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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我知道你昨天夜里干了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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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了整整十章的笔墨才一吻定情的两人十指相扣腻腻歪歪着在路上走着,恨不得跟着八爪鱼一样粘到对方身上去。
熊熊有点累了,拖着脚步走,温白桃便把它抱起来放进了池渊卫衣的帽子里。小团子乖乖的蜷成一个球,满足的发出了“呜呜”声。
“他小爪子上都是泥巴,帽子都被蹭脏了。”池渊故意轻声抱怨道。
“我帮你洗,”温白桃俏皮一笑,“辛苦老婆先兜着咱儿子。”
池渊低下头用鼻尖蹭了一下温白桃的脸蛋,笑着说:“你可不许悔婚了,咱儿子都听着呢。”
温白桃突发奇想要吃果冻,两人便出发去街对面的超市。刚走到小区门口,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颓废的靠在墙上。
“秦声?”温白桃问,“你怎么在这儿?”
秦声闻声抬起头,向温白桃靠近了一步。
池渊警惕的上前一步,把温白桃护在身后。
“温老师,”秦声发话,“这是你男朋友吗?”
温白桃说:“是我爱人。”
秦声道:“我去系统里看过了,你未婚。”
温白桃:“再过一个礼拜就去领证。”
秦声低声问:“那这个礼拜我可以拼尽全力追你吗?”
温白桃扶额:“很多事情不是拼尽全力就能做到的,就像泉大拼了老命也没法成为世界顶级大学一样。建议你好好利用宝贵的时间研究一下莎士比亚作品,把英雄对偶句理解好,期中要考试。”
秦声一把推开池渊,握住温白桃的肩膀,激动道:“我喜欢你,温白桃,我喜欢你!”
池渊用胳膊肘开秦声,正色道:“保持距离。”
秦声愤愤的看了池渊一眼,对温白桃说:“温老师,我要怎么做才能获得公平竞争的机会呢?”
温白桃摸了摸耳朵,实话实说道:“池渊已经到终点线了,你还在起点线,没有竞争的可能,也没有意义了。你赶紧回去吧。”
秦声嘴角向下,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恳切道:“是不是因为我家条件不好你才瞧不起我?”
温白桃叹了口气,从池渊帽子里抱出熊熊,随手撸了几下,道:“池渊心知肚明,我非嫌贫爱富之人。你不必挑拨离间,棒打鸳鸯。言尽于此,慢走不送。”说着转头大步走回了小区。
池渊心中暗暗赞叹温白桃的口若悬河,又以长辈的威压警告的看了秦声一眼,然后追着温白桃离开了。
回了家,温白桃丧气的瘫在了沙发上,嘟囔道:“没果冻吃了。”
池渊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笑道:“不愧是你,刚才那段掉书袋挺能唬人。你先去洗澡,我下楼给你买。”
温白桃眨眨眼:“要橘子的、椰果的、荔枝的还有青苹果的哦。”
池渊:“嗯,第一次知道果冻还有这么多种。”
他托着温白桃的背把温白桃抱起来,哄道:“快去洗澡。”
温白桃“哦”了一声,然后踢着拖鞋去了浴室。熊熊也“汪汪”叫了两声,欢脱的跟了进去。
待到温白桃洗完澡穿着睡衣出来,池渊已经坐在了沙发上,茶几上摆着一个巨大的塑料袋,里面装满了花花绿绿的东西。
温白桃撕开一颗果冻就往嘴里扔,池渊道:“那小子还在楼下。”
温白桃差点呛住:“楼下?”
池渊点头:“嗯,不知道保安怎么让他进来的。”
温白桃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作势朝外面瞅了一眼,又合上,道:“没事,我住33楼,眼不见心不烦。”
池渊笑:“挺会自欺欺人。”
温白桃:“哦,那我现在下去跟他跑了。”
池渊拉住他的手一起跌在沙发上,问:“果冻好不好吃?甜不甜?”说完就用力吻上温白桃的双唇,舌尖在唇齿间反复刺探,急的温白桃在他舌头上咬了一口。
“让我吃完!这样我都尝不出味儿了!”温白桃瞪了他一眼。
池渊轻笑,又说:“等会儿要下雨了,你打电话让你的学生赶紧回去吧。今晚雷阵雨。”
温白桃点头,掏出手机给秦声拨了个微信电话。
秦声:“喂。”
温白桃:“回去了吗?”
秦声:“我不回去,你不肯给我一个机会我就不回去。”
温白桃:“马上要下雨了,你早点回去,免得赶不上地铁末班车。”
秦声:“温白桃,你那天给你爱人打电话不是这个态度。”
温白桃开了个免提:“我什么态度啊?”
秦声:“你对他满心依赖。”
池渊得意地挑了挑眉,温白桃轻轻踢了他一脚。
秦声:“为什么不能对我这样呢?”
温白桃叹了口气:“我喜欢他啊。小朋友,我不可能对所有人都心驰神往的,你见好就收吧。”
秦声:“那我就待在这里不回去了。”
温白桃:“随你。”说完就挂了电话。
池渊轻笑着摸了摸他的背,道:“小桃子一如既往的脾气火爆呢。”
温白桃龇牙咧嘴的威胁道:“再拿我开涮你也到雨里去泡汤!”
池渊洗完澡时窗外已经雷声大作,顷刻间倾盆大雨就泼向人间。温白桃正仰躺在沙发上看手机,见池渊出来了,懒洋洋地展开双臂,说:“抱我上楼。”
池渊顺从的走过去,抄起他的膝弯把他抱进了怀里,稳稳的向楼上走去。
“我好喜欢下雨天,能睡得很香。”温白桃说。
“嗯,因为雨声是白噪音。”池渊道。
温白桃摇摇头:“你这人怎么这么无趣!因为我前世是将军啊。‘夜阑卧听风吹雨,铁马冰河入梦来。’”
池渊失笑,把他放在床边,给他脱掉拖鞋:“那我真是出息了,居然还捡了个将军夫人当。”
温白桃坐在床上,直勾勾的盯着楚河汉界仅存的两个枕头。
池渊回到自己的那一侧,注意到了温白桃的目光,笑道:“可以跟将军商量个事吗?”
温白桃眼神里掠过一丝紧张:“你说。”
池渊望了望天,道:“我害怕打雷,可以申请撤两个枕头吗?”
温白桃哼笑:“要我保护你?”
池渊顺水推舟点了点头,小姑娘似的拽了拽他袖子:“夫君保护我呗。”
温白桃潇洒的一手拎起一个枕头扔到了地上,拍了拍胸脯说:“好了,没什么好怕的了,为夫护着你。”
池渊浅浅笑了,敏捷的移到温白桃身边,托起他的下巴深深的吻了下去。
温白桃被吻的耳热,眼神迷离,在呼吸交错间恍恍惚惚的问:“你不信天主教吧?”
池渊勾唇一笑:“不信。”说完吻着温白桃倒在了床上。
窗外电闪雷鸣,狂风暴雨,暂时掩盖了室内暧昧不清的声响,只隐隐约约听到温白桃反常的叫着“老公”、“老公”,具体细节也无从得知。
第二天温白桃从沉睡中悠悠转醒,映入眼帘的是池渊那张俊脸,惊得温白桃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池渊眯了眯眼,道:“你怎么还打人呢?”
温白桃瞪大眼睛:“你怎么在我被窝里?”
池渊撇撇嘴:“你睡完我就翻脸不认人?”
“谁睡……”刚起了个话头,昨晚那兵荒马乱的碎片就潮水一般涌入温白桃的脑海,让他瞬间脸就涨的通红。
“哼!”他把脸埋进池渊的怀里,闷声说,“不要再占我便宜啦。”
池渊摸着他的后脑勺,轻声说:“昨夜雨疏风骤……”
“闭嘴!闭嘴!”温白桃伸手去捂他的嘴,突然觉得腰间一阵闷痛,“啊……”
池渊失笑,用手有节奏的揉着他的腰,道:“今天给你买点猪腰子吃。”
温白桃嗔怪道:“我给你买点凉茶降降火吧,看你跟个泰迪似的,欲望那么强烈。”
池渊亲了下他的额头:“还不是因为你太好看。”
“行了,我上课要迟到了,”温白桃抬起头吻了一下池渊的唇,“不过我昨晚睡得很好。”
“嗯,因为我在你身边。”池渊说。
温白桃促狭的说:“又给自己脸上贴金,明明是因为雨声太动听。”
池渊鞍前马后的伺候温白桃在床上吃了早饭,又把抱怨腰疼的娇气桃抱到楼下,收拾好东西以后搂着人进了电梯。
温白桃耍赖一样软绵绵的靠在池渊怀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自己今天的课程安排,又得寸进尺的要池渊请他吃饭作补偿。池渊真诚的表示求之不得。
小区门口聚了些人,池渊开车经过的时候往车窗外瞟了一眼,然后眉头一皱,迅速刹车。
“怎么了?”温白桃问。
池渊说:“你学生躺那儿呢。”
温白桃疑惑的下了车,见人群中间横躺着一个浑身湿透的人——秦声。
温白桃倒吸了口气,分开众人蹲在了他旁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探了探他的呼吸。
气息灼热而急促,没死。
“没死,没死,活着呢,”温白桃朝围观群众客套的笑笑,“是我的熟人,各位散了吧。”
池渊走过来,捉着秦声的一条胳膊把人架到肩膀上,拖进了车后座,然后问温白桃:“怎么办?”
温白桃苦恼的咬了咬唇:“要不你开到郊区去抛尸?”
池渊笑着捏了下他的脸,道:“我先送你去学校,然后带这小子去医院。”
温白桃点点头,然后有些挑事的看着池渊,问:“你……吃醋了没啊?”
池渊神色平静稳重甚至还带着意气风发的自信,悠悠说道:“当然没有。”
温白桃“哦”了一声,反正池渊喜欢自己的事实毋庸置疑。他决定互相傲娇以示情趣:“我也不会吃你的醋。”
他下车后,池渊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后座上烧的不省人事的少年,一改之前温和的表情,眼中闪过了一丝狠戾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