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03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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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生走到在千手族地附近，悄悄地爆了下查克拉。
果然，不到五分钟，穿着浴衣的千手扉间，别着一把刀就出来了。
明明已是深秋他却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夏款浴衣，蓝灰色的浴衣衬得他肤色冷白，松垮的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他的白发格外蓬松，大概是刚洗过，看上去有点像软绵绵的棉花糖，
“哟！”鹿生愉悦地招手。
“先等等哦，我需要布置个结界”随即他掏出一个卷轴，咬破手指按上去，一个简易的半透明结界就形成了正好将他和扉间两个人笼罩起来。
扉间眉心皱起——鹿生从不怕别人发现他俩谈话，而且现在是千手和宇智波已经正式结盟，更没有必要去担心这些了。
鹿生笑着解释：“只是以防某些不怀好意的人发现我们，不用在意。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想向你请教下空间忍术。”扉间眉眼微敛，讪讪地说，“你为什么这个时间来？”
“我以为你有要紧事需要帮忙嘛？”
虽然知道能送信的事肯定没那么着急，但是一看到实验数据就心烦的鹿生毫不犹豫地选择出来透气。
红眸白发的青年安静地注视着那人，明亮的眼底盈满了笑意。
*
“空间忍术的话我知道的也不多呢？”
扉间脱口而出；“你的万花筒不是空间忍术吗？”
对面的人摇摇头，凑到他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微涩的草木味道，这个距离让他身体绷紧。
“那是时间忍术……要保守秘密哦~”
操纵时间！
这是忍者想都不敢想的能力。穿梭于时空之中，搅动过去和未来的轨迹，哪怕在“过去”只随意丢下一颗石子，是不是可以直接改变“现在”；亦或是找到某个“未来”，然后运用到“现在”之中。
鹿生看着他夸张的神情，好笑地说：“没那么厉害，只有两个功能，‘暂停’，‘播放’。”
这样就科学很多了，至少不用去考虑“现在”“过去”“未来”哲学性问题。
但是，也是相当厉害的忍术了！
难怪当时自己直接瞬移了几十公里还毫无意识，大概是流过自己的时间停止了。
扉间暗想，都怪兄长不说清楚，他还错以为是空间忍术，来找别人讨论。
*
鹿生斜靠在树干上，手指摩挲着粗糙的树皮：“跟我讲讲你的问题呗，虽说万花筒不是，但是研究通灵术时，我还是仔细思考过空间转化的问题的，说不定能帮上你。”
扉间颔首：“一时半会说不清楚，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把计算过程拿给你看。”
“明天就可以的~”
“好，那明早九点这里见。”
*
“扉间。”
千手扉间疑惑地看着对面那人，那人今天穿着一身精干利索的忍者服，武器装备无一不齐全。他刚来的时候就觉得有股强烈的违和感——接近凌晨突然来访，小心翼翼布下结界，还有略显憔悴的容颜，青黑的眼圈，不管怎么看都很奇怪。
那人歪着头，尾音拉长微翘，有股子撒娇的味道：“现在换我请你帮忙了~”
扉间感觉背后恶寒，这可能就是感知型忍者最大的弊端了，对“气场”太过敏感。
“……你说”
被黑发挡住眉眼的青年说：“有两件事情，都很重要。”
扉间点头，示意他继续。
“第一件，我想问问千手现在族内对于结盟怎么看的？有没有特别反对的，尤其是族中高手。”
千手扉间回忆着：“族中现在整体趋势是支持结盟的，大部分都很开心不用继续打仗。嗯……反对的声音也有，但是不多。至于族中精英的话，自然也是有支持的，有不支持的。”
“能告诉我反对的人名吗？”
“不能。”扉间冷漠拒绝。
就算反对与宇智波结盟，那也是他们千手的族人，是必须要保护的存在。
他追问道：“你问这干什么？”
对面那人用双臂交叉，比了个大大的×，脸上挂着似有似无的笑容，可直视他的眼睛却是罕见的彻骨冰寒：“这是一个封锁的消息，我希望我所说的每句话你都埋在心里，永远不要说出去，也不需要去做什么。”
“……”
“能做到吗？”那人语调平直，全然不像问话的语气。
扉间搓了搓胳膊，虽然没感受到杀意，但是他的本能正在疯狂报警，他回答着：“……我觉得你还是不要讲比较好”
鹿生保持微笑，眼里却多了几丝暖意：“我很喜欢扉间这点呢，不会打破砂锅问到底。”
因为你的表情太可怕了！
扉间暗想，我对这种宇智波的封锁消息一点都不好奇，没听过好奇心害死猫吗？！
“可是，我还是想告诉你呢。”
在漆黑的深夜里，血腥的三勾玉写轮眼镶在那张苍白的脸上，如果不是确定那人不会伤害自己，千手扉间可能早就选择逃跑了。即便如此，他也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只带了一把刀出来，这样太没有安全感了啊！
开着三勾玉的男人继续说着：“能在晚上独自一人出来见我，还约我商量空间忍术这种机密的扉间是值得信赖的伙伴呢~”
“……这就是你今天这么奇怪的原因吗？”
鹿生朝扉间走近，近到扉间都想转身逃离的程度。
鹿生停下脚步，借两人的身体挡住其他可疑视线，然后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条，展开。
上面写着：
我认为有人想阻拦千手和宇智波结盟。10月19日，宇智波巡逻两名忍者身死，致命伤是千手出产的手里剑所致。
扉间看完纸条大惊失色，对面那人微笑着，将纸条揉成一团，再用火遁燃烧殆尽。
他想说点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这件事是真的吗？他说得有人又是指谁？
他刚准备询问鹿生嫌疑人是谁时，一只冰冷的食指轻触他的唇，他下意识抬头，都忘记了绝对不能和写轮眼对视，正撞上那双血色的眼睛。
“不要说出来哦，知道这件事就行了。”
他眼神复杂地点头。
*
对面那人关上写轮眼，又恢复成那个阳光开朗的青年模样，他调皮地眨眼：“第二件事，我想跟扉间换一只眼睛可以吗？”
？？！！！
“我开玩笑的哈哈哈哈~”
扉间面无表情看着笑到弯腰蹲下的黑发青年。
——这种玩笑有意思嘛。
鹿生笑累了，站直：“如果有一天扉间愿意的话，随时找我。”
扉间看着对面那个人，黑色的眼睛里写着执拗，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他眉头紧蹙问：“……你是认真的吗？”
“认真的，有时为了变强必须要冒些风险。”
为了变强？
把万花筒送给别人，这家伙是疯了吗？？
不，我也不可能答应换眼，谁也不想好端端地挖一只自己的眼睛，再换上不知是否匹配的写轮眼，各种可能的不良后果绝对是难以估量的。
千手扉间突然觉得自己像是从未了解过这个人。
为了力量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吗？已经有了最强写轮眼的万花筒还不够吗？
（聚聚还不知道万花筒后遗症，更不知道写轮眼还能继续进化）
我绝对不会认同！！
那人又微笑着问道：“能再给我一点血液吗”
“……如果是为了这种所谓的变强我是不会给的。”
鹿生也没继续劝说，很轻松地接受了这个回答：“那就算了，我在找别人吧。”
“别乱来。”扉间提醒，犹豫了下，又补充着，“我会看着你的。”
黑发青年眼神闪烁，笑意渐深：“放心，自愿原则。”
我说得是你别乱来啊……
*
秋天的夜晚格外安静，只有树叶被微风浮动的细微声响，黑毛与白毛面对面站着，许久都未开口。
明明没什么想说的，却又固执地不说离去，像是守卫着自己最后的领地。
打破这片沉默的是白毛。他的声音低沉富有磁性，此时嗓音又刻意压低半度，像是恋人间的呢喃。
“……好好休息，你看起来太紧张了。”
黑毛还是笑着，有些疲惫的脸色，却是富有温度的笑容：“我心里有数，扉间你也早点休息，明天再见~”
“嗯，走了。”
白毛穿着蓝灰的浴衣跑向族地，跑回那个他自己的家。
黑毛安静的靠着杉树，一直勾起的嘴角放下，紧绷成一道直线。
他的声音低不可闻，像是在自言自语，很快就飘散在风里。
“扉间，你应该能理解吧，当有把刀在你重视的人头上悬着时，你会歇斯底里地抓住所有摆在你面前的机会，哪怕你觉得那是错误的……”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03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