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02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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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个神奇的日子，千手家的族长和二当家都选择了这天外出，据说，一个约了朋友，一个被朋友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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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贺江上游
一个白毛和一个黑毛对立而站。一个穿着深蓝色便服，一个穿着玄色铠甲，怎么看都很不搭。
穿铠甲的黑毛先开口了，一脸冷漠：“找我有事？”
白毛诚恳地回答：“谢谢你救了我。”
“不谢。”短黑炸的宇智波生最近烦透了，尤其不想看见面前这个人。不管是因为之前的决裂，还是万花筒的开眼，还是所谓的“仇人的身体”。
不过既然专程来了，就是有来这的理由：“给我报酬就行。”
千手扉间眼睛一下子亮起来，急切地说：“你想要什么？”
“你的身体。”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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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贺江中游
黑长直的千手柱间兴奋极了：“斑！你居然专程约我，我太开心了~”
黑长炸的宇智波斑难得没反驳，他微偏着头，露出好看的眉眼和精致的下颌角，睫毛微颤，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柱间，你是真心想和我结盟的吗？”
“当然！！斑，你终于同意啦？我们来商量一下结盟日期吧~”千手柱间激动地喊着，小麦色的脸神采飞扬。
一记直拳让千手柱间清醒过来。
他怯怯地盯着面前的好友：“斑……”
斑平静的声音响起：“我需要一个东西。”
柱间又激动起来：“你说，是什么？我一定会想办法给你弄来的！”
“很简单，你身体的某部分。”宇智波斑笑得肆意。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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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贺江上游
千手扉间觉得脸烧得厉害，吞吞吐吐了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我，我……”
宇智波生打断他：“别想太多，用于研究。”
“……”
扉间的眼神沉淀了下来，刚刚闪烁在红眸的火星一瞬间被扑灭了，明明是最温暖不过的红，在他眼里却仿若凝成了坚冰，将他那些有的没有的情感全部封锁在没有人的角落里。
他恢复了往日的样子，冷静到冷酷，看向对面那人的眼里多了几分考量。
“你不愿意？”
宇智波生大大方方地任他审视，挑起的一边嘴角带着讽刺的意味。
扉间深吸一口气，压下不知为何升腾起来的酸涩感，他想说忍者不能随便把身体交给别人研究，更何况还算敌对家族。可他又想起对面那人血液绘制的通灵卷轴，想起那双充斥着痛苦的孤注一掷的万花筒，想起那人苍白脸上刺眼的血迹……他没法拒绝。
“……不是。”
他注视着那人的双眼，是少有的迟疑：“鹿生，你能告诉我用来干什么吗？”
“你的意思是我不说具体用途你就不给？”
鹿生的表情还是那般冷漠，明明比自己矮小半个头，却有着宇智波专属的目空一切。
真的，完全不像那个总是带着笑的奈良少年了。
扉间火红的眼睛黯淡下来：“你不想说就算了，我给的。”
“先来一管血吧。”宇智波生扔出一个采血的针头，显然是有备而来。
千手扉间沉默地撸起靛青色的袖子，露出白皙结实的小臂，径直将针头刺入手肘内侧的静脉血管里。
鲜红的血液慢慢充盈了针筒，宇智波生满意地开口：“不会滥用的，至多把你通灵出来。”
“嗯，我相信你。”
宇智波生挑眉，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我也就是把你运回千手吧，至于这样有求必应？还学会说这种话？以前不是说狡诈的宇智波，邪恶的宇智波，不值得被相信么。”
不，你救了我。
千手扉间暗自想着。
他弯下腰，向对面的人深深鞠躬。这位一直以来高高提防宇智波的忍者，第一次向某个宇智波低下头来，心甘情愿，不加设防。
“对不起，我之前不该说那些话。我的确这么想过，但是……比起说这种偏激的话，我更害怕的是有那么一天我真的相信作为敌人的宇智波。兄长一个人天真就够了，我得提醒自己，你知道的，在这种战乱时期，面对敌人必须心狠手辣。”
他注视着面前的那个人，用着那种混乱的语调，像是要把所有的想法一股子地倒出来。
“我相信你是真心对我，可是，我是一个千手，你……也算是一个宇智波。我知道你不会伤害我，但我会担心、会害怕自己不经意的某个举动会伤害到千手……那是生我养我的地方，有兄长，有家人朋友……我是真的不敢，任何一点风险我都不敢承担！”
他笑着说，明明只是嘴角微微翘起，却让人清清楚楚地认识到他对千手的珍而重之。
“我有时真羡慕兄长，哪怕宇智波斑是敌人，他也能理说应当地认为他们是朋友，但我做不到，也不敢去做……不过你放心，千手与宇智波结盟这件事，我们是真心诚意的……现在，千手族内也在慢慢引导了，与宇智波的结盟会提上日程的。”
对面的黑发小子今天脸上带着的冰冷面具也终于有了道裂缝，秋日夹着几分寒凉的暖风顺着缝隙钻了进来，暖融了之前好不容易树立的冰墙。
黑发小子恼火地想，千手真的太可怕了，难怪斑大人会相信千手柱间，就连沉默少言的千手扉间都可以这样坦诚的说出心里话，实在是太作弊了！！
他狼狈地应着：“……我会向斑大人汇报的。”
千手扉间点头：“好，无论如何，谢谢你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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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贺江中游
千手柱间蹲到一处树荫之下，身上冒出了一朵朵各式各样的蘑菇。宇智波斑掰了好几只草菇后终于放弃治疗。
极少见的，他学着千手柱间的样子，把整个人蜷缩着蹲下，红色的铠甲让他即便是假扮蘑菇，也像是鲜艳剧毒的那种。
千手柱间歪着头看着身旁的好友，他蹲在那里也是小小的一团，比自己还有小一圈，他很安静，像是放下了平时身上拒人千里的刺，柔软了许多。
风穿过着枝叶留下沙沙的声音，溪水在山间跳跃传来哗哗的响动，千手柱间早已不再消沉，他偷偷地注视着身旁的好友，即便什么都不说，也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他觉得身体里涌动着勃勃生机。
他忍不住开口：“斑，我们结盟吧。”
宇智波斑轻飘飘的声音响起：“我累了。”
一贯神经大条的柱间敏感起来，小心翼翼地询问着：“……斑，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
24岁的宇智波斑做了个孩子气十足的动作，将整个头埋在膝间，黑发遮住了他的视野，同时掩住了他的全部情绪。
千手柱间手忙脚乱，不知该如何安慰眼前的小伙伴。
“呐，斑你之前说想要我身体的一部分指的是什么？”
“……不知道。”宇智波斑闷闷的声音传来，像是夹杂着一丝……委屈？
千手柱间犹豫着开口：“那，你想要哪部分？”
“不知道。”又是浓浓的鼻音。
千手柱间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看着斑难过的样子他也觉得很难受，有什么比一直骄傲一直强大的小伙伴突然露出脆弱的样子更可怕的呢。
他看了看自己骨节均匀的手，不行，结印要用。又看了眼包裹着裤子里的的腿，还是不忍心自己变成一个瘸子。他烦躁地挠着头，他又不是壁虎还能断尾再生！
他蠢蠢欲动的手终于摸到个大宝贝——他的头发！！
他高兴地说着：“斑！我给你点头发好不好！”
“嗯？”
千手柱间狠下心来，拽着几根头发一拔。
“嗷！”他疼得叫了出来。
宇智波斑被他的嗓门惊动，终于抬起头来，疑惑地看着千手柱间。
千手柱间用自己拔下来的头发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傻乎乎地笑着：“斑，给你~”
“……笨蛋。”宇智波斑还是伸出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接了过去。
“能帮上斑就好~”千手柱间嬉皮笑脸地说。
宇智波斑满不在乎地哼了一声，手下小心翼翼地将那几根头发放入兜里的动作却暴露了他的真实想法。
“笨蛋就是笨蛋！不会用苦无切吗？”
千手柱间懵了：“……是哎。”
不过，斑开心了就好了，他弯着眼，暗自想着。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02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