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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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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下将就闯进了边伯贤的“草窝”,把找周公的边伯贤给吵醒了。
边伯贤黑着脸:“你有病吧?”边将军起床气挺重的,哪怕当做俘虏在敌军的阵营里被搞醒他也很不爽,脸一拉摆出一副很臭屁的模样。
下将看到了边伯贤带杀气的眼神,抖了一下,要去拷边伯贤手的动作也迟疑了一刹。
就这么一刹那的时间,边伯贤猛的上前捂住下将的嘴巴,手捏了一下他的后颈,把他放倒在“草窝”上。朴灿烈的风衣在一旁休息着。
边伯贤急促地喘了两口气,定了定神,拉开铁门警惕地往外盯了一眼,发现外面没人,但能听到有人的谈话声。边伯贤估计是守在这房子外的几个士兵。
边伯贤勾唇一笑,轻轻地走了出去,传过昨天被鞭刑的场地,推开门。
门外的其中一个小士兵余光扫到了一抹白色,一吃惊刚想抬头就猛的被人劈了后颈,晕了过去。
边伯贤又一脚踹上了旁边一人的腹部,一拳挥过去,顺势揪住他头发往墙上磕了好几下,直到看到了血,确定那人闭上了眼睛,边伯贤才停下手——边伯贤也不知道那人是死了还是活的——不过他也不管这些后话了。
昨天的枪伤还挺疼,边伯贤不敢有太大的动作,抽了口凉气时突然听到很轻的脚步声,他刚想回头就被人用枪抵住了后脑勺。
边伯贤放松了下来,微微撇过头扫了一眼,发现是朴上将,于是一笑:“上将每天都起这么早啊。”
朴灿烈皱着眉,大致地扫了一眼地下的人:“没想到边将军你伤成这样才能打翻几个人。”
“过奖了……”边伯贤才说到那个“奖”字,就反手快速地别过朴灿烈的枪。
朴灿烈愣了一刹那,随即就饶有兴趣地与边伯贤对峙着。
朴灿烈知道伤口还是牵制了边伯贤的很多动作,如果他没有受伤,朴灿烈也真不能保证自己能干过边伯贤。
边伯贤抬起左脚,朝朴灿烈下身踹去。
朴灿烈一推,顺手把枪扔到了外面,自己两只手对制服边伯贤的一只手。
边伯贤脸上被朴灿烈打了一拳,但他还是不折不挠的死撑着,倔得很。
朴灿烈心想这可怎么好。
这么想着,又来了几个士兵,其中一个二话不说就掏出手枪,对着边伯贤左腿膝盖又开了一枪。
边伯贤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软了一下,直直地扑进了朴灿烈怀里。
朴灿烈托了他一下,“边将军真是好身手,但是啊,还是安安分分的吧。”他说“带走。”
赶来的几个士兵中有一个和被边伯贤揪着头发往墙上磕的那位关系特别好,一看到他那兄弟满头满脸都是鲜血呼吸都一滞,看向边伯贤的眼神都跟带上了刺一样,刚听到朴灿烈的“带走”两个字,就上前扯住了边伯贤的头发,把他往询问室里拖。
边伯贤头皮疼的要死,嘴还是那么欠:“哎,兄弟,你跟女人一样吧没事儿扯人家头发……疼死我了。”
士兵情绪很激动:“你他妈给老子嘴!”
朴灿烈在一旁微微皱了下眉头。
边伯贤翻了个白眼,依旧抓着士兵的话不放:“闭什么嘴啊,兄弟,你知道男人和男人之间怎么打架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个披了层'狼皮'的'羊'。”
士兵气急败坏,松开了揪着边伯贤头发的手,踹上了他的腹部,又跟杀红了眼差不多的抽出军刀抵在边伯贤颈子上。
朴灿烈:“够了,边伯贤我们还有用。死了你偿命吗?!”他暴躁地把士兵推开。
边伯贤这人可能是真的不怕死,被人用刀抵着动脉时他都一副无所谓还嬉皮笑脸的表情,看了活活想把人气死,却又无可奈何。
边伯贤调戏似的冲朴灿烈吹了声口哨——跟个臭流氓差不多。
朴灿烈一看边伯贤这模样就头疼:“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