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豪野犬》双黑捡回了小孩，却是结婚的前奏？！》Oriente

4、第四章

　　中原中也回到车上的时候，小孩已经睡着了。

　　看着小孩安稳的睡颜，中原中也想起了稍早前的爆头影像，还有太宰治说的头晕，他下意识的伸出手摸摸小孩的脸。

　　「嗯？」小孩被轻揉的触摸吵醒，看着中原中也露出小动物一般的笑颜，「您回来啦。」

　　「恩。听太宰说你头晕，还好吗？」

　　「是的。一切无碍。让您担心了。」

　　「没事就好。」

　　中原中也从后座底下拿出医药箱，把它交给小孩，「还不舒服的话里面有药。」

　　小孩看了医药箱几秒，目光回到中原中也身上。

　　「请允许我休息就好。」

　　对于小孩奇怪的要求中原中也安静了一会，没有给出回应，反倒反问，「你还记得以前的事吗？」

　　这是已经不知道问过多少次的问题，小孩的答案依旧一样。

　　「不记得了。」

　　「没说谎吧？」

　　「我不会对您说谎的。」

　　太宰治在这时候回到车上。

　　「恩～？你们在聊什么？」

　　「没有你需要知道的事。」中原中也回，然后又从后座底下拿了瓶水给小孩，「把水喝了，然后睡觉吧。」

　　小孩接过水，咕噜咕噜灌了半瓶后，把医药箱当成抱枕抱着，毫无防备的沉沉睡去。

　　「欸～中也，我也想要水阿，你怎么不给我一罐。」

　　中原中也无视太宰治的要求，启动引擎踩下油门。

　　「要喝自己拿，你知道放在哪里。」

　　「我刚刚这么辛苦的问情报，中也你什么都没也帮忙，现在还这么狠心的对我，我好受伤喔～」

　　「你别恶心了好吗？！混蛋太宰！而且我刚刚做的事可比你多的呢！」

　　太宰治一边从转身从后座挖水瓶，一边开口。

　　「中也刚刚跟小家伙说了些什么？」

　　「没什么特别的，只是问了下他的状况而已。」

　　「哦～～？」

　　太宰治喝了口水，瞇起眼转头看中原中也。鸢色的眼满是试探之意，笑容里毫无笑意。

　　中原中也皱眉。

　　「你到底想问什么？混蛋青花鱼，想问什么就直说，我可不想搞懂你肚里那些花花肠们！」

　　太宰治收回了虚假的表象，原本柔软富含高低起伏的音线也冷了下来。

　　「昨天晚上，你对小家伙做了什么？」

　　「嗄？我说过了什么都没做。我昨天累了一整天，不要忘了我昨天还开了污浊，一回家就直接睡了，什么事都没做。混账太宰，你到底在怀疑什么？」

　　「没，我怀疑的不是你，而是后面的小家伙。」

　　「──我同意他是真的有很多令人怀疑的点。」

　　「而他对你的态度也让人怀疑。」

　　「──」

　　「他对你要了『命令』跟『许可』对吧？」

　　「──啧。你放了窃听吗。」

　　「这次是放在小家伙身上。」

　　「混蛋每次都搞这种小手段。然后呢？那又如何？」

　　太宰治没有回答，他目光放向窗外，一路上都没再说一句话。

　　中原中也内心咋舌，也没自讨没趣的继续追问。谁知道那青花鱼又再装什么高深莫测。

　　三个人就这样一路安静地回到了总部。

　　车才刚停好，太宰治便开门下车。

　　「今天的报告我去就好，报告也我写，中也你先把小家伙带回家。」

　　中原中也看了后座还在睡的小孩，对于太宰治难得的善意举动犹为不安。

　　「太宰，你打算怎么报告这小家伙的事？」

　　「据实以报。剩下的由BOSS判断。」

　　「──你先告诉我，以你的预测，BOSS会留下这小家伙吗？」

　　「这就要看你了，中也。」

　　太宰治弯腰趴在车窗边，又是那看过数百万次柔和却没温度的笑容。

　　「你能把那小家伙的缰绳牢牢的掌控住吗？」

　　「我吗？」

　　中原中也回想起今天里他跟小孩的谈话与相处，不得不承认这小家伙确实对自己有着莫名的顺从与听话。

　　「如果你希望，我就想办法让BOSS留下他。但你也明白这小家伙的不安定性，要是不掌控好可是引火自焚。」

　　要是小孩背叛了组织，身为他的教育者，中原中也有十分大的机率会被连带处罚。

　　『帮我取名字，我就是您的东西』。

　　无可避免的，中原中也又想起了小孩曾经对他说过了话。

　　缰绳，他说不定真的能抓住。

　　又一次看了小孩几秒，中原中也这才认真的直视太宰治。

　　「太宰。」

　　话不用多说，身为熟悉对方的搭档，太宰治绝对知道他的想法。

　　太宰治诧异地睁大眼，发现中原中也是认真的后，微不可查的叹气。

　　「你欠我一个人情喔中也，我之后会好好让你还的。」

　　「一天到晚来蹭饭的家伙还说什么人情啊！」

　　「我现在去跟BOSS要留下小孩可是很危险的喔，毕竟这小家伙什么都查不到阿，要是之后发生了什么，不只你我也会遭殃呢！审讯部的那些器材我可一点都不想试用，很痛的耶！只是请吃饭哪能还清啊！」

　　「…………」

　　中原中也自知理亏。

　　「你想怎么样？」

　　「等我之后想到再说。」太宰治离开车窗，懒洋洋的伸了懒腰，「你等我好消息。」

　　.

　　当天晚上，中原中也就接到来自森鸥外的正式命令。

　　内容就是要将小孩收入港口黑手党，所有有关小孩的一切全权由他来负责。

　　要怎么养要怎么教森鸥外都不介入，唯一只警告了中原中也要将其缰绳抓牢，不要对组织有所损害。

　　放下手机，中原中也想着要不要打通电话跟太宰治道个谢，但后来又觉得太矫情就做罢了。

　　打开房门，小孩在客厅里整理今天买的东西。

　　「喂，小家伙。」

　　「是？」

　　「你说过我帮你取名字的话，你就是我的东西对吧。」

　　「是，我的确说过。」

　　「为什么要这样说？」

　　小孩顿了下，显然是没想过中原中也会这样问，他把手上的东西放下，渊黑的瞳孔直视着中原中也。

　　跟太宰治那死寂的目光不同，小孩的瞳色黑的深邃，宛如宝石般干净美丽。

　　「那是我少数知道的几件事之一。」

　　「……」

　　在中原中也的要求下，小孩缓缓道来他醒来后脑海中的第一道声音。那是一道凭空而来的留言。

　　.

　　听好了。

　　拥有人类型态的异端之物。

　　你是我们至高的杰作，但我们已经无法再陪伴你。

　　我们将你的生活记忆重新格式化，并给你重新下了一道新指令──「去寻找下一任的主人」。

　　当你的自我再次苏醒之时，就将你第一眼所见的人认为主人吧，让他为你取一个新的名字，而你就成为他的所有物，将一切重新来过吧。

　　我们希望这一次，你能有一段幸福美好的记忆──在你的生命被消耗完之前。

　　.

　　中原中也听完后整个震惊了。

　　这个小孩，如果没猜错这个小孩跟自己有着异曲同工之处。

　　他们同样是「拥有人类型态的异端之物」。

　　这是天意吗？

　　中原中也嗤笑。

　　随便捡回来的小家伙也跟自己有一定程度上的渊源阿。看来这孩子是注定要由他收下了呢。

　　得知了小孩身世之后，中原中也更不想小孩被人随便利用。

　　既然这样的话就只能由自己教养了。

　　「取名字就可以了吧？」

　　「恩，留言上是这么说，但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我也不清楚。」

　　「这样啊。」

　　中原中也回的心不在焉，不是很在意小孩的提醒。他将视线放到客厅的落地窗外，高楼层的美景一望无际，夜空中挂着美丽的月亮。

　　月亮阿──

　　他回头看了旁边的小孩一眼。银蓝色的头发十分像深夜的月晕。

　　「月。」中原中也开口，「名字就叫月吧。」

　　小孩眨眨眼，甜笑。

　　「是，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