐交了个英俊男友,每次姐姐男友来她家,妹妹总是趁姐姐不在的时候和姐姐男友眉来眼去,还袒胸露背的故意走光,姐姐男友每次都很尴尬的笑,后来姐姐和这个男友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那天,是订婚的前一天,男友来了,姐姐刚好不在家,妹妹妩媚无比的对他说‘其实,我一直都喜欢你,偷偷的爱上了你,我想把自己献给你”说完,衣服就落地了,看见妹妹美妙的身体,姐姐男友眼睛闪着光,他语无伦次的说‘可是,可是,你等一下…’,这时妹妹诱惑无比的一步一步走近,男友说我当时做了所有男人都会做的事,于是他大踏步的冲出了门,朝自己的汽车疾步走去,这时突然听见身后的鼓掌声,他回头竟见全家人站在门口,冲他喜悦的欢呼,他有点懵了,这时听见岳父大人激动的说:“亲爱的年轻人,你真是太棒了,你通过了我们最后的考验,经受住了诱惑,现在,欢迎你加入我们家,你可以和我的大女儿结婚了”,男友立即露出难以置信的笑容,“哦,太好了,我太幸运了”抬眼看见那姐俩满意的微笑。小伙子与大家拥抱,心下却想,‘各位,可见将安全套放在车里是多么的必要啊’”
      记得讲完这个笑话的时候,冯继坤笑的肚子疼,她就喜欢这么不太绿色的笑话,这让冯继坤日后每每想起来,都不觉莞尔。
      而这次发生了和那个笑话里相似的情景,冯继坤一下就乐了,那个笑话是多年前的玩笑,如今,会不会是顾飞雪又一次精心设计的甜蜜陷阱,她也想试探他是否纯正,是否专一,并经受得住诱惑,也许吧,他只觉得这是个很好笑的事,心情因此而变得那样的好。
      其实,顾飞雪很少试探他,他们之间根本不需要。她的冷嘲热讽,他倒是听的多了,也麻木了。可她防备他少些,也对他放心,看见有人对他有好感,她从不放在心上,她是那样笃信,从不会去怀疑他,更不可能搞什么考验,她似乎知道他已被她栓的死死的,不可能跑了,就算是她肯放他走,他也是不可能走的,在这个无形的力量比较中,顾飞雪一直是略胜一筹的。
      冯继坤没有顾飞雪活泼,也没有她那么的决然,他好像永远也不能狠下心来做个真正的决定。在这个拉锯战里,他始终拉不过她,因为他自怨自艾的内心比顾飞雪要卑微,要脆弱些。他有个外表强大,而内心自卑的缺陷,他可能离不开她,对她依赖太多,她的离开可以令他痛不欲生;而她对他,有依赖,但,可以离开他,她是外表羸弱,而内心强大的蟒蛇,这就是他们的区别吧。
      修禅再也不说喜欢冯继坤的话,因为她不想再得到那样的莫名笑容,她对想不通的事从不寻根究底,她相信条条大路通罗马,这一点上,她和飞雪是那样的不同,飞雪透着柔韧,而她却是那样的强悍。
      修禅喜欢名牌,她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喜欢着村上春树,小野丽莎,杜拉斯,阿尔莫多瓦,几乎和牛仔裤化妆品的品牌一样,是一个个标签,代表着某种品位,可以引以为骄傲,也许冯继坤对于她来说,也是一种品位和格调的象征,所以,在品位的不断更新上,她确实真的很努力,很上进!
      顾修禅记得以前上学时,在假期里和姐姐,听雨去参加夏令营,冯继坤见他们都去了,也赶去报名,那时他上高中了,个子已经不矮,一路上负责照顾他们三个,替他们背包,打水。有一天,大家围坐在树林里,老师给她们讲有趣的故事,告诉他们地狱是如何的恐怖,然后问,“有谁想要下地狱?”
      没人举手,于是又讲起极乐世界的美好,然后问他们:“有想去极乐世界的举手”
      大家几乎都举手了,老师注意到角落里的一个孩子没有举手,老师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顾飞雪”她抬着乌溜溜的眼睛,响亮的回答道。
      “你的名字很好听,意境也很美,挺特别。这么特别的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即不想去地狱也不想去极乐世界吗?”
      她皱着眉头,十分认真的大声说:“冯继坤说,放学的时候哪里也不准去,要直接回家!”
      大家哄堂大笑,冯继坤也嘴边带着笑的看着她,对于变成笑料的自己她没有脸红,她大着胆子的说:“他是这么说的”
      老师微笑着想了想,点头:“是的,顾飞雪说的没错,眼前的时光才是最真实的,要去地狱或天堂都应该从眼前起步。”顾飞雪得意的翘起她的嘴角。
      那时冯继坤在高中功课忙,要上晚自习,所以他总是怕飞雪放学后乱跑,她不仅贪玩,还没有时间观念,只好每次都那样叮嘱她,‘放了学,哪也不准去,要直接回家’。那句话几乎天天的早上在她跳下他车子的时候都会听见,如果不好好答应着,他就一脸的怒意,大声的叫她,她只好把头点的像捣蒜,边走边答应,“知道啦,知道啦”,一路的跑了。

      歌曲:萤火虫 伊能静

      萤火虫萤火虫慢慢飞
      夏夜里夏夜里风轻吹
      怕黑的孩子安心睡吧
      让萤火虫给你一点光

      燃烧小小的身影在夜晚
      为夜路的旅人照亮方向
      短暂的生命努力的发光
      让黑暗的世界充满希望

      萤火虫萤火虫慢慢飞
      我的心我的心还在追
      城市的灯光明灭闪耀
      还有谁会记得你燃烧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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