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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梦(一) 一个院子、 ...

  •   一个院子、见过民国时期军队,军校的院子吗,大该就是那个样子,这是一个切建筑、服装都以民国、国民党所在的地方为原本的故事。当然,故事不是民国时期,也自不是抗战类的,只是所有的一切都像那时候一样罢了。我被关在那个院子里,或说我的身体同一些其他女孩一同被关在那里,平均四人一间屋子。院子很大,青石子铺的路,有几颗高大的不知名的树零散地立在院中.毫无规则,就像是巨人走过,无意抛下了几粒种子,任他们生长。树于很粗,几个人也抱不过来,每一棵都是,树叶浓密遮蔽了天空.整个世界都浸在一种湿润的空气里,好像刚刚下过雨,天上没有太阳,也许有,至少我没看到有阳光洒下。院子的东.西南三面都有高楼. [也不算高,也就三四层].南面是主楼最高也最雅典,那也是我们休息的地方,也称“舍楼”,东西两面的楼层,我不知道有什么,我去过但不记得我在里面发生过什么,只知道我确实去过,还不止一次。正北面,是通向外面的地方,也就是大门。大门是用黑漆喷的吧,也许就是黑铁做成的,毕竟我没看到有损坏、刮擦的痕迹。那大门有点想像栏杆,阻隔了一个世界,我站在南面舍楼的台阶上望向大门外,什么都没有,我看不清,那里总是一困浓雾,盖住了所有,所有的。空气异常潮湿、但有些凉,却不冷。

      我们四个都在宿舍中待着。惠在织毛衣,灰色的不知道后谁,秦在看书,一种科普书,她大该是我们中最有学问的了,若在阳台上浇花,而我坐在床上,只望着一个方向,右手轻点着床沿。打着拍子,嘴里不知念着什么,像一种信号、暗语,又像一种组咒。不一会儿,外出时间到了我们都必须出去了,当我回来的外候。若死了,就死在自己的床上,脖颈上有吻痕,衣服有些凌乱,但并未有掀开的痕迹,一把剪力从若的喉咙直直地穿过,另一头甚至戳穿了枕头。血流满了床铺,滴在地上,像水,又有些沉闷。在漫延,她眼晴睁的老大,死死地盯着上方雪白的天花板,秦和惠也回来了,站在门口,一脸的震惊,却并没有漏出丝毫的害怕,我也是如此。不,我不只是不害怕,而且也不要震惊。我用手将那剪刀拔出,扔到盆中,用湿毛巾为她擦拭伤口,伤口消失了,若的眼睛也别闭上了,像睡着了,血迹也消失了,甚至连那已经破败的枕头都恢复了原样。对于这些,我笑了笑,将毛巾扔到盆中,血珠与水混合,漫延,哦,这些血迹竟然没有消失。
      我又出去了,去找那个“杀”了若的人,是的,我知道那个人是谁,一个无赖,喜欢若很久了,无论怎么表白,都被若拒绝。至于我为什么这么肯定,因为刚刚在血迹消失的那一刻,我的脑海里闪过了若被“杀”的全部过程。。。我不知道在哪里找到的他,因为当我再次存在时,我只知道我将他揍了一顿.打得很狠,但却没有把他杀死,因为杀不死。他怕了,不知怕什么,抱着头图缩于角落。他是一向个胆小鬼,这个我一直明白。
      再后来,我们终于离开了那个院子,却不知道怎么出来的.因为当我睁开眼,我便在一辆吉普车上,在副驾驶的位置,后面还有若、秦和惠,我意识到是我将他们带出来的的。驾驶员是一位中年男子,微胖,憨憨的,没什么印象,但我觉得我应该认识的,而且还挺熟悉的。周围依旧被浓雾包裹着,只能依稀看到路旁时不时闪过几株枯黄的草,但我记得院中还似江南春末般的绿。一辆车与我们相向而行,秦看到了那个无赖坐在那辆车的副驾驶上我将头中探出去,向那远去的车喊了一句什么。记不清了,但清楚的了解到是种威胁的话 我眼前突然又闪过一段画面,是那个无赖,好像是听到了我说的话,又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又低下了头。车又向前行驶了一段时间,然后停往了,那名驾驶员下车检查,车轮胎不知道被什么扎破了,又没有备胎,走不了了,我下年倚在车上,看着那几根枯草,叹了口气。再后来,我就又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次有记忆,便又是在那个院子中,我们又回来了,我车中正端着一个盆子,头发应该是短的,因为我感觉湿哒哒的,却没看到什么发丝,面前有一面镜子,被雾气覆盖的很彻底,我尝试着用手去把镜面上的雾气擦掉,却做不到。我仍旧看不清我长什么样子。等我回到房间,那个无赖站在我们的房门前,惊恐地盯着门,看到我,往后退了一步,说:“.....火者....还活着........没死..........不可能.....这不可能.....是鬼......对,是鬼.......这一定是鬼.......”他说的断断续续的,听不真切。但大体明白了他的意思,我立刻捂住了他的嘴。因为我知道:醒了一个,但还不是时候,他看到若从屋里出来了,拼命地挣扎,想要逃走。我将他牵制住,使他跪在地上。他仿佛傻了,一句话未说,就乖乖的在那跪着。不久,愈来愈多的人向这边聚集,他们一个个面无表情,仿佛僵尸一般往这边挪动。院子的管理员也来了,一个卫姓的老太太,有点儿矮。不算胖,她让人将无赖带走,然后让那些人们来抓我。我立刻推开旁边的人,拼命地向外跑,后来,和他们打了起来,一点一点儿的向门那方移去,当快出去的时候,门口突然出现了一个男人,然后我就又没了印象。
      醒来,我被绑在管理者的床上,身上没有力气,那个男人走过来,然后走到我耳边俯身向我耳边和脖颈呵气。我强忍着恶心,对他说了一句话,他直起身,恼怒地看了我一眼,“嘭!”的一声,门被关上了,听到他对管理者说:“看好她,别让他再跑了。”管理者应着,随后管理者进来又看了我一眼,出门落上了锁。不久,有一个十七六岁的小姑娘,打开锁进来,我看着她,她说,我是卫管理者的孙女,她让我来看着你。她又站在窗前,回头看了我一眼,随后叹了口气,东走一会儿,西坐一下,似是自言自语地说:“若是荷包丢了,我是要出去找呢,还是该听奶奶的话在这里呢。。。”我听着有些奇怪,她突然走到我面前,将绳子解开,将那个她一直攥在手里的荷包放在我手心里,我很惊讶。她说:“我见过你,在很久之前。刚刚你醒过来一次,但和现在完全不一样,不过我更喜欢很久之前的你和现在的你。”
      我之前真的有醒过一次吗?我的脑海里又闪过一个画面,正是我之前醒来的样子,我坐在床上向着那个男人求饶,求他放了自己,随后发疯似的向屋外奔,不过被打晕了。我的力气渐渐恢复,她给我找来了一件男士礼服,我穿戴好,调笑着问她,礼服怎么不配礼帽,这可不是绅士的装扮。她红着脸,看向了窗外。我也隔着玻璃向窗外大门处看去,却看到了自己的身影,完整而清晰的身影。又一个画面从脑海里闪过,这次很快,但我清楚的看到了一点,无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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