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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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病了，从宝济堂回来之后，法力尽失。似乎是被一口血把法力封在了胸口，每次运功就会五脏六腑的疼。也正是这些时间，我开始用心打理金山寺的事务。人心反复，人情难断，哪怕是佛寺不能免。
不过说来也奇，每当对着前来祈愿的香客，我的胸口便没那么痛苦。可能因为他们的所求之事才是世间的真苦，而我这种皮肉之伤只是自己造出的孽。
几近端午重阳，越来越多的人上山祈福。每日每日我像是佛寺的新塑像，只是在树下站着，看人们熙熙攘攘，念念有词。
五月四日，正午的时候，许仙也来了。他穿着一身灰白长襟的褂子，脸色更加憔悴，唇色甚至有些发紫，身后的影子也缩成了一团。我看着他礼让老爷子先系红绳，看着他出钱给小童买桂花糖，看着他虔诚礼拜恭敬上香。
突然我发现，许仙真是个不错的男子。他命不该绝。
“施主留步。”
“啊，方丈。有何点拨？”
“施主与我有缘，寺中有雄黄酒一坛；明日端午，可以一饮。”
“无功不受禄，方丈不可。”
“随缘随性，佛法所到处，不可言说。这风雨既然要来，又何苦去晒那竻仙桃呢？“
“是。却之不恭，多谢方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