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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遇上了美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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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安抚了罗青之后送他回了他跟一些其他的男仆住的屋后(苏广月也没有自己住的小屋,都是睡通铺)有点回过神来了,她瞪着那扇已经关上的门非常希望可以时光倒流再把罗青拥在怀里——刚才那么好的气氛人家都主动了她还傻乎乎的不知道采取下一步行动,结果就错失那啥啥啥的良机了,郁闷无比~~
不过好在搞定了罗青,让他了解到她这趟参加彩戏是纯粹的滥竽充数,不是真想要得到那个什么花魁的亲近资格,苏广月长长呼出了一口气,身体某处这时候跟着恢复了正常传感能力,右手剧痛开始一阵儿一阵儿袭来,眼泪花儿有点往外争先恐后的乱窜趋势。
废话不多说,第二天就要预赛,苏广月在床上哎呦哎呦了半宿后天终于蒙蒙亮,掌柜李玉凤敲醒刚刚有点睡意的某人,一边示意手下的小丫头给某人换上了衣服。半睡半醒之间她就被折腾了够,天大亮,出门的时候也到了。
苏广月哈欠连天的被一群女人推出阳春楼的大门,磨磨蹭蹭的不想就这么去参赛,扯着脖子在那群女人男人中来回看。
李玉凤知道某人的那点小心思,呵呵的笑着递过来一个小布袋。疑惑的打开,看着里面的药草,本是悬着的一颗心放了下来——罗青还是来送我了,即使满心不愿意我这趟没有胜算的参赛之旅。
将布袋系在手腕上,伴着那一抬手就可闻到的淡淡的熟悉的用来安神的药草香,苏广月踏上了滥竽充数的路。
可别要求苏广月将路形图给各位细细说明,她根本就不用准备那东西,因为一打出了阳春楼的大门就可以很清楚的看到许多人都朝着一个方向前进,然后拐过一条街就能见到小溪流的队伍汇入了大江河的情景,然后再拐一个弯就发现此路不通——人山人海占领了眼前本该是通往“桃花岛”的路。
看得苏广月咋舌,不过不得让她不佩服:虽然是人挨人的站着,却是整整齐齐有规有矩排成四列无数行,列与列间的缝隙是模糊的笔直的一条线(说模糊是因为有些人有点体型超标,偶尔有凸出队伍的人形物出现),无论如何,“桃花岛”一次彩戏有这么多人参加并且能几乎是自动自发保持秩序排队比赛的,能做到这般程度,可真不简单啊。
这么多人,她是要排到天黑还是黎明哟?
用仅存的脑细胞做完分析之后,苏广月决定先回去阳春楼跟罗青厮混完了再来看看,反正人这么多,就算预赛的个人时间限定为一分钟,也够八小时了吧,八小时够做很多事了。
想着就要往回走,人没转身呢就有人在背后推苏广月,一个踉跄往前面跌过去,头定定的撞着正排队的某人后背上。
最近此类状况不断发生,发生的频率之高让苏广月自己都烦了,这心下不由一火,抬起头就要赏来人一通骂,眼睛却定在眼前人身上,转不了珠子。
后面被苏广月撞痛了背的人也扭过头来想要骂苏广月的,结果跟苏广月一样,看到那个推苏广月的人之后,定了神。
“美人……绝色倾城……以花为貌,以鸟为声,以月为神,以柳为态,以玉为骨,以冰雪为肤,以秋水为姿,以诗词为心,吾无间然矣……”
喃喃的念着张潮大爷喻美人中的句子,某人心跳加速中。
若是正常人看到眼前这般容貌的人还不心跳加速,肯定是有问题的。苏广月很正常,所以她正常的心跳加速。
若是罗青肯像这美人一样露出笑颜,定能倾国倾城,无人能比。
推苏广月的美人的确很美,他的美让他平日受的称赞无数,早已习惯那些修饰的过分的词句,今日听眼前那普通至极的女子念叨着的话,却被撩起了一缕动容。
“一时错手,扰了小姐,还望小姐见谅。”朱唇轻启,犹如那珠落玉盘,叮当脆响,动人心弦。
比之罗青,相差十万那个八千里。
曹紫微不知道苏广月此时正把他同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医生比着,而且他还是被比下去的一个。只是看着苏广月一副似笑非笑魂不守舍的模样,心中刚刚起的一点惊讶瞬时就烟消云散,就以为苏广月也不过是个见不得美貌之人的俗人而已。
但是刚才却是耳朵有听到不一样的话语,不一样的赞美,让他本来有些失落的心有了一些慰藉——至少,他还有天下难舍的美貌。
“敢问小姐也是来参加彩戏的?”
不喜受人恩惠欠人情分,若眼前人不是来参赛的,他就给钱了事,权当花钱听了一回好曲;若是来参加比赛的,更好办,帮她进了决赛,省却她许多麻烦。
看这美人衣着装束不是平常人的样,听着话似乎有什么好处啊。有好处不占是傻子,秉持她不当傻子的想法苏广月立马点头说是是,果然,美人一听回答就顺势接下去,说什么“扰了小姐这里的清闲实在是过意不去,不知可否让在下帮个小忙,让小姐省去排队之苦,直接进入前面可好,也当在下给小姐赔礼了。”
话说得温柔婉约楚楚可怜,在场的女子恨不得拥之入怀好好安慰疼惜,可惜美人对着说话的是坨已经插了花的牛粪,还长着一颗木头脑袋,不知不觉那美人难得一见的诱人颜色,只是听得说要给后门,当场就要跳起来,高兴得只剩下不断说谢谢之类的废话。
莫不是一个傻子,要不就是一个睁眼瞎子。
美人曹紫微心中怪不舒服,第二次有人视他美貌于无形,而这做下第一次的人,就是方才让他失态推人的人,却不在这儿。
暗自叹了气,强打精神,自顾自在前面引路,就要带着苏广月去凤飞阁找阁主——这类事儿他能做,本是他来选妻主,他的意思必是最终的决定。
走后门都走得这么光明正大理所当然还不被其他参赛者随便反对的,估计前面那不想跟她走同一排的美人跟这“桃花岛”很熟,而且还特有分量的那种。不过又不是要得第一名,随便参加完了就赶紧回吧,免得罗青在家里等急了。苏广月打算好,就只等着事情搞定了。
想着想着前面引路的曹紫微在以红漆大门前停下了,在门上轻叩三下。苏广月还在想这么轻里面的人怎么听得到,结果不及想出对招来门应声而开,走出来一个白白净净的小姑娘,梳着小丫头的发髻,先是跟那美人到了声万福,然后看向了我这边。
不自觉挺了挺腰杆,也不能丢了咱阳春楼的面子——回看过去,不知道那美人跟小丫头说了些什么,小丫头看了她一眼,两眼,三眼,无数眼之后终于从鼻子里面“哼”了一声就走过来了。
苏广月就看着美人轻笑着进了大门,有点搞不清楚状况——莫不是趁着没人瞧见就不履行带我走后门的诺言吧,或者,他以为这样在一个我没走过的地方走一遭就算是——走后门?!
“请问小姐贵姓,是代表个人还是家族出赛?”
好在是大家调教出来的丫头,懂得礼节,将万般不愿藏在他处,而脸上是一点儿都瞧不出来。要不是苏广月刚才看到她跟那美人唧唧歪歪了老久,她肯定也得被这种糖衣炮弹给轰了。
“我叫苏广月,不用称呼我什么小姐的,我又不是小姐。我是代表‘阳春楼’出赛的。”不喜欢被人假惺惺的冠以不属于她的名号地位,说苏广月自卑也好,假清高也行,她不介意。
“苏小姐,礼不可废。”一小丫头片子还跟她说什么礼不可废的废话,苏广月心里在狂无语中,什么为礼?为何不可废那无聊至极的虚礼?!若不是怕惊着那小丫头,苏广月肯定是劈头盖脸就理论开了。
“随你。”懒得在这个问题上打转,苏广月直接问她:“你知道我是来干嘛的吧?”
“知道,苏小姐是来参加我们桃花岛的彩戏的。”
“参加个屁哦,我是来走后门直接参加海选的!”话不投机苏广月粗口就爆出来,小丫头被小苏同志突然一句粗口弄得呆滞了一秒钟,眼睛鼓出来就像被扔上岸边的鱼,上下嘴唇愣是没合拢,被吓住了一下下。
“……敢问苏小姐,何谓……海选?”小心翼翼的斟酌词语,怕又听到惊世骇俗的回答。
“海选,海选就是说你们选人就相当于在人海中挑选一样,就是你们所谓的初选,初选就是初赛,懂了不?”
“哦,我懂了。小蝶在此能听到苏小姐这般精辟的语言,真是三生有幸。看来紫微小主没有说错,苏小姐果真是一位博学多才之人。小蝶受教了。三日后就是桃花岛彩戏第二次比赛,参加的人就是苏小姐所说的海选中胜出的人。苏小姐,您可以在三天后的此时段持这块牌子到‘明日歌’参加第二次比赛即可。预祝苏小姐胜出。”
自称小蝶的丫头亮出一块颇为精致的玉牌,上面刻了一个“紫”字,无其他印记。
也不计较她说的话是否全部听懂,接过玉牌,放进怀中,突然有个想法,如果就把牌子给当了换成钱跑了,不知道会不会被桃花岛追杀呢?
应该不至于吧。
“多谢啦。”在心里自己笑自己的乱想,嘴上还是规规矩矩的道了谢。看样子玉牌价值不菲,能随便将这不便宜的东西给一陌生人,虽说是有什么主子吩咐的,可是也不见得能托付给一般人,还是懂点规矩好,免得到时候给“阳春楼”抹了黑就不好了。
“苏小姐客气了,小蝶在‘明日歌’恭候您的大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