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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0 ...

  •   15岁,我接到一个暗杀任务,要求在山本府里杀掉山田十六。这种任务挺常见的,大多是政敌平静下的暗流涌动。
      我在想要么是这个任务发布方没舍得出钱,要么是宇智波想要测试下我的能力,不然宇智波家也不会派我一个去,从来没展露出暗杀才能的我。
      我从舅舅手里拿到任务详情,有一张非常抽象的人物画,还有目标的姓名,再就是聚会的时间、地点。舅舅跟我叮嘱了许多注意事项,最后叹气:“尽力就好。”

      **********************

      从宇智波出发,到任务上要求的山本府,我用足足跑了两天半,吃兵粮丸吃的我都有些厌烦了。好不容易到了镇上我足足吃了五份味增拉面才满意,最后又买了两块红豆糕做饭后甜点。
      我在街上找了一间小旅馆,付了5天的房钱,倒床就睡。
      第二天睡到自然醒,我没平时那样把衣服下摆规矩地扎进裤腰,这样刚好可以盖住我腰间的忍具包。因为今天主要是去熟悉环境,我只塞了三枚手里剑,一把苦无,4张起爆符,2枚烟雾.弹。
      我手上拿着一杯当地特色的青叶汁,酸酸甜甜还带着一点腥气,一边喝着,一边绕着山本府转,门口的护卫是四名强壮的武士,周边也有武士带刀巡逻,不过这些倒不是很重要,对于飞檐走壁的忍者来说,最大的威胁来自于其他忍者。
      府邸外围情况摸的差不多之后,我在附近的饭馆点了酸菜拌饭,顺带问了老板关于山本府这次聚会的一些情况。他了解的也不多,不过给了我一个不错的情报,明天下午大人物到来时,会从这条街上走过,据说还有个小型的欢迎仪式。
      他知道的原因很简单,明天下午他的饭馆需要休业半天。
      我不准备在明天下午刺杀,但这是一个我了解目标是否雇佣忍者保护的好时机。

      *********************

      下午我早早地回去睡觉了,到弦月中悬时我才起床,换上深色的忍者服,系好面罩,装备齐全。
      我悄悄地摸进山本府,避开所有有光的房间,绕到后面。我屏住呼吸,耳朵贴上舷窗,仔细地辨认着呼吸声。确认没有人后,我操纵影子从窗缝里钻入,拉开窗栓,再用手推开窗。和我想的一样,房间里没有人,但是物件摆饰俱全,床榻上的被褥瓷枕无一不精细,看来这里会是某位大人物的房间。
      像这样面积大,有里外两间房,一看装潢就是贵族才能享用的房间东侧一共有两间。这间住宅是对称的,西侧应当也有两间。目标应该就会住在这四间其中。
      我把西侧的两间确认之后,随便转了转,不由感叹贵族阶级的腐败。一座宅邸修的有半个村子那么大。

      第二天中午我吃的稻荷寿司,又找老板套了会话。然后就混在人群中去围观了。吃瓜群众的热情很高,除了留出来的迎接通道,整条街都挤得满满当当。我这个身高真的不占优势,只得挤到了最前面。“大人物”都坐在马车里,根本看不到脸,不过帷幔上的家徽昭示了他们的身份。
      茄子紫的菜花形家徽,我一眼就认出来了,我的目标!!
      我像一个普通人那样激动地喊着“山田大人”,并没有放出查克拉去感知。
      冷不丁的,我和一个熟悉的人对视了。我的心咯噔一下,暴露了——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嘴角拉出一个嘲讽的弧度。
      我停下了表演,无声做了个口型:“扉间,你好呀。”
      他没有回应,还是那样定定地看着我,琉璃般的红眸里似乎有火焰在燃烧。
      这次我们是对手了。

      **********************

      因为身份的暴露,我划掉了好几个伪装接近的方案。
      只能硬上了,我叹了口气。
      山田十六在山本府会停留三天,白天贵族们会聚在一起开会宴请,武士也会近身保护,不能伪装的话难度很大,我决定利用三个夜晚。
      第一夜,我潜入,根据扉间的查克拉位置,很快就找到任务目标。可惜,扉间就站在他门口看着我。
      “不会让你进去的。”他开口。
      “你拦不住我。”我一边说着,一边双手飞快结印,影子术成。
      扉间显然对我这招十足警惕,飞速跳开。
      我抓住这个空隙,一跃而上,拉开房门,什么都还没看清,就被一个耀眼的水龙弹轰飞。
      我的背重重地砸在地上,滑了两米多才停下来,疼的眼前直发黑。就算这样,我也不敢躺在这里。我一跃而起,摆了个防守的姿势,背靠庭院的一棵柳树。
      “咳咳咳咳,你是谁?”我咽下喉咙的血腥气,努力止住咳嗽。
      一道清朗的少年音响起:“千手柱间。”
      面前的少年是健康的小麦色皮肤,黑亮顺滑的头发披散着,眼神清澈坚定,四肢修长,身体强健。我想起宇智波斑之前好想介绍过他,大概是千手族长长子,擅长土遁、水遁,查克拉丰富,还有,抗揍?
      一对二,我肯定会输。

      我用一副漫不经心的腔调说着:“啊,我听说过你。”
      “毕竟当了那么久的对手嘛。”他看着我的写轮眼说。
      “不是哦,我是听斑大人说过你,他很欣赏你。所以我也一直很好奇呢。”我笑着。
      “哎?斑是这么跟你们讲得吗?”他的眼神有点发愣,像是怀念。
      我干脆再大胆一点:“如果你们不是千手和宇智波的话,大概会是很好的朋友。”
      “总有一天,千手和宇智波会结成同盟!”他声音很坚定。
      扉间无情地打断了我们的对话:“兄长,别和他废话,他是故意在拖延时间!”

      我在两人之间周旋着:“对啊,我的确在拖延时间。”
      我又抛出一个风遁.空切。
      笑得很邪恶:“你们猜我的同伴什么时候能完成任务?”
      我看到他们惊讶地睁大眼睛。四目相对,交换眼神,然后千手柱间使用疾速向东跑去。
      而扉间拦在了我的面前。
      我看着千手柱间已经跑远,局面变成了我和扉间对峙,我的压力轻松了很多。
      “扉间,这个府邸很大,你哥哥要去对称的东厢房,在没有空间忍术的情况下,来回时间需要3分钟以上。”
      他警惕地看着我:“你想做什么?”
      “嗯——”我从包里悄悄地摸出枚烟雾弹,“其实我是一个人来的,根本就没有什么同伴!”

      我将烟雾弹砸向地面,暗中结印,风遁.风起。
      一阵劲风挂过,柳条纤细的枝条在空中扬起,还有几根细梢被残忍地搅断散在空气中。
      借着柳条纤长的影子,我的影子够上了扉间的。影子术,成!
      又一次被影子术控制,扉间的心情显然非常不妙,我一个后空翻,他就同步地向后头朝下狠狠地栽了下去。
      “抱歉啦,扉间。”我看了眼眩晕的他,麻溜撤退了。

      ********************************

      回到旅店我脱下衣服,皮肤上只有几块青紫和擦伤,不太严重。
      但是我的查克拉几乎耗尽,千手柱间真的是个非常可怕的对手,我与他和扉间对打的一分多钟,我的体术、忍术、注意力一直绷在最高值,一秒都不敢松懈,这种的节奏我绝对不可能再撑一分钟了。
      这次任务,我不可能达成了。

      作为一个有职业道德的宇智波,我决定在这个镇上再停留3天,等到山田十六离开山本府再宣告任务失败。
      所以这三天我过得格外舒服。每天就是睡到大天亮,然后起床逛街,给舅母买了一把绘着粉色樱花的折扇,给玲买了豆绿的发带,我还找到了一家特别好吃的豌豆糕店,各种口味的都称了很多,似乎宇智波都嗜甜,至少舅舅一家和哲也都是。

      我通灵出我的契约兽大米。大米是一只略有发福的中年忍猫,他是近乎纯白的长毛猫,只有两个耳朵尖上有两撮黄毛,最开始我以为是不小心沾到的污渍,还准备帮忙洗掉,结果他气得两天没搭理我。
      总而言之,除了白毛在夜晚比较显眼,操一口大叔音卖萌撒娇,没有小鱼干绝不工作外,我对他很满意。
      “大米,这封信和这瓶药麻烦你送过去了。”
      “小鱼干呢?”
      我拿出白天出去买的一包炸得松脆的小鱼干递给他。
      他用肉垫优雅地扒拉开纸袋,锋利的指尖刺入一只小鱼干身体,就那样串着吃了起来,银色的胡须一动一动的。
      他吃完一整只,用嫩红的舌尖舔着嘴边的毛,傲娇地评价着:“尚可。”
      这表示他满意了,我督促着:“大米,早点去,等会回来再吃。最好在没人的时候给哈。”
      他白了我一眼,低头悠闲地舔舐着带着小鱼干味道的指尖,直到一点油星都看不见了。
      “人类,吾帮你办事是你的荣幸。”他收好那包小鱼干,转头变成了木有感情的大叔。
      我好笑地点头:“是是。”
      他背着我整理好的包袱离开,走到窗户那,突然扭头卖萌:“下次吾要现炸的哦~”
      然后从窗户从径直跳下去。

      没过多久,大米就回来了,窝在我床边吃小鱼干。
      “他收了吗?”
      “吾怎么知道?”大米连个眼神都没分给我。
      我忍不住扶额:“你去送的你不知道吗?”
      “我可去你喵的,我说了你的名字,把东西放在哪就走了,要不是我走得快,他水遁都浇我身上了,笨蛋!”最爱的小鱼干都堵不住大米的口吐芬芳的嘴。
      “也就是说东西都被冲走了?”我有点心疼,药还是挺贵的呢。
      “谁知道呢,湿了是肯定的。”他慢条斯理地吃着。
      “哦。”
      “要吾说这种不尊重喵的人类,绝对不是好人。”
      我撇撇嘴:“也有可能是个狗派。”
      “喜欢狗的更不是好人!!”他微卷的长毛竖起,瞳孔收成一条黑缝。
      “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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