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雀同人山城相守》光景终不灭

13、第 13 章 亦近亦远

　　回上海的第二天，陈深打电话给她：“一起喝杯咖啡？”
　　“不用了，放心，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谢谢。”
　　“不客气。”

　　回到行动处，徐碧城依旧每天跟唐山海一起上班下班，找柳美娜逛街做头发，时不时地陪陪李太太，得到有用的情报，还是会跟唐山海分享。对于陈深，她依然保持着距离。只是每天晚上在窗前演戏的时候，徐碧城的心情更加复杂，只觉得唐山海离自己那么近，又那么远。

　　这天中午，徐碧城和柳美娜一起去取新做的旗袍。柳美娜换好衣服出来，看着正在挑选配饰的徐碧城，忍不住开口：“你是不是跟唐队长吵架了？”
　　“瞎说什么呢？”
　　徐碧城扫了眼柳美娜空荡荡的双手，拿着自己的新旗袍和手袋走了进去。果然，柳美娜的手包和外套都在里面，她迅速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印泥，一边找着钥匙，一边没忘记和门外的柳美娜说话：“你怎么会这么觉得？”
　　“看你最近心情不好。”
　　“就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过一阵就好了。”
　　“要不要趁结婚纪念日，你们好好谈谈？”
　　徐碧城有些郁闷，怎么这么多人调查自己：“你看了我的档案？”
　　“我这不也是关心你嘛。”徐碧城已经印完了所有的钥匙，清理掉痕迹，将钥匙放回原位，换好衣服出来。
　　“那你可别让山海知道，他会不高兴的。”
　　“... ...这是自然。”

　　晚上在李默群家用过饭，李太太送给两人一床新褥子。回去的车上，唐山海说道：“新的那床褥子给你铺上，旧的给我就行。”
　　“不用麻烦，你用那床新的就行。”
　　“不麻烦。”
　　看着一脸坚定的他，徐碧城只觉得心里更加难受，转头看向街景。车子路过米高梅门口，她看见正在打情骂俏的李小男和陈深，低头笑了，幸好，这世上还有人可以这么肆意地幸福着。唐山海也看见了陈深，看着刚刚还面色不佳的徐碧城在看到陈深之后笑了，心情郁闷：“你跟陈深以前很熟吗？”
　　徐碧城还在纠结纪律问题，没有多想，对于唐山海，她已经基本不设防了：“算是吧，在黄埔的时候交往过。”
　　唐山海猛地停下车：“你之前怎么没告诉我？”
　　徐碧城有些茫然，之前他也没问过啊？这才想起，是她成为徐碧城之前，唐山海问过这个问题，有些讪讪：“我都忘了，来上海见到他，才想起来的。”听到这个回答，唐山海莫名地觉得心情好了起来，重新启动车子：“你对他有多了解？”
　　“在黄埔的时候，他是我们班最优秀的老师，很有正义感和同情心的人，后来听说上了战场，又跟着毕忠良到了这里。我在黄埔只呆了两个多月，知道的不多。”
　　唐山海的脸色暗了下去：“虽然他跟我们同路，但是不在一条船上，无论如何，还是不要感情用事。”
　　“知道了。我也要提醒你一件事，结婚纪念日快到了。”
　　唐山海只觉得话题转变得太快：“... ...你想要什么礼物？”
　　徐碧城想起那只每天晚上圈在自己身旁的手：“你陪我跳支舞吧。”
　　“跳舞？”
　　她低下头：“反正都是做样子给别人看，到时候请行动队的人一起去米高梅。”
　　“好。”
　　“你也可以当众送我一束花，更有说服力。”
　　“你喜欢什么花？”
　　“白玫瑰。”
　　唐山海看了眼徐碧城，从南京回来之后，她常常这样情绪低落，尤其是在自己面前，两人再也没有过亲密的举动。唐山海每每想起那一晚的香气，再看看现在冷淡的她，总觉得有些失落，是因为陈深吗？还是跟自己在一起让她很痛苦？唐山海的心里有些乱，不想面对这些问题。

作者有话说

　　偷个钥匙哪有那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