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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五 章 花冠阁阁主 团子来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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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灼华醒来听小栗说君无衣已经回去了。
“诶，也不知今日那阁主是否还在？”
灼华坐在桌子上，皱着眉。
突然展开了眼，亮晶晶的：“小栗，不如你我一同去阁主家溜达溜达。”
站在一旁的小栗哭笑了笑，说道：“公子这可说笑了，小栗又怎会知晓阁主家在哪。”
然而灼华像是没听到小栗的话似的，继续自顾自的说着：“咦，这个老家伙也不来找我哇，算了，改天让我去逛逛，嘿嘿。”
少爷啊，您啥时候认识的阁主啊，早已见怪不怪的小栗十分镇定。
戌时
“小栗，快帮我帮一下后面的腰带。”
“少爷换个短的吧。”
只见那腰带已缠了好几圈，却始终长到了大腿部分。
“可是只有这一条是黑的啊。”
灼华委屈的看着小栗，若是不看那憋笑就更像了。
小栗顺势摸了一把灼华秀丽的头发：“好好好，等小栗给你拿剪刀去。”
主意得逞的灼华还使坏的在小栗身后吐了吐舌头。
经过小栗的不懈努力，灼华的衣服终于穿好了。
“小栗，我一会自己去就好了，你留在府中，帮我打掩护哦。”
“可是少爷，你……”
“没事的啦，我就去一会，再说了这可是天子脚下，那些人不得掂量掂量自己啊。”
小栗犹豫了好半天，想了想，似乎除了太子和府中的人也没有人知道温家公子长什么样，便也答应了：“那好吧，少爷记得早些回来。”
出了府的灼华在花冠阁门前停了下来，人来人往，他的思绪也飘到很远。
“你真的决定了。”
“心之所向，亦无悔为之。”
在一片嘈杂声中醒了过来，恍惚了半天，走了进去。
向那柜台小哥道了一句，戌时去亥时临。便朝着顶楼走去。
亥时
“小团子，来的倒是准时。”
灼华将门推开，房中一人肆意坐在桌上，举着酒杯，望着窗外，明明近在眼前，说出话却仿佛是从远方传来，似真似假。
走近了，那人转过身来，一双狐狸眼，直直的看着你，真是勾人。
“你啊，叫我怎么说你，一个两个真是叫人不省心，竟会给我老人家招惹麻烦。”
灼华笑了，装作不知道，说道：“呦，哪来的老人家，这房中明明只有一位貌美如花，风华正在的，团子最最最亲爱的枫哥哥呀。”
“油嘴滑舌。”
“枫哥哥，这三界谁人不知你的名号啊，又有谁敢招惹您的呀。”
枫羽将酒杯放了下来，弹了灼华的小脑壳：“诶，你丫，人人都说这温公子，温柔，却不知这温柔从来只是为了一人而生。”
“枫哥哥这可就说错了，灼华的温柔自然是自己的。”
“是非不是，是真是假，是实是幻，又有谁能分的清。”
灼华并未开口，过了一会，所言非所答：“我自然是我，可也只有我是我的了。”
枫羽看着他的眼睛，半响过后，却也只是无奈的说着：“那你可知，继续下去的后果。”
灼华沉默不语，继而眼睛又爆发出了奇异的光，让人心生敬意：“可我只是想救一个人，让他远离尘世的苦难，让他幸福的活下去，可为何却成了逆天。”
枫羽顿了顿，开了开口，似是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没有说。
“他是这世间的救世主啊，他是苍生敬仰的人啊，为何这样的人，天道却不能对他善良一些。”
“若是如此便是逆天，那便逆了吧。”
这一番话让枫羽震惊的望着他。
“如果这是他的命数呢，如果这是他心甘情愿的呢？”
“可如今我所做之事也是我心甘情愿的，与他……他人何关！”
真的无关吗？
灼华又转头看向了枫羽：“枫哥哥，这世间之人皆不懂我，可你呢，我想你是知道的，知道那种明明什么都知道，可无法改变一切的感觉，明明只想救一个人，可终究是沧海茫茫，犹如一粒石子投入大海。天地阻挡。”
枫羽移开了视线，说话的声音低沉：“是啊，罢了，无非就是救一个人罢了。”
“诶？小团子可要记得赔钱哦！”贼呼呼的笑了起来。
只见在说话间，灼华因激情澎湃将玉酒杯摔了下去。
“啊，枫哥哥，这风怎么突然这么大，诶呀，吹的我头直疼呀，瞧我这脑子，时候不早了，灼华就先走了，枫哥哥咱们来日再聚吖。”
说罢，灼华像是老鼠见了猫似的溜走了。
“诶，你，你这小团子……”
“枫哥哥，要记得答应灼华的哦。”
人已不见了，声音倒是传了来。
“团子啊团子，这才是你啊，什么温柔雅致，明明是只肥胖懒惰的小团子，狡猾成性，硬是让这世道磨去了棱角，锋芒褪去，一身温善，世道之乱呀……”
一人一杯酒，自乐足矣。
黯淡月光，倒是颇有几分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的样子。
“等，我答应小团子啥了，让我好好想想，没有啊，什么呢？”
“诶，小团子，酒钱别忘了给呀！”
突然月光逃离了乌云。
“天意不可违。”
“放弃吧，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你救不了他，再这样下去，你和他都会万劫不复。”
……
寂静无人的街道上，灼华一个人走着，那些埋藏在心底深处的话又一次蹦了出来，他还记得那一天，许多人被他的决定所震撼，以至于无人去阻拦，当一切已成定局时，众人才反应过来，可为时已晚。
有人劝他放弃，有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望着我这个跳梁小丑，这个浮游是如何撼动天地的。
那个时候没有想太多，只是不理解，只是想要救一个人，改变一个人的命数，想要这个人为他而生，是啊，似乎有点自私，尽管知道再来无数次，那个人依旧会那样选择，可他还是抱有一丝希望。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似是从梦中刚醒来，耳边只剩下了凡人的声音。
这便是你守护的吗，这就是你的抉择吗，即使看不见，摸不着，却依旧像飞蛾扑火般的守护。
“少爷，你终于回来了，快，冻坏了吧。”
灼华看着小栗的眼睛，那眼里全是担忧，是心疼，裤子上有些土，怕是等很久了吧：“嗯，回去吧，小栗下回怕是得在门前铺个毯子了。”
“少爷，你就会取笑小栗。”
这也是你守护的吗？
扑通。
“噗，哈哈哈，小栗你，哈哈。”
走在前面的小栗顺利的被门栏摔了个狗屎坑。
“不行啦，笑的我肚子疼。”
说罢，还真的演了起来：“诶呦，肚子疼，小栗，快。”
还趴在地上的小栗一听，又赶紧爬起来。
结果一个脚滑，又华丽的摔倒了：“这谁刷的地，干嘛刷这么干净，是谁啊！”
某下人在睡梦中打了两个喷嚏。
“诶呦，小栗快起来啊，地上凉，别冻僵了到时候又摔了，那可就摔碎了！”
灼华捂着肚子在那大笑着。
“对啦对啦，这才是当年闹的三界人人惧之，却又人人宠之的小团子啊，额，诶呦这酒不错。”
一道士摇了摇手中的扇子，拿着酒壶消失在了街道中。
“老板娘，再来点酒。”
“你这混子，先把酒钱付了。”
“酒钱，看见没，那是我大侄子，他可是温家公子，才情横溢，名扬天下，他大哥我来你这喝酒，小舍荣幸啊，荣幸……”
“这死鬼，又喝多了，你再不醒来，我就要叫临算子来喽。”
一听临算子，枫羽立刻跳了起来。
“别别别，这就走这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