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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荷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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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在瑜妃那脱了身,又马不停蹄地跑去嫡福晋那请安。虽然这婆媳二人是住在一个寝宫,可是光是从瑜妃到嫡福晋那又有很长的一段路。我走在那鹅卵石铺成的小路上,一边埋怨那高盆底鞋在这高高低低的路上不好走,一边又埋怨宫中的女人爲什麽已经来不及了,可是还要装淑女,慢悠悠地走。
“可以用跑的吗?”我问沁如。
“格格,注意形象。”形象这词,是我这一个月教给沁如的。
“管不了那麽多了。”我脱下鞋,拉住沁如说:“我俩跑快一点,应该不会迟很多的。”
“格格,不行哪。”我不管被我拉住跑的沁如怎麽叫,我一个劲地拉住她跑,要知道当年在学校运动会上,我还拿过全年级短跑冠军哪。
可是,那曾知道我那脱鞋的狂跑的一幕,被一人收入眼帘。
我脸不红心不跳地终于来到嫡福晋的寝宫,给了沁如三十秒喘气的时间。然後,我敲了敲嫡福晋寝宫的门,一个老嬷嬷给我开了门,脸色非常难看地请我们进去。
我和沁如等在嫡福晋寝宫的大厅,我微微闻到一股中药的味道,看来真的像瑜妃说的,这个嫡福晋身子骨不怎麽样。
而後,那个不脸怒色的老嬷嬷扶着一个脸色虽有病容,可依然可以看出是一个绝色美人的女子出来。我等她坐定後,跪在地上给她行礼说:“奴婢给福晋请安,福晋请用茶。”我接过沁如递给我的茶水,向那女子说。
她接过我给她的茶水,说:“妹妹快起来,以後我们都是一家人,就不要那麽拘礼了。”
我突然想到刚刚给瑜妃敬茶完後,她也说了这句,心想这婆媳二人的礼貌用语还真的一样。“谢福晋。”
“聼额娘说你好像比我小两嵗,不介意的话我们就以姐妹相称吧。我娘家姓鄂,闺名语然,不知妹妹的闺名是什麽?”
“奴婢闺名晚秋。”
“晚秋,真是个好名儿。”嫡福晋说:“想必妹妹一定是生在秋天。”
“不,奴婢生在夏天,只因奴婢的额娘喜欢王维的那首‘山居秋溟’中的‘空山新雨後,天气晚来秋’,所以才取名晚秋的。”好在,出嫁前我那额娘有把我的‘历史’又在说了一遍,要不我还真不知道‘我’是生在夏天的,但是叫晚秋。
“这样啊…”嫡福晋一脸原来如此的样子,也难怪当初我听到这样的话语我也是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谁叫我那额娘怪异,夏天生的女儿偏要叫晚秋。
我和嫡福晋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她身旁的嬷嬷却是脸色越来越不好看。我不好意思再留下,只好告辞。走出嫡福晋的寝宫後,我吸了口大气,沁如看我的动作,低声悄悄问:“格格,里面有把你闷坏吗?”
我按着她的音调,也低声说:“不是人把我闷坏,是那股子药味把我闷坏了。”其实,我这个现代人吃过的中药连手指头都能数得清楚,哪里会习惯那股味道。
突然,沁如指着我的胸口大声说:“格格,你的荷包呢?”
我低头看,那个早上还挂在我脖子上荷包早不见了踪影,怪不得我觉得好像少了些什麽,原来是那很重要的荷包不见了。“兴许是刚刚跑的时候掉在花园了,我们好好找找,应该能找到。”
我和沁如就在景阳宫的花园里找起了荷包,可是快到傍晚时还是没找到。我沮丧着脸,怪自己不应该跑的,现在荷包不见了,瑜妃万一问起我也不知要怎麽回她了。
“要不,我替你再綉个?”回去的路上,沁如见我样子很沮丧,连忙出主意说。“荷包上的图案我还记得,应该能再綉出个一模一样的来。”
我摇摇头,说:“那是瑜妃娘娘亲自綉的,万一你仿了一个她一定看得出来。”我想古代人綉东西一定有自己的针法,要不瑜妃她怎麽只要看一眼就能认出我脖子上挂的荷包是她亲手綉的。
“那麽怎麽办?”
“明天去请安的时候老实对娘娘说吧。”老师有教过,要做诚实的孩子。
我俩回到晓云阁,晓云阁是景阳宫中的一个小跨院,瑜妃拨给我做了我的寝室。我回到房中,沁如替我掌起宫灯。我看见妆桌上放着一样东西,走过来才发现原来那是我找了一下午的荷包,我唤来宫女问这是谁留下的,那宫女只说她不知。
处於纳闷,我想是谁要这样神秘地把这荷包放在我的妆桌上。但是我又挺感谢这位神秘人,感谢他的‘拾金不昧’。穿过来後,我别的爱好没养成,竟然爱上了写书法。本来我也练过两年,可是在我每天的不懈努力後,我的书法竟然进步了。我提起笔,在纸上写了‘谢谢’二字,可是又不知道要把它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