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诡(二) ...
-
有一对特别特别恩爱的夫妻,很年轻,也就二十三,四岁左右。丈夫特别特别爱他的妻子,几乎什么事都顺着她,她提出的每一个要求,都会答应。
那天,他们在一条街道上走着,周围的高楼没有窗户,白的近乎反光,但这对他们来说并没什么特别的,他们依旧打闹,开着玩笑的向前走。丈夫不知道在说着什么,逗得妻子不时地发笑,街上一个人也没有,静谧的很,但没有丝毫奇怪的,或者说,那对夫妻没感受到任何奇怪的地方。忽然,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一名男子,有点儿黑,又有点儿壮,他手中持着一把近十厘米的刀,刀刃被阳光反射的发亮。他直奔向妻子,抬起手,毫不犹豫地捅向她,站在一旁的丈夫像是被吓倒了,愣住,等到那名男子要捅第二下的时候,他反应过来立马夺过了刀,将男子按倒在地上,一下一下的捅向男子。她的妻子捂着腹部被捅的地方,缓缓的倒在了地上,伤口处流出的血从指缝中漫出,双眼瞪得老大,盯着她的丈夫。那名男子早已没了呼吸,血毫不节制地从个个伤口处向外涌出。丈夫停下手,低低的喘了口气。“呵~”他轻笑了一下,转身脸上却没有丝毫笑容,整张脸像麻木了一般。他走向妻子,妻子还活着,她无力地躺在那里,看着丈夫一步步走过来,最后蹲在她身旁,用手覆着妻子的双眼,又用那把刀划过妻子的脖颈,静静地等着,直到手下的身体冰冷。他好像又笑了一下“呵~”很轻很轻。他将妻子的尸首分割,将妻子的头颅庄重地埋葬在一个桑树根部,而躯干和四肢则分别缝进了一个巨型的玩具熊中。然后,将那名男子的头颅缝进玩具熊的脑袋。他找来了一个巨大的柜子,并将玩具熊放进去落了锁。而那名男子的其余尸身则不见了。
夜深,他独自一人在幽黄的灯光下慢慢的向前走,鞋跟打在地上,发出“哒。。哒。。”的声音。回到家,一个独立的别墅,独立到周围没有一间其他房子。他推开门,屋里的灯光亮着,他换上鞋,脱下外套挂在衣帽架上。他的父亲从二楼下来,边下楼梯边问他今天怎么没和妻子一块儿回来,他坐到茶几前,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平缓地讲述了自己今天所遇到的,和自己所做的,随后端起茶,一杯接一杯的喝着。父亲听完后,沉默了一会儿,为再问些什么,也未在说些什么,接着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低头思索着。就在这时,门响了,妻子回来了,身上依旧是死前穿着的那件衣服,丈夫抬起头,看向他,什么也没说,而是给她倒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自己则从茶几下拿出了几瓶黄酒和白酒。他打开一瓶黄酒,倒在杯中,喝了起来。妻子温和地笑了起来,执起茶杯,慢慢的抿着。父亲听到门开的声音,刚以为是谁来了,看到悬空的茶杯,他楞了一下,瞬间脸上充满了惊恐,忽的他也看到了妻子的身影。他吓得脸色煞白,身体不自觉往沙发里躺了躺。压抑着恐惧,声音颤抖地说:“她....她,,,,回来了....”丈夫又仅是看了妻子一眼“嗯。”了一声,便又打开了一瓶白酒,将白酒倒入黄酒中,喝掉,一杯又一杯,像喝水一样。父亲像是想到了什么,也不在害怕,他看向儿子,妻子也看向丈夫说:“你喝的太多了。”但丈夫仿佛没有听到,一直在喝(但在所有人的印象里,丈夫是一个不擅长喝酒的人。)
第二天早上,丈夫从床上醒来,旁边是他的妻子,他好像没有看到,径直走到那个本不该在他们房间,甚至不该在他们这个房子里的木柜前,他用钥匙打开,里面的玩具熊微笑着目视前方,丈夫钻了进去,坐在玩具熊的对面,也目视前方,像玩具熊一样笑了起来,一左一右,看着前面。随后,木柜的门自己关上了,发出“咯吱”的声音,锁也自动回归,落上。又听到“当啷”一声,在别墅外的信箱里,不知道被谁投进去了一把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