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意外 ...
-
死,死了…….
真的是死了。
由最初开始的惊慌慢慢的变成了一种恶毒的欢喜之情在心中漫开,片刻之后却又变成了巨大的恐慌。
死,死了…….
怎么办?终于还是杀了他,其实开始并没有这种打算。不,不是,对于这个混蛋一直是很痛恨的,是这样的,一直的梦变成了现实。天,天啊,手中的利器掉到了地上,该怎么办?报警?为了这种混蛋吗?要葬送自己的下半生吗?不!好不容易能够看见她过上现在这种生活怎么可以为了这种混蛋?所以,现在不能慌张,没关系,并没有人看见我。
快到五点了,天还是亮堂的很,算一算已经是五月份了。迟言的耳朵里挂着MP3,跟着节奏摇晃着头。忽然他伸了一个懒腰:“啊,真的是好累啊。”菊生气的说:“你这样说可不行,下午的课你都翘了,说,是不是到天台偷懒去了?”
“没有啊,没有。” 迟言晃了晃脑袋;“鄙人只是觉得身体欠佳所以去保健室躺了躺而已。再说那两个老师……”
“哈。” 菊用手中的纸筒敲了敲迟言的脑袋:“我到是拜托你啊,老师没水平的这种话,等你不挂红灯了再说好不好?”
迟言耷下脑袋,小声嘀咕:“就是因为老师没水平才挂红灯的啊。”
“什么!”
“啊,没有,什么都没有。”
“反正今天阿姨又加班吧,迟言你到我家吃饭,正好我给你补习。”
“啊?什么?不是吧?” 迟言脸都绿了。
“什么是不是的,起码给你补起一个绿灯才好,你这样我太丢脸拉!” 菊气呼呼的说。
迟言和菊两人是同一个小区同一个单元楼的隔壁邻居,两人的母亲是从小学就开始的死党,两人出生的时候,母亲们都很高兴。哇,正好一男一女呢,是啊,是啊,正好结亲家。这样,两个人从小就被绑在一起,似乎也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
“啊,回来了啊,迟言也来了,快进来。迟言啊,你妈妈也真是辛苦呢,老是要加班,一个人带孩子真的是不容易啊。” 菊妈妈拿出两双拖鞋来。
“还说呢,爸爸今天也加班了吗?” 菊边换鞋子边问。
“是啊,这个时候很忙呢。” 菊妈妈说;“饭菜都好了哦,快去洗洗手,都过来吃饭吧。”
气氛很热闹的用了晚餐,菊妈妈收拾了饭桌去洗碗,菊就拉着迟言在客厅补习。
“不是吧,今天的“凶手猜猜猜”正好是关键的一集啊!让我看完吧。” 迟言说着就拿起遥控器。
“不行就是不行,这么幼稚的东西有什么好看的。我不管,如果不让你有一门开绿灯,我死都不会瞑目的!”
“什么啊,不是这么严重的吧。”
就在这个时候门铃响了,菊一边招呼一边去开了门,外面是两个从没有见过的男人:“啊,请问有什么事吗?”
“你们家主人在吗?”年纪较大的,偏矮胖的男人问道。
“啊,你等等。”菊回头叫来母亲。
“你好,有什么事情吗?”
“太太,您今天都在家吗?”
“是的,请问。”
两个男人拿出证件出示了一下:“我们是警察,您楼下的房间发生了一些事情,来了解一下情况。”
“这样啊。”菊妈妈回想了一下:“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
迟言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鼻子大叔!”
“哎呀,不是迟言吗?你父亲死了也有很久没有见面了,长高了很多嘛。” 鼻子大叔很高兴的样子。
这样,菊妈妈请两位进来,泡了茶。
“还真是麻烦你了。”
“哪里哪里。”
“说起来,鼻子大叔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鼻子大叔有点难堪:“迟言啊,不要叫我鼻子大叔拉,就叫我花伯伯吧。”
“啊。” 迟言瞪大眼睛;“我觉的那样比较亲切啊。”
听迟言这么说,鼻子大叔也不再计较了:“其实是,发生了一桩命案。”
“啊!是楼下那家吗?” 菊妈妈很吃惊:“好可怜的孩子,还是很年轻漂亮的小姐呢。”
两位警察互看了一眼,胡子大叔说;“不是的,死的是一个男人。”
“哎?” 菊妈妈呆了呆:“一个男人吗?那个孩子是一个人住的呀。”
“平时经常有带朋友来玩吗?”
“没有,没有,这孩子很懂礼貌,平时也是一个人独来独往,也没有看见她带朋友回来过。” 菊妈妈觉的不可思议。
“这样啊。” 鼻子大叔摸摸鼻子。
“鼻子大叔,这样的话,最有嫌疑的是那个小姐吧。” 迟言插嘴。
“是这样说,不过那个小姐有很充分的不在场证明哦。”
“这样。” 迟言点点头;“啊,阿姨,我记得这楼里有提供钟点服务哦,那小姐单身的话,会不会也要求那样的服务呢。”
“啊!” 菊妈妈想到什么;“有哦,那小姐有叫这样的服务呢,我看过一次哦,那小姐不在,那个钟点工自己拿钥匙开的门呢。”
“啊,是这样吗?”鼻子大叔点点头。
年轻的警察开口道:“不太可能吧,我还是觉的那个小姐耍了什么手段才对,应该仔细侦察一下。”
鼻子大叔又点了点头:“你说的也对,太太,这里的隔音不错吧。”
“是啊,正因为这样,才选中这里的房子呢。”
“确实不错,我们告辞了。”
“要走了吗?”
“是。”
“请。”
“迟言,给你花伯伯的手机号。”鼻子大叔抄了一张纸递过去;“有空要多联系啊,以前我和你父亲关系不错呢。”
“砰!”门关上了。
“好了,来补习吧!”
“不是吧!”
隔了几日,迟言和鼻子大叔通了电话。
“啊,确实是那个钟点工啊。”
“是啊,其实她是那女孩的亲生母亲,小的时候把那孩子送了人,那男的是女孩的亲生父亲,是个烂赌鬼,第一次来找那孩子就碰到钟点工。钟点工因为一直受到那男人的勒索,害怕那烂赌鬼一样勒索那孩子,影响那孩子的前程就杀了他。”
“那女孩知道吗?那钟点工是她母亲。”
“可能有些感觉吧,其实啊,那男的也可能只是想看看自己的孩子而已。”
“是吗?这样啊。”
“是啊,是这样的,什么时候出来,花伯伯请你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