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棠笙声赋》桃潼

6、陆——替父鸣冤 赌上这一把

　　“八王千岁，画师已经到了。”
　　门口侍从将李砚笙接到南清宫的大厅等候。过一小会就见一人从后门屏风后面走出来。
　　李砚笙就见他胡子和头发有些发白，但精神很好，到有一种宝刀未老的感觉。
　　李砚笙连忙跪倒：“给八王千岁见礼，八王千岁千千岁！”
　　八王千岁：“画师免礼平身。”
　　李砚笙这才起身，对八王千岁说：“王家千岁，小女得知王家千岁这月的寿辰，特地来想为王爷画一幅画为王爷祝寿。”
　　八王千岁坐在上面哈哈大笑：“听说你小小年纪已经是这汴梁城最有名的画师了，真是年少有为啊，可否报上名来？”
　　李砚笙虽然已经平身，但她还是有一些胆战心惊的感觉，比较她今天来是替父求情的。
　　：“民女李砚笙。”
　　八王千岁：“你画这幅画需要本王做些什么呢？”
　　“您就照常办公，我在下面观察记录一阵子便可。”
　　八王千岁：“李姑娘这画画方法和其他画室真的不一样，别的画师来画都是叫本王莫动，姑娘你却叫本王随意办公。”
　　李砚笙：“王爷，恕民女直言，需要静止的便是学艺不精罢了。”
　　八王爷即有些吃惊又有些半信半疑，古往今来那么多优秀的画师，画技高超，但也只能画静止之物，竟然有如此之神女可凭大脑中记忆给别人画像！八王爷点点头，这可真是大宋奇人啊！
　　八王爷在上面又是哈哈大笑：“好，来人！给李姑娘搬来一把椅子。”
　　李砚笙连忙阻止：“不用了王爷，民女走动着才可观察到多个方位和细节。”
　　八王爷在上面铺好了纸张，旁边有人过来磨好了墨。王爷坐在上面，翻阅起了一本又一本的折子。
　　李砚笙在下面目不转睛地观察着。
　　“王爷，小女已经观察完毕！”
　　八王千岁停下手中的笔，看着李砚笙：“你确定吗？”
　　“我确定！”
　　“可这还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啊。”
　　“时间够了，等王爷生辰那天，我定将画呈上！”
　　八王千岁用手捋捋胡子：“好！我很期待你的画。”
　　李砚笙犹豫了一下，一咬牙：“八王千岁，小女还有一事相求。”
　　八王千岁现在到很高兴的样子，脸上带着笑容：“讲，有什么要求尽管讲！”
　　李砚笙赶紧跪倒，两只眼睛含了泪水：“王爷！请您大发慈悲，放了家父吧！”
　　八王爷见李砚笙又一次跪倒，并且眼睛里还泪水盈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你……”
　　“王爷千岁，我父亲便是上次为您看胃病的大夫李铷，他因为误诊了您的病情被打入牢房里了，他真的不是存心害您的，请您饶恕他吧！”
　　李砚笙边哭边说，她这些话差不多是一口气说完的，早死早超生，是活是死现在就见分晓吧！
　　“你爹爹是李铷？可是本王没有下命令关他啊！”
　　李砚笙当时顿时就懵了：“王爷，千真万确，我爹爹那天回家晚上就被抓走了！现在还没放回来！”
　　八王千岁：“赵福！怎么回事？”
　　旁边一个总管样子的人走上来：“王爷……这是小王爷的主意……上次那大夫诊完病后晚上您的呕吐又犯了，还更加厉害了，小王爷就命令我就私自将那庸医抓了起来，还没来得及跟您说。”
　　“混账！”八王千岁一拍桌子，那个总管赵福赶紧跪下：“那天李大夫嘱咐我一个月内不能进酒，晚上小王爷回来，本王一高兴就喝了不少酒，怎么能怪人家大夫呢！”
　　“那……”
　　“你现在就带着李画师去狱里，跟崔大人说一声，让他将李大夫赶快放出来！”
　　一边的李砚笙听见后，喜不自胜，连忙磕头谢恩：“多谢王爷，王爷英明，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李砚笙连忙跟着赵福到了狱门，李砚笙在门口等着，过一小会，就见赵福带着一个人走出来了。
　　“爹！”李砚笙连忙扑过去，一下子抱住李大夫李大夫感觉憔悴了好多，李砚笙连忙领着李大夫回家，家里的李大娘看见丈夫回来了两个人抱着哭成了泪人。李砚笙跟爹娘一起吃了一顿好饭告辞了爹娘。
　　李砚笙再次来到北塘镖局门口，这次李砚笙在门口徘徊了一下，看着门口的大海棠树，现在是冬季，树枝光秃秃的。
　　“您好。”
　　门口的小厮都认出来了李砚笙：“李姑娘这是找我们帮主吗？”
　　“嗯对，麻烦帮我传禀一声吧！”
　　“我们帮主还没回来，带着副帮主们催债去了，您先进来等吧。”
　　李砚笙便跟着小厮进来了，来到大厅小厮跟李砚笙说就在此等候，便出去了。
　　李砚笙北棠派的聚会大厅来回踱步，虽说已经来过一次了，但上次毕竟是来也匆匆去约匆匆，真的没有好好看看。
　　只见大厅上面悬挂着七个大字
　　：应是花中第一侠
　　李砚笙接着往里面走，就见里面的屏风上面是一幅画，画的正是海棠春色图，这个屏风应该是很老了，上面的色彩都黯淡了不少。
　　“谁！”
　　突然门口有人说话，并且有兵器出鞘的声音。
　　啪！一颗铁弹珠打到李砚笙腰上，李砚笙随着一歪，一捂腰。
　　李砚笙回过头正好与最前面那个拿剑的人目光相对！
　　“你……”柯憬棠
　　李砚笙也都些愣了，她没想到柯憬棠他们会突然回来。
　　“我……”
　　“我我我……帮主我唐突了……”李砚笙连忙捂住腰站起来。
　　“哪呢贼人？”袁莹莹，北棠派大家闻声赶过来
　　“啊呀，李姑娘！”袁莹莹赶紧过来扶住李砚笙。
　　北棠派各位也闻声赶过来，李砚笙看着柯憬棠那‘委屈的小眼神’连忙摇头：“帮主，没事没事，是我的问题。”
　　袁莹莹：“帮主啊，你亏了打的是铁弹珠，要是袖箭，那李姑娘今天非给你当活靶子活活打死不可。”
　　这时候慌慌忙忙进来一个小厮，正是刚才带李砚笙进来的那个：“帮主！”那个小厮见到柯憬棠众人回来了便知道完了，连忙跪下：“帮主，我刚才拉肚子，便去了一趟茅房……我没想到干得这么巧……”
　　柯憬棠刚想冲着这个小厮发火，李砚笙连忙拦下来：“帮主，切莫发火，他也不是故意的，下次注意点就好。”
　　柯憬棠点点头，用那个充满了煞气的目光看着这个小厮：“最后一次。”
　　那个小厮吓得都不敢正眼看柯憬棠：“是。”
　　等小厮退出去，柯憬棠面对李砚笙不知道怎么是好，扶还是不扶。
　　李砚笙被袁莹莹扶着走了两步，感觉有点困难，李砚笙满头大汗，咬着牙，看着的确是很疼的样子，毕竟她是一个平庸不会武的女子。
　　“莹莹，你带李姑娘去你房间看看伤吧。”
　　袁莹莹扶着李砚笙出了大厅到后面袁莹莹自己的屋子里。
　　大厅里，柯憬棠遭到了北棠派的‘围攻’。
　　“帮主，你看看你，明明就是心疼人家还一脸冷若冰霜给谁看呢？”蒋鹤甄
　　“还是你打的人家，你能不心疼吗？！”石硕莱
　　柯憬棠在兄弟面前便放得很开：“胡说八道，老五老八你们两个嘴也不知道怎么长的。”
　　蒋鹤甄：“我们和你可不一样，帮主你长得帅，爱人肉全长脸上了，我们只能长嘴唇上。”
　　这句话说的大家哈哈大笑。
　　旁边的秋羽前辈：“阿棠啊，下次你这个可不要滥觞无辜了，你这次打的有点莽撞了。”
　　柯憬棠一皱眉：“知道了二哥，下次憬棠肯定注意。”
　　这时候就见袁莹莹大步走进大厅：“帮主，李姑娘右边后腰全紫红紫红的。”
　　柯憬棠当时也有些慌张的样子。
　　“去后面叫四嫂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