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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各怀鬼胎 闹剧收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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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仲的语气,平淡的就如同在讲述一个既定事实一般,许清秋最后一点坚持的勇气被父亲的话打击的荡然无存。
“呵…呵呵呵…”
本就气若游丝,冷笑声此时显得更加诡异,屋里没有人敢发出声音,这个疯丫头发起疯来大家都是见识过的。
“我居然还妄想我如今在世上唯一的亲人,我的父亲会还我清白…”
充满失望的语气一时间都不像平时许清秋跋扈的样子了。
“四丫头,别再坚持了,给你三姐姐认个错,现在赶紧被放回房去养伤才是正经啊!”
大娘子在一旁焦急着,这丫头一贯的个性就是嘴硬,这时候再不学会低头,是要吃亏的啊。
许清秋没想到,一贯庇护自己的大娘子居然也默认这件事是自己做的,也要自己认了这桩栽赃诬陷,情绪又再次激动起来。
“母亲,我没有害许蔷薇!您相信我!”
“丫头,你就低个头吧!”
大娘子旋即起身,跪在地上。
“老爷,四丫头犯错,是我这个母亲没有做好,我代四丫头向您,向妹妹赔罪!”
大娘子这一跪如同尖刀扎在许清秋的身上,她拼命的够着跪在前面的母亲。
“母亲,您起来,起来!凭什么!凭什么要我认错!我不…!”
最后一个“认”字还没说出口,许清秋便一口鲜血,晕倒在众人眼下。
“小姐!四丫头!”
四喜和大娘子的声音同时响起。
“老爷…老爷…求求您,求求您放了小姐吧,小姐已经挨了那么多鞭子了,就算真的犯错了,这也够了,三小姐,三小姐您要是还不解气,就打奴婢吧!”
四喜跪在地上,像受了惊的蚂蚱四处磕头。
“老爷,清秋也是您的女儿啊!杀人不过头点地,什么错要牵扯到孩子的性命还不罢休。”
一时间屋子里跪了一地,丫鬟四喜和大娘子一起为许清秋求情。
金姨娘眼看着场面越来越失控,此时也不好再计较下去,只能在一旁默不作声,至于许蔷薇,早就演戏、看戏累了,自己得了甜头巴不得赶紧结束,免得惹父亲厌烦。
许仲看着屋里的场景,最终心头不忍。
“赶紧把这孽女带出去,我现在不想看见她。”
“是,是老爷。”
四喜得了指令,赶紧拖着许清秋向外走,有香茗帮着,这才艰难的回到了枫林阁,揭开衣服那可怖的伤口展露无疑。
“小姐,你这是何苦啊!”
闹剧散场,各自回房。
梓御阁。
“母亲,今日的事情,有些蹊跷。”
一直跟在母亲后面的许未央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许清秋虽然是个烈性子,却不至于残害自己的姐妹。
“哦?有什么蹊跷?”
“四妹妹虽然平时顽劣,是个不肯吃亏的性子,可从未主动去招惹是非,今日怎的就火气那么大坏了三妹妹的相亲宴不说,居然还划伤三妹妹的脸,恐怕…”
“恐怕什么?”
“恐怕是那二房那丫头故意陷害…”
许未央话未说完,孙氏便打断了她的推测。
“别人家的事情,你不要掺和,四丫头天生反骨,你怎知今日之事就不是她做的,你父亲已经责怪我对四丫头宠溺过头,若再为四丫头辩驳,才是真正的害了四丫头,此时已罢,今后不准再提。”
母亲一向纵容许清秋,这许未央是知道的,本以为今日之事母亲会相信许清秋,自己这才做了当下的一番推断,不曾想,母亲竟是这样的反应,只好闭口不言。
“是,母亲。”
潇湘阁。
“蔷儿,脸还疼不疼?”
金姨娘心疼的触了触许蔷薇的脸,疼的许蔷薇倒吸一口冷气。
“诶呀,娘,你轻点。”
金姨娘素来知道女儿因为总受烨儿的教训,而那个许清秋却总得烨儿可怜心里不服,总是想方设法的捉弄许清秋,可女子的脸是是大事,怎能做毁容这样的险事呢。
“你这小猢狲,现在知道疼了,怎的有这样的熊心豹子胆,竟用毁容来收拾那个小杂碎,也太不知深浅了!”
眼看着那伤口离眼睛只差一寸,金姨娘这心里就后怕的紧。
许蔷薇看着金姨娘满脸的担心,立刻转了副撒娇的样子。
“娘~我怎会不知道这事情的严重性啊,本来今日我只是想找些法子破坏了跟那刘公子的相亲宴的…”
说到这相亲宴,金姨娘更是生气,原以为女儿的婚事就要有着落了,谁承想这刘公子竟在外早早的养了个外室,倒教人心里不痛快。
“那刘公子连外室都有了,难不成要女儿去他家收拾烂摊子不成,我便雇了几个大汉,装作是向刘公子讨债的,我便有理由借机推了这桩婚事…”
听到自家女儿有如此心计城府,竟一时间生出些骄傲之感,许蔷薇看着母亲渐渐好转的脸色,说话也放松下来。
“可也不知出了什么岔子,原本只是雇来吓唬吓唬刘公子的那波人,居然人人手持刀剑,上来就是砍杀!”
“怎会这样!蔷儿你除了脸上,可还有别的地方受伤了?”
金姨娘听着就倒吸冷气,这波人明显不是蔷儿找来的人,出手便是杀招,若真是许清秋那个小杂碎,倒还好处置,可若是别人…那她的蔷儿今后岂不是很危险!
“幸好我机灵,只伤了脸,可我转身就要跑的时候,居然在酒楼的门外,看见了许清秋,我自知闯下了大祸,才顺势将事情赖给许清秋的。”
到底是谁要害蔷儿,还有今日给自己通风报信的人也是古怪,怎的时间就那样严丝合缝,自己回来时就偏巧大房的正为许清秋求情。
如今也不好推测,待明日遣人去查看一番,或有定论,好在蔷儿无甚大碍。
“以后做事定要小心,你要是出了什么岔子,让娘可怎么活!”
许蔷薇心中一喜,今天的罪总是没有白挨,至少还得了父亲与娘的怜惜。
“知道了娘,以后我会小心的。”
稍晚一些时候,许仲来看过金姨娘母女,送了好些药膏,又与母女俩母慈子孝的温存了许久,这事才算彻底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