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其欢喜》江俞

3、第 3 章 直到秦煦的

　　直到秦煦的妈妈来叫他们两个吃晚饭，两人都没有说话，饭桌上秦爸秦妈看到沉默的两人皱了皱眉头，心想两人今天是吵架了还是怎么了，姜月容放下准备问问自己儿子是不是跟人吵架的时候，秦煦先开了口，转过头问程烨，明天……什么时候走，程烨怔了怔，说:“明天中午吧”，说完，程烨扭头看了一眼秦煦，他一直以来都觉得他长不大，干什么都很幼稚，从第一次见到他已经七年了，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不太一样了，是从初中那年他每天固执的在楼下等自己，还是每周六周天的独处，还是三年来的陪伴，还真是有点说不清。
　　秦煦感觉到他在盯着自己，快速的扒拉了几口饭就说自己吃饱了，先回去了，回到房间关上门，挪到床边趴在床上就想自己是怎么了，程烨盯着自己的时候他感觉心跳的很快很快，转眼一想程烨这次走了可能在也不回来了，就难受的想哭，可他现在不喜欢哭了，因为哭不能解决问题，秦煦现在心里就像拉锯战一样，他不想让他走可是无能为力，想告别可又说不出口，正当他纠结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开门的声音，秦煦转头看到程烨径直朝自己走了过来，坐在了床的一边，秦煦抬眸看了看他，正想说话，程烨打断他说，今晚不走了，我跟我妈和你妈打过招呼了，秦煦微微有点震惊，没想到他会留下，刚刚还以为他吃完饭就走了。
　　姜月容过来看到门没有关严，就没有敲门，直接走了进去，看到床上的俩人说，小烨啊，今天有点仓促，客房那边堆放着一些花瓶和架子什么的，一时半会儿收拾不出来，你和小煦你俩睡一块可以吗？程烨两异口同声的说了个可以，姜月容看到两人没有吵架笑了笑，接着问到要不要再添一床被子，程烨说到不用了，姜月容又问要不要添水，要不要吃夜宵一堆问题，秦煦忍无可忍的皱着眉说，妈，你是更年期提前了吗，怎么那么唠叨，都知道了，您就快去洗漱睡觉吧，姜月容对着秦煦哼了一声，也没多说什么，关上门便走了，秦煦看到自家老妈有了叹了口气说，真怀疑我妈她更年期提前了，最近格外唠叨，那个，我先去洗澡了，睡衣在衣柜里，没等程烨回答他就径直的走进了浴室，他不想和程烨聊关于离开的这个问题，尽量避开，或者让在程烨说话前就抢了他的话，程烨也知道他想的什么也没在提，秦煦洗完澡出来叫程烨去洗澡，程烨从衣柜里随意拿了一套睡衣就进了浴室。
　　他洗澡的时候想了很多，等出来的时候看到秦煦在床上摆弄着手机，等他吹完头发准备上床的时候看到秦煦正在盯着自己，程烨微微叹了口气，爬上床吧秦煦揪起来和他对坐着，说，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我可能真的不回来了，秦煦倒吸了一口凉气，开口说，我知道我不想问，我知道答案不是我想要的那个，我不是小孩了，我15了，你们总是把我当小孩，你也只比我大了两岁，程烨开口说，我从来没有拿你当过小孩，我也不知道，现在晚了不想说就别说了，不提了睡觉吧，秦煦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躺了下去，程烨看到秦煦躺下自己也躺了下去，两人背对着对方，各怀心事，程烨想要秦煦的挽留，而秦煦只是想要他的一句安慰，可谁都没有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