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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家务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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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务不是你想做,想做就能做。施如颜累的满头大汗,阳光毫不客气的透过玻璃窗投射在她身上,灼热的光照得人眼发昏。再第三次发力还未能拧干抹布时,施如颜把抹布随手扔在角落的水盆里果断放弃,勤劳什么的和小屁孩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快步走进柜台里打开空调,吃了一嘴霉菌的怪味等待片刻才有阵阵凉风吹来,惬意不过十来分钟就关掉了空调。虽然还没能确认自己重回儿时的事实,但从小到大节约用电的习惯倒是根深蒂固。施如颜眼光一扫注意到放在墙架上的日历,红绿搭配的锦鲤日历本笔直的立着,已经翻到了八月份,施如颜踩在凳子上把日历翻到首页定睛一看--2015年,推算一下时间,施如颜现在只有六岁。
默默的放下日历,施如颜缓步走到推拉门前,深吸一口气慢慢地拉开门向外看去。眼前之景一如记忆中的模样丝毫未变,午后的街道空位一人,对面的店面因为正对烈阳,大多掩着门。施如颜看的仔细,连对面楼上窗帘的花纹都清清楚楚。热风扑散,耳边还有一群苍蝇的嗡嗡声,甚至还嗅到了顶风而来的恶臭,施如颜难以忍受的呕了一声又退回了店里。
如果是梦境这细节也太过真实了一些,施如颜从早上起就时常盯着大钟,钟针一秒也没跳过。离奇的答案呼之欲出,又死死的压住内心的雀跃。无他,施如颜恍恍惚惚的过了二十一年,连超市促销的特价菜都没看到过,总是晚一步到达只能看着空空的货架。论辛运指数大抵是五五开的对半,突然的奇迹来临让施如颜无比惶恐。
在每一个失眠的夜,施如颜都曾回想这短暂的人生历程,错的事一桩桩,遗憾的事更是数不胜
数,生活的艰辛与困苦都化为一滩死水裹住心脏,挤压着神经。施如颜已经记不清是什么时候开始用幻想来释压,缓解心情,企图平复内心的不甘与愤懑,且对重生这种玄妙的事情有着特殊的执念。既难以面对每一个日升,祈祷一切重来,又担心有得有失到头来空梦一场。
施如颜愁眉苦脸的端坐在地上,理不出头绪。只得安慰自己等一周后再看情况,若真的回不到现代去,就好好利用机会弥补自己的遗憾。正暗暗思考着,冷不丁的被施妈从背后踢了一脚。
“有椅子不坐坐地上,脏不拉几的哪有点女孩子形,滚出去玩去。”施妈名张茵,兄弟姊妹众多排行最末,明媚皓齿人又爽朗,是最受宠的孩子。八十年代张老爷子凭自身的本事谋了个化肥厂厂长的职位,张茵小学毕业后死活要辍学,后留在化肥厂帮忙出货,张老爷子饱读诗书人如其名张谦正,正直过头主动把厂长职位让给别人,张茵这才外出务工。几年的独立生活让张茵迅速成长,小超市超前的装修风格也是张茵的主意。直到二十二周岁被张老爷子强行召回,匆匆的相亲结婚。从小到大顺风顺水偏偏婚姻不幸,夫妻二人经常大打出手。张茵看不惯施如颜奶奶王氏两面三刀的和软性子,偏偏大女儿施如玉性子泼辣又维护王氏,小女儿施如颜也喜欢粘着奶奶但是从不顶嘴又体贴,也因此更疼爱小女儿一些。
乡镇与农村也无太大差别,这时期的家长也不注重孩子的学习成绩,只要帮忙做家务少惹事就好。即便是疼爱孩子也不明说,态度上也丝毫不客气。
“等会”,施如颜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你咋不再睡一会,又没人来买东西。”
“昨天进的货还没来得及摆上,睡一会就行了,你又偷吃了几个冰棒?”
好一口锅砸过来,施如颜颇为不屑,慢悠悠地道:“一个都没吃,那么难吃的冰棒还不如喝水。”
张茵闻言扭头瞅了施如颜一眼,表情一言难尽,语气更为不屑:“不吃我还省钱了,新进的货你想都别想,进价贵,一口都不给你吃。”
施如颜竟无言以对,刚刚确实是盯着那堆零食想吃来着......
化悲愤为动力,施如颜率先拿剪刀裁开纸箱和其他的包装袋,准备帮妈妈补货。
超市面积本来只有六十个平方,不同于其他门店是三层上下一体的,楼上两层住的是施如颜的亲姑姑,后来姑姑一家要搬到县里才转手给施如颜家。刚接手超市时施如颜一家只能挤在最里面的小角落居住,用一块木板做隔断。买下楼上的房子后,张茵就打通了后门,把超市扩建到了一百五十平左右,预留了二十平当做仓库,在仓库门旁直接搭建了楼梯通向楼上。门店后面是一片荒地,买下土地使用权又请了镇领导吃饭,扩建的顺顺利利。超市扩建后张茵近期才下定决心重新装修一番,一排排货架整齐罗列,各类物品分类放置一目了然。其中靠墙的一面货架上都是零食和糖果。
施如颜人小手短,上货却快速利落,两条小腿跑的飞快。许是施如颜难得的乖巧取悦了张茵,她拿出两包麦丽素塞在施如颜怀里,说道:“这不用你了,去你奶家玩去,晚上把你姐叫回来睡觉,天天不着家。”
“好吧,晚饭你咋吃,我还回来看店不?”施如颜喜甜食肉食,后来吃的血糖偏高,加上施如颜爷爷糖尿病有遗传风险,被张茵勒令禁食甜品。只能在肉食上寻找安慰的施如颜不可避免的发胖,男友虽然整天催促着要她减肥,但当有新开的美食店男友总是第一时间带着她去打卡。此刻看着麦丽素差点流下心酸的泪水,为了戒掉甜食鬼知道她经历了什么。
“家里没菜了,你等会路过你高叔那给我要一碗面,让他五六点送过来。”
“嗯,知道啦。”施如颜应道,转身就朝门外飞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