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我繁花满园香》二九小爷

28、看脸伤 我撕了衣角

　　我撕了衣角简单的为许烨暂时堵住了伤口，以免失血过多，随后便带着许烨到之前我和四喜商量好的集合地点。
　　“四喜你这下手也太狠了！”
　　“活该，叫你像个毛贼似的跟着我和小姐，打你都是轻的！”
　　“谁偷偷摸摸，谁像个毛贼，谁…”
　　“你你你，就是你！”
　　眼看着四喜和石头远远地走过来，石头脸上的伤也不必许烨的轻，我心下对四喜这个小丫头又有了一丝丝的敬佩，居然这么能打。
　　“烨哥儿！您也被套上了竹筐乱棍打了？咋还流了这么多的血呢？”
　　石头一惊一乍的声音吓得许烨赶紧又更用力的按住了自己的伤口，原本许烨看不到也不怎么怕，可石头这么一说，他一个只懂读书的文人，哪里见过那么多血，脸上的表情都因为害怕扭曲了不少。
　　“石头别吵！现在赶紧带着你们家烨哥儿包扎伤口最要紧！”
　　说着，石头便到前面搀着吓得脸色煞白的许烨朝医馆走去。
　　“四喜，好样儿的！”
　　虽然许烨主仆两人挨了打，可我心下倒是高兴的，至少今后四喜若是被人欺负，我也只知道她不是任人就欺负去的软柿子。
　　“少爷，疼不疼啊…”
　　石头两人在前面走，上午上了半天的课，下午就在这么会儿的功夫，还得去医馆，眼看着太阳就要下山了，今天估计是查不到什么了…
　　不过去一趟医馆倒也好，昨晚我准备的东西，也能排的上用场了！
　　“四喜，一会儿到了医馆，你只管带着大哥哥和石头上楼去看伤，我在下面让郎中帮忙看一看脸。”
　　“小姐，您是脸上的伤不舒服了吗？大少爷石头会照顾好的，我陪着您吧！”
　　“放心吧四喜，我看好了会上楼去找你们，在那之前，千万不要让大哥哥他们下来，知道了吗？”
　　四喜小眼睛一转，知道了我让她跟着的用意，便使劲儿的点了点头。
　　“放心吧小姐！”
　　到了医馆，待四喜他们上楼，我便找了一楼的郎中为我瞧了脸上的伤口。
　　“诶呦，您是谁家的小姐啊！怎的连自己的脸都不知道好好爱护，居然能让伤口烂成这样！”
　　今日出门时，为了不被人关注，我特意带了面纱，摘下面纱的一瞬间，郎中便发出这般惊讶，果然不出我所料，这脸分明就是有人故意耽误了许清秋治疗。
　　“郎中先生，您看我这伤口，可还有的治？”
　　“诶呦这位小姐啊，老夫看您这伤，怕是有经年之久了吧？”
　　“这伤，是我八岁那年留下的。”
　　“那怎的当时没治？现在这脸，就算是神医在世，也是治不好的了！”
　　我来不及感伤，便拿出昨晚用每日常服的药浸过的帕子，那药究竟有没有用，让郎中闻过便知。
　　“郎中先生，这是我家人为我准备的每日必服的药，您看看，可有什么不妥？”
　　郎中拿过手帕闻了又闻，一脸惊讶的看着我，又低头闻了几下才将手帕递还给我。
　　“先生，这帕子可有什么不妥？”
　　那郎中紧紧皱眉，怒目而视，好像被害的是他一般的气愤。
　　“怎会有这样枉顾医德的郎中，怎么会有这么心狠手辣的人，居然对小小的八岁女童做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
　　“郎中先生，可否与我说清，这药究竟怎么了？”
　　“你这药中大部分的配方都是治疗伤口愈合的良药，没什么大碍，可里面有一味药，名为血竭，此药若单独内服外敷，也有生肌之效，可一旦与这些其他的药混合在一起，那便会成为加速伤口腐烂的毒药啊！”
　　对于这样的结果，我早有准备，脸上倒也不太震惊。
　　“不过你这女娃娃倒也聪明，每日服用并不多，这才没有让你的整张脸都烂掉呦！”
　　每日服用不多？看来，若不是许清秋嫌弃汤药太苦故意倒掉，便是早就发现了这药有问题，可既然发现有问题，那为什么还要喝呢，也许，这其中的答案，只有许清秋自己知道。
　　“先生，那我这脸，可还有什么法子…”
　　“我说了，就是神仙来，你这脸也治不好，而且就算有办法，你这娃娃也受不得的！”
　　“什么办法！先生不妨说来听一听。”
　　郎中摇了摇头。
　　“须得用剃刀，将你脸上的腐肉全部剔除，再配合红玉生肌膏外敷，方才有一线机会。”
　　“先生，若我愿意一试呢？”
　　“不行的！你可知那剃腐肉的痛楚连精壮的男儿家都未必挺的过去，更何况是你这较弱的女子！”
　　我每日在府中服用的药乃是四喜亲自取回来给我的，路上没机会经人手，煮药的也是许清秋母亲生前就侍奉在侧的，绝不会有问题，现今即便知道了药方，当年受人指使开药方的郎中早就不知去向，除非…
　　除非我的脸好了！那个背后指使的人万万不会想到我的脸就这么痊愈了，那人的第一反应，定是找当年的郎中确认他没有说出实情，到时我只需要顺藤摸瓜，就一定能找到线索。
　　可现在还不是时候，伤害许蔷薇的凶手我还未抓到，此时也无暇顾及脸的事情。
　　“先生，现在可有什么办法，让我的脸看起来和之前服过药一样生满毒疮，却不被人发现的药吗？”
　　“我这里有一陨丹，小姐服下后十日之内看起来脸上毒疮依旧，但是十日以后定要回到老夫在这里剃下腐肉，否则小姐的脸，便再也无力回天。”
　　十日，足够了…
　　“谢谢先生，请问先生尊姓？”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老夫药逍遥，十日后静待小姐。”
　　“多谢药老前辈！”
　　看来这陨丹，我便是非吃不可了！
　　“诶…大少爷…您头上的伤还没包扎好呢，别急着下楼啊…”
　　“四喜你怎么那么啰嗦，我和少爷都是男子汉，你真以为你和四小姐伤到我们了？这点小伤算不得什么！”
　　“诶呀…石头你别在这挡着我！小姐…”
　　眼看着四喜就要拦不住了，我赶紧将陨丹收进袖中，戴上面纱，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一边的药老前辈见此状，便转身离开，未多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