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Rebirth——悖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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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birth——悖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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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说，要有光。就有了光。
Cain说，我的愿望是拥有光。却无法得到。
××
指缝流出的鲜血沾上眼睑。
自肩胛骨贯穿的伤痕如同纵轴。
横轴是爱，纵轴是罚。
他留下的是罚，却带走了他的爱。
Abel平躺在地，天边撕裂的极光如同礼花。
曼妙游离浅色的脉络吻上他的唇。
天幕为镜，他看到了哥哥漫不经心的笑容。
天主最终将他流放，Abel微微启唇，什么也没说。
背后像被啃噬的痛苦令他蹙起眉。
倒下去的那一刻，他仍然得不到任何答复。
『Cain，this is a paradox.』
雾气上涌。
『Do you want to be exiled？』
心脏无法负荷。
『I do.』
决绝没有一丝余地。
Abel曾去人间，他知道当男人与女人结婚时。
教堂鸣奏起进行曲，牧师面带微笑着确认。
然后，他们说。
『I do.』
I do.
这仅仅是一个诺言。
他却把它当作永远。
遗憾的只是活了下去。
背负的是宿命，活着是一种罪恶。
Cain的气味渗透了身体与灵魂。
没有他的触碰，他就不是Abel。
为什么总是无法确认自己真实的心。
为什么总是以离经叛道作为借口。
为什么总是在他安眠时刻轻吻额发。
……
为什么，明明犯了原罪的是他，得到制裁的却是他？
可是，我不懂啊，Cain。
这并不是耻辱。
——耶稣说他爱生命，是因为在生命最初，他爱上了撒旦。
××
Cain抱紧身躯。
他的确拒绝了，并非憎恶神，只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Abel。
所以，他堕落了，他被诅咒了。
他成为了吸血鬼。
他享受着血液流入咽喉的快感，以及啮入血管的温热质感。
他统治了第一城市。
他从一个地狱，落入另一个地狱。
直到寂寞浸蚀灵魂。
他微笑着寻找到三个孩子。
他很满意。
他告诉他们。
『This is just a rebirth.』
是的，重生。
从上一个轮回中结束，展望一个没有过去的未来。
不惧疼痛，忘却悲伤。
他叹息，真是幸运的孩子。
Abel是一条逆向裂缝，不按常理植株在脑海中。
铭刻下的记忆，却是晦涩。
诺亚洪水冲毁一切，他被迫逃离第一城市。
他于第二城市驻扎下来。
然后，无休止的导火索引燃，圣战爆发。
他忽然想去见见Abel。
强光腐蚀着他的双手。
他想，也许抵达目的地的时候，他只是一副骨架。
他去了荒郊。
那一次的本意是结束。
可还是无法下手。
原因不明。
也许，只是因为，他是他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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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el见到了Cain。
意外地，并没有喜悦。
大概在那一刻，他就预见到了什么。
抱着侥幸，敌不过宿命。
这是一个方位死角。
阻隔了末裔的气息。
两个人沉默无言。
Cain走到Abel身边坐了下来。
Cain，你知不知道，我原本会与你一同祈求上帝。
流浪也好，安眠也好，只要与你同在。
只要与你同在。
期待明天，光芒照射在脸庞，看见你的侧脸，又静静合上眼。
微笑着，依偎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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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带领天使而来。
晨曦跃上地平线。
亲爱的，请相信我，这仅仅是一个重生。
『This is just a rebirth.』
Abel阻挡在Cain身前，Cain没有拒绝。
『Get out of，Abel.』
『He is a vampire.』
上帝以倨傲的上位者姿态下达命令。
Abel哀求。
Cain置若罔闻。
『Repent of your sins, and then you can get new life.』
神让步。
Cain望向Abel期待的眼眸，微微笑了。
『I would rather die, do not ——』
Cain从很小的时候就说过，他不相信神。
不相信新生。
这一刻，他恍惚。
他于黑夜行走了无数旅程。
他冷了，他累了。
他渴望温暖和光。
他渴望Abel。
『So,I repent.』
飞溅的腥色溅上瞳仁。
Abel不可置信，乏力地颓然落地。
Cain接住他，在耳畔萦绕的爱语，隔了几个世纪。
『Please believe me, this is just a rebirth.』
『I love you.』
Cain的记号烙刻在背上，岁月过后结痂，形状和Abel背上的一模一样。
这是血液，这是羁绊。
这是命中注定。
我忏悔是因为爱上你。
我忏悔是因为杀了你。
我的唯一不忏悔是
——即使死亡也不能将我们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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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之门开启，Cain却发现，Abel并没有像他所期望的那样流放地狱。
并且，空间中窥探不到他的灵魂。
他猛然想起，他的母亲夏娃曾说过。
Abel的生命只有一次。
他没有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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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el是虚无。
××
Cain舔过指尖，唇角勾起弧度。
我所期待的明天，是能够与你同在。
你却没有明天。
而明天，我依然无法得到光。
我依然听不到你的回应。
『I love you.』
『This is a paradox.』
这只是一个悖论。
Fin+.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Rebirth——悖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