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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确认,遇鬼 确认安里是 ...

  •   “响,你听好了,别和安里家的小姐接触太多,明白吗?”从妻子病逝起,作为丈夫就必须要肩负起教导孩子的全部重任。关于那位小姐,他当然是知道的不多的,但总是在那位小姐开口后感到有一丝不适,或许算是猎人的直觉吧,这种直觉曾经帮过他很多次。

      “嗯,我知道了。”响左手抱着一束用草叶束起来的野花,右手捏着一朵紫色小花。“我会注意的。”

      “怎么用刀,我也会认真学的。”小小的坟包,几块石头垒成的墓。他们家已经拿不出什么多余的钱了,在勉强交了道场特地减过的学宿费后,父亲能够靠自己打的猎物勉强度日,但是绝对不能再带一个孩子。

      那位名叫安里见祐的小姐,鹤见响是认识的,认识作为芯的那个意识那个魂。当初是在一起玩乐了一年之后,响单方面地丢下了见祐,缘分断的干干净净,像是线团打结了,绞尽脑汁解半天解不开,最后一刀减掉了打结部分一样的畅快。

      算是安里见祐自爆了吧,她觉察出了鹤见响与那个熟悉的人的重合,却想要拿职业技能来试他,以“帮忙看看为母亲庆祝生辰而跳的舞”为名,甚至换上了游戏职业套装。

      真正确定是在道场的节日小庆典上,鹤见响因为被拜托了别的要紧事,轮到他们上台时重要参演人员不足无法演出。等到鹤见回到道场时,见祐已经换上了与原计划不同的华丽衣裳。

      见祐占据了舞台的整个正前位,音乐鼓点时急时缓,两面绸扇片刻不停地上下翩飞,挂饰锒铛作响。其身后,鹤见响与组里另一名道场学生穿着武士的戏服打得火热。

      安里见祐舞到了最后,她救了这一场,也毁了这一场。

      “安里那家伙到底在想什么啊!”演出结束回到卧室后,和鹤见一起演打戏的同伴抱怨着。

      “你们那个节目我都看懵了,跳舞的挡着两个打架的是想干什么。”

      “谁知道啊,后面那组一句奚落就不顾整个节目了,有改动还不和我们商量。”

      “鹤见,你和她玩了这么久,你怎么受得了她的?”

      “可能还没到我那个底线吧···”易急易躁,不计后果,人已经能够确定了。“不过刀剑伴舞,可惜了。”

      “哼,如果当初没有让你找她····”

      “行了,过去了的烦一会儿就够了,台上打了那么一场我是挺累的。”

      “哦,那你们晚安啊。”“晚安。”

      她还真是厉害啊,两场演出竟然都能因为一个“气不过”而成了四不像。

      不过,那关鹤见响什么事呢,就算日后同伴诟病,他也做好了本职工作。

      遇上了比较喜欢的人不计利害,遇上了讨厌的人深思熟虑。虽说有些过于主观甚至有时可以说不计人情吧,但他交友做人本身就是这样。

      至少相处半年后的同伴都知道,他是令人安心的,绝对不会背后捅一刀的人。

      ------------

      将近十二岁,父子打猎遇上了两匹狼是真,父亲却是死在了鬼的爪牙之下,吊着最后一口气,拖着鬼一起跌落山崖。

      鬼手被父亲砍了下来,却还在寻找着猎物。普通刀剑所造成的伤害是无效的,但把活动体固定在原地也不是什么难事。鬼手挣扎着,手背和一截小臂被弓箭死死钉在了地上。

      鹤见响当然清楚鬼掉下山崖不可能死这一状况,问题在于,在刚刚那只鬼兴奋地冲自己念叨着“稀血”并受伤,并且还是半夜的情况下,如何熬到早上太阳升起。

      猎户的家,往往只需要人住的舒服就够了。说起来,鹤见好像还没细数过房顶上被茅草盖住的裂开的瓦片有多少,也没来得及数过家里到底有多少颗钉子。不过他明明白白地记得在仓库房间的柜子里,放着祭祀先祖所用的刀和弓。

      --父亲和鬼缠斗时,父亲的那把长刀一起被带到了崖底。

      说是祭祀用品,其实就是先祖曾经用过的旧刀,听说是把砍过鬼的刀。

      那是很久以前的刀了,难免锈迹斑驳,仔细看看还能看到刀身上的些许裂痕。

      家门前的陷阱已经设好,剩下的就是背上那把练习木弓,在鬼到来之前,尽可能地在鬼来到之前磨好那把满是锈蚀的刀。

      “你是乱刃啊···真漂亮。”那么,拜托你了。

      -------------

      山崖下的某处咀嚼吞咽的声音不停,仔细听去还能听到莫名有些渗人的骨骼碰撞生长的声音。

      “那个小鬼是稀血。”

      “吃了他一个就相当于吃了数十上百个普通人。”

      鬼从一堆染血的衣物里仰起了头,喉咙里发出诡异的咕噜声。稀血的气味过于诱人也过于突兀,只要进入了山林,只要还在这座山里,光凭着气味就能找到其所在之处,顺藤摸瓜一样。

      鬼的五感要比寻常人类强上不少,更不提是深夜,当鬼远远地看见了目标并且迅速接近时,屋檐下的人才缓缓拉提箭满了弓。

      弓箭对鬼的伤害大吗?不痛不痒。鬼知道,鹤见响也知道。不过当弓箭飞到鬼的身边时,即使是鬼,也还是下意识地往另一边挪了一步,仍是片刻不停地冲向了茅草木屋。

      屋门前有人在雪地上扫开了一片空地,鬼也是知道这家是猎人的,在这种雪山上扎了根,保不齐在房屋附近会布置一些奇奇怪怪的陷阱,比如常见的坑洞陷阱。

      无论是以前埋在雪地里的陷阱还是现在扫开的这个地方的陷阱,只要走雪的边沿就没有问题。

      屋檐下的孩子还在哼着只有自己知道的曲子,拉弓的手有些发抖,射出的弓箭又一次被鬼轻而易举地弯腰躲过。鬼一直注视着前方的猎物,忽而脚下一痛,捕兽夹咬合力大的要把他骨头夹断,疼痛让他失去了平衡,一头掉进空地陷阱里。

      坑洞大概两到三人深,是野兽也难以跳上地面的高度。不等洞里的鬼反应过来,鹤见便提着早早放在身后的酒坛油罐就往坑里砸,最后扔进坑里的是炉灶里燃烧着的炭火。

      洞里的鬼嚎叫着,火焰烧的越来越猛烈,噼里啪啦的燃烧声渐渐盖过了哭嚎。鹤见站在坑洞不远处,拔出那把磨掉锈蚀的长刀,死死盯着洞壁映上来的火光不放。

      已经听不见鬼的声音了,但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鬼真的能被烧死吗?

      在洞穴边沿往下看,只能看到洞底燃烧着的布料的碎片以及已经被打开的捕兽夹,身后的地面已经发出了淅淅索索的动响。

      雪土“嘭”地一声飞溅开来,即使早有防备,这么短的交锋时间也不过是勉强在鬼的利爪到来前远离洞穴而已。

      鹤见响有些喘不过气,如果刚刚停留在原地的话,很大可能就会被鬼扑进洞穴,那时便是真的待宰羔羊了。

      鬼身上的皮肉还在燃烧着,组织在碳化,也在新生更替。

      “小鬼,你在酒水和油里掺了稀血?”血和酒精一起燃烧起来了,在鬼的嗅觉里,四周全都是稀血的味道。“帮大忙了啊!现在我可是兴奋到过头了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确认,遇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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