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三章 ...
-
洪水渐渐退去，天也清朗起来，劫后余生的人门哭的哭笑的笑。
我坐在原地，看着化成人形的白蟒抱着死去的许仙，眼泪一滴滴地落下，砸在我裂成两半的金钵上。
突然间我也很想哭，不是因为白蟒，而是因为许仙。
我胸前粉白色的仙气还在，还是那么温暖。
白蟒哭了整整一天一夜，我看着她哭了一天一夜。
第三日清晨，白蟒放下了许仙的尸身，转身向我拜了一拜。
“方丈，你削去我的灵智吧。”
“我法力尽失，做不到。”
“那就直接杀了我。”
“你已成蛟，做不到。”
“若有法器呢？”
“也需有法力加持。”
“好，都给你。”
白蟒现出原形，以内丹做引，想将金钵修复。虽然白蟒已渡过天劫，被天道所纳，但是无论如何引导加持，金钵复原却已经不是法器。
白蟒无奈，又化回人形。没再说话，只是望着临安城洪水倒流，西湖渐满。
我想，她是明白了；破镜重圆，意志念力均不再；人死灯灭，一世轮回一世人。
“你愿随我清修以仙蛟之体守护临安吗？”
“我想忘记发生的这些事。”
“忘记比记住简单，可是忘记不能带给你任何力量。”
“那我选择死亡。”
“那我还会再救你。”
我终于还是说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