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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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挂掉后，森鸥外感到一阵心累。
太宰君这个让人无法省心的家伙，这回又不知道在计划什么东西了。
说是单纯放假他是不会相信的，毕竟太宰治虽然会吵着他要放假或翘班，但是他绝不会拖着中原中也一起。
他们两个才没有感情好到这个程度。而且中原中也也不可能同意太宰治胡来的乱请假。
大概是在睡迷糊中被太宰治牵着走了。
不知道太宰君又在计划什么，不过中也君，你真的是被太宰君吃的死死的。
「林太郎，你在想什么？露出这么恶心的表情。」
通常都在森鸥外身边自由玩闹的艾丽丝突然冒出来趴在桌边问。森鸥外中断对太宰治的揣测，一脸慈爱的摸摸幼女的头。被艾丽丝无情的一把拍开。
「艾丽丝妹妹，让我摸一下嘛～」
「不要！为什么林太郎说要摸我就要让林太郎摸！而且林太郎还没回答我在想什么！不要转移话题！」
「哎～那艾丽丝妹妹让我摸下头我就告诉妳。一下、一下下就好。」
艾丽丝可爱的甩头嘟嘴，金色的长发甩出可爱的弧度，「林太郎不告诉我的话，我就不穿林太郎挑的裙子了！」
森鸥外受到重击石化两秒。
「林太郎！」艾丽丝不开心地跳着。
「好好好，妳问什么我都回答妳，所以不要不穿裙子啦，上次买的紫色那件妳都还没穿给我看呢。」森鸥外立刻哄着。
「我现在比较想穿上次月穿的那种。」
无论如何就是不想配合的艾丽丝任性的说。
「我马上要月君送一套过来。」
永远都拿自己的萝莉没办法，森鸥外立刻传唤月，顺便要他带上一套和服小洋装。
不用五分钟，月就带着衣服出现在首领办公室。
「BOSS，这是您要的衣服——BOSS？」
月没想到一进门会先看到森鸥外一脸失望的表情。
「月君你今天没穿裙子喔。」
「」
很不巧没满足某萝莉控的欲望。今天月穿着方便行动的水色的和服与袴，这是因为他稍早前还在审讯部忙着从俘虏那套情报，而审讯部归尾崎红叶管，衣服是对方准备的，原本的衣服上染了血。
月沉默两秒，无视萝莉控森首领，提着袋子走到艾丽丝面前，「艾丽丝妹妹，这是和风的萝莉小洋装，海蓝色很配妳的金发。要不要现在就换上？」
「要！我喜欢月挑的衣服。」
艾丽丝对月就没那么多嫌弃。面带笑容的脱掉身上的红色小洋装，喜滋滋的换上月带来的新洋装。换好后还雀跃的转了一圈，将可爱的身姿展现给月看。
「怎么样，好看吗？」
「很可爱喔，很适合妳。」
两个人在这边和乐融融，丢下森鸥外一个人在旁边委屈的干瞪眼。
虽然情侣装正太跟萝莉的组合也很养眼很不错，但要是月君穿的是女装就好了。森鸥外那个内心遗憾。
「月君～」
「我有在听喔BOSS。」
「月！我们今天穿的是一套的耶！对了，听说有家咖啡厅整夜都开着，我们去瞧瞧！」
说着艾丽丝就要把月拉出办公室。
「阿等等，艾丽丝妹妹妳不能离开我啊！！」
森鸥外惨叫着，赶紧把艾丽丝跟月给挡了下来。一手一个抱个满怀。
左边的艾丽丝挣扎着，「人家想去吃点心啦！！林太郎你放开！！」
右边的月很有兴致的回应，「点心很不错呢，我也想吃。」
森鸥外欲哭无泪，「点心我立刻要人准备，你们两个都不要离开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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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明明是大半夜，首领办公室里却招开着不合时宜的「下午茶会」。
看着眼前的满脸笑容吃着甜点的小孩们，森鸥外觉得非常疗愈，感觉这两周以来的繁忙疲累都一并扫空了。
「BOSS不吃的话，我就吃掉啰？」
月指着摆在森鸥外面前的巧克力蛋糕，歪着头，可爱杀伤力破百的问道。森鸥外心里流着欣慰的眼泪把蛋糕奉献给了月。
艾丽丝吃过瘾了正在旁边画画。
月将巧克力蛋糕切成小块，叉子一插吃了一口，又插了一块送到森鸥外眼前。
「月君？」
森鸥外意外月会有这种举动。月向来只对中原中也露出善意。
「我猜BOSS找我来并不只是为了给艾丽丝妹妹带衣服。这些甜点们是贿赂的可能性占有百分之八十。」
「──剩下来的二十呢？」
「您的萝莉控正常发挥的结果。虽然我今天穿的不是女装。」
只要对象不是中原中也，月对人的态度就十分的直接。
森鸥外莞尔一笑。这还真是一点都没说错，果然跟太宰君一样是个聪明的孩子。森鸥外伸手接过月手上的叉子，手一转，将蛋糕喂回给月。
「完全正确喔，这是奖励。」
宠小孩没有境界，森鸥外什么理由都用得出来。
月张口吃下蛋糕，软绵绵的瞇起眼，「所以又要做什么了？我稍早前问出了情报，本来是打算天亮前要去镇压的——」
「那件事交给其他人就好。月君，你去一趟京都吧。」
月原本要拿桌上茶杯的手一顿，收了回来，「太宰先生不是在吗？京都的事应该有太宰先生在就足够了吧？——还是说，中也大人出了什么事吗？」
小孩原本还散发出的软绵气质全都变了，就像伺机而动的毒蛇，阴冷而危险。
森鸥外享受了一下冰冷的杀气，微笑安抚。
「不，他们都没什么事。太宰君说他有私事想休假，我让他们顺便巡一下分部。你过去看看有什么要帮忙的，顺带休假。京都的温泉可是很不错的喔。」
「私事？太宰先生跟中也大人一起？」就连月也觉得奇怪。
虽然月知道太宰治休假有可能会去骚扰中原中也，但他的两位监护人一起休假可谓是非常少见。
毕竟两个人几乎见面就斗嘴吵架。
森鸥外扬起暧昧的微笑，「太宰君吵着要休『蜜月假期』。」
月眨眨眼，「跟中也大人？太宰先生不怕被中也大人杀掉吗？」
「他还感觉跃跃欲试呢。」
森鸥外真心觉得太宰治最新的自杀方式就是去招惹中原中也然后被他杀死。
太宰君这两周一定是被逼得很无聊。因为没人跟他斗嘴舒压。
「那我能什么时候出发？」月根本不在意监护人们的八卦，急问道。听到能跟中原中也会合，月什么都不想管了。
森鸥外暗叹他的人一个两个都想往外跑，「你东西收收就出发吧，记得带台电脑。我派人送你过去。」
月兴高采烈的跳起来，头也不回的跑了，「谢谢BOSS的假期，我下次会穿女装来见您的。」
「——恩，很好，我喜欢这个报答。」
森鸥外目送月远去，低头跟艾丽丝对上眼，他问着自己的人形异能，「艾丽丝妹妹，妳说太宰君到底在计划什么呢？」
「这么困难的事我怎么可能会知道。林太郎你自己想啊！」
然后幼女咚咚咚的跑进隔间里消失了。
能慰劳身心的存在都跑了，森鸥外苦笑，随即沉淀下来，目光放向窗外深夜的横滨夜景，严肃沈思着。
太宰治是他一手教导出来的孩子，学什么一点就通，看一眼便能看透人心，不管是再怎么复杂的布局都能瞬间看破，是他看过的人之中最为优秀的，优秀到可怕的地步。
「四年前就能不为所动的看着我杀死上任首领，再让他这样成长下去，只会更可怕吧。」
港口黑手党是他从上任首领手中篡夺而来，这真相鲜为人知，太宰治便是其中一名。
如今幼狮已经长满了利牙，随时都有可能反扑而至。
不得不引人忧虑。
那怕情感上知道太宰治热衷于自杀，对权力一点也不看重，但理智上仍然时刻警告自己──这个人过于危险，他随时都能用跟自己相同的方法篡夺上位！
而现在这个难以揣测的太宰治正计划着不知道的事，这让森鸥外更为不安心。
忧患得止于幼苗，但森鸥外不忍心摧毁亲手教导带大的学生，那就只能掌握弱点加强制约──
「弱点阿──」
森鸥外想起喊着要蜜月旅行的太宰治。又更进一步的想到太宰治这两周来的低气压，还有广津柳浪上缴的京都报告书。
对于那个房里的事，虽然太宰治是那样说，但森鸥外猜真相一定不是如此。太宰治确实体术在港口黑手党里是不怎么好没错，搞不好月的体术都比他还强，但要论阴险程度，可没人比的上太宰治。而太宰治所计划的任何事都有一个特点，他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这样的太宰治所细腻计划的潜入，不可能只是歼灭组织这么简单，他用了超过两个小时在房间里，光一出来之后身上所沾染的血腥气味就能想到他在里面到底做了什么。
不须套问情报的情况下执行繁琐的虐杀，这可不是太宰治平常的作风。
这一切的失常都指向同一个原因。
中原中也。
从什么时候开始太宰治这么在意中原中也了？这两个家伙平常在一起就吵闹打架，随时都有可能拆了总部里的任何地方，他们能为了一根青菜一杯牛奶拆了餐厅，总是太宰治挑拨中原中也然后狼狈窜逃好不愉快。
不过，过往一切不用探究，只要现在的进展是如此就好。
太宰治没有真的在意的东西。
在这之前唯一能说到稍微有点重视的，只有心灵好友织田作之助。森鸥外知道太宰治很常去那间酒吧跟对方碰面。
但在这次事件之后，森鸥外能很确定的是太宰治心里还有中原中也这么一个人在。
是除了织田作之助以外的切入点吗？
「再稍微观察一下好了──也许──」
森鸥外关掉办公室里的灯，倒了一杯咖啡注视着窗外即将破晓的景色喃喃自语着。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