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哥儿》柒晓玖

22、第二十二章

　　“那一眼有惊讶更有得意。”我心下已然有了答案。
　　“什么？”
　　“我是说那个女人看我的那一眼，还有那个孩子，怪不得我觉得他气息不对。敬轩，你帮我个忙。”我小声将计划说与他。

　　“唉，你们知道吗，校尉大人找到杀死古总管的凶器了，仵作正在查验，看来找到凶手指日可待了。”
　　“太好了，古总管平时对我们都可好了，希望能早日抓到凶手。”
　　“嗯”“嗯”

　　是夜，一道黑影钻进殓房，东翻西找毫无所获。
　　“您是第二个来这里找凶器的人了！古夫人！”黑影停止了查找，一时间房间亮了起来。
　　“您就不想知道第一个来这里找凶器的人是谁吗？”我对她一笑，“是他，您的儿子，准确的说是您女儿吧。”
　　一时间现场一片诧异，“这，她居然是个女孩子？”
　　“凶器并不在这里，也没有找到，您怎么听得找到凶器了就如此安耐不住呢？”
　　“我，我只是想来看看到底是何物杀死的亡夫？”
　　“是吗？看凶器罢了，何须夫人一身夜行衣来此呢？只怕是这凶器一旦找到便会让人发现夫人就是凶手的事实吧。”
　　“你休要血口喷人！”大抵是知道我们没有找到凶器，女人说话的底气也更足了。
　　“孩子，”我转向小女孩，“你能把你父亲被杀时的凶器给我吗？”女孩缓缓从怀中掏出一只带血的发簪，“这个簪子应该是属于你的吧。你来是偷凶器，因为你是凶手；她来也是偷凶器，因为她不想让无辜的人成为替罪羊，但她也无法指认自己的母亲。”
　　“荒唐，你凭什么这么说！我有什么理由要杀自己的丈夫？”
　　“我想你女儿应该看到了你杀人的全过程，在你仓皇逃走后她才走了过去。簪子是你丈夫自己拔出来的，你丈夫并不希望孩子恨你，也不愿意让人知道你就是凶手，所以自己艰难的跃入了花园池塘，在活着的时候自行溺亡。他整个人无怨无恨，他到死都在保护你。”女人显然动摇了，“至于原因怕是和今年开始的少女失踪案有关吧。我问过月秀楼里遭遇差不多的姑娘，几乎都是出于善良想救一个孩子才被人暗算的。意志坚强些的，有回家信念的就来到了月秀楼希望能有出去的一天，还有些被糟蹋的姑娘怕是早就自尽了吧。而那个她们想救的小女孩就是你女儿吧，你丈夫应该是最近发现了这件事，所以才会自己去月秀楼调查，你在月秀楼的同党发现了这件事情，于是你们便决定杀了他。”我示意敬轩将男人带了过来，“这位是月秀楼的护院就是你的同党吧。”
　　“各位大老爷，你们放过我吧，我就是个办事的手下，这个女人她心如蛇蝎，所有的事情都是她吩咐我做到，我只是按指示办事，我什么都不知道啊！”看着粗犷的男人此时胆小如鼠，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女人并不争辩，也没有对男人的说辞感到愤慨。
　　“这样惊天动地的大事怎是你你一介无权无势的女流之辈能谋划的，想必幕后必有人授意吧。”
　　女人抬头看了我，我料想她绝不会告诉我实情，但，这是个机会，我也直直的看向了她。她开口道，“人生若只如初见。”慢慢地倒了下去，她服毒自尽了。
　　爱，她死的那一刻我看到的是爱。
　　“把尸体抬下去，这个男的给我押入大牢，本官明日便要好好审一审这少女失踪案。敢问王妃这样处置是否妥当？”
　　“校尉大人，按规矩办事即可，只是明日审案可否让吾弟在侧旁听，毕竟也是由王府牵连出的案子。”
　　“自然可以。”

　　府中
　　“姐，你为什么要让我去听那个什么少女失踪案啊，和我们也没什么关系吧。”
　　“这次的事情可能只是个开始，若要深究可能会牵扯出更多的人，你且去看看吧。”
　　“哦，对了，姐，你到底在古夫人身上看到什么了？”
　　“爱。”
　　“爱？”
　　“嗯，她对那个男人的爱。”
　　“那她既然这么爱她丈夫，为什么要杀他？”
　　“不是她丈夫。那是一个在她小时候救过她命的男人，”一瞬便是一生，“一个她甘愿为他付出一切的男人。”
　　“那那个男人是谁啊？”
　　我摇了摇头，“我看不到，那是一抹珍藏在她心里的身影。”
　　“所以她说人生若只如初见？”
　　“其实人生何必如初见，但求相看两不厌罢了。对了，那个孩子怪可怜的，我在想不如把她送到太傅府，以大姐的善心必会好生照料她的。”
　　“行，我明儿就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