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渲年》luok

3、第 3 章

　　陈若轩粘着汗水的刘海垂在眼前，脱下校服只穿了白色半袖，像是书里描写的白衣少年。

　　陈若轩瘪了瘪嘴，说：“不上课来操场就是和老师打情骂俏？”

　　“你要死要活抱着大腿跟来是我要求的？”说这么难听干嘛。

　　“我来操场...是练习八百米。”宋年不停的拨弄长发，“我不想别人看到我跑步面目狰狞五官扭曲的模样懂了吗！？”

　　一口气说完，神清气爽。

　　陈若轩听到就开始笑，笑到刘海都一颤一颤的，气呼在宋年耳边，宋年感觉她的耳边发麻。

　　宋年躲开陈若轩的视线，捏了捏手心，“很好笑吗？”

　　“正好我也要参加比赛，一起吧。”陈若轩前言不搭后语的提议。

　　宋年没有拒绝。

　　接连一个星期，陈若轩都陪着宋年。

　　宋年独行惯了，除了程潼和乔泽钰跟别人几乎没什么太近的交集。

　　她看得开，聚散离别这些戏码，与其分开时的撕心裂肺不如接受夜晚，融入夜晚。

　　宋年生母病逝以后对社交也提不起兴趣兴趣也不去社交，别人走不进她的生活，她也懒得去了解别人，宋年习惯了把所有人都拒之门外以后也就习惯了孤独。

　　陈若轩一而再再而次的主动让宋年感到茫然，宋年以前叫别人一声大哥的时候不必要的社交不是没有，她习惯了各取所需。

　　像陈若轩这样肆无忌惮的闯进宋年的世界，不求回报单纯的对她好，宋年感觉到很迷茫。

　　———

　　陈若轩刚陪宋年联系完，两人靠在器材室里休息。

　　宋年和疯了一样绕的操场跑个没完，现在终于消停一会倚着垫子睡着了。

　　陈若轩斜着眼睛观察宋年，军绿色的垫子衬的宋年的脸更加白嫩，陈若轩甚至可以看到阳光照射下宋年脸上细小的绒毛。

　　宋年的脸上化了淡妆，眼下乌青被遮了个七七八八，还是透出隐隐青紫，看得出来宋年经常失眠。

　　陈若轩小心翼翼的调整着身后的垫子，体育课上需要用的海绵垫子很硬，宋年的棕色头发上粘连着星星点点的海绵颗粒。

　　陈若轩捡了捡宋年头发上的碎屑，拿出手机，调成静音，关掉闪光灯给宋年拍了张照。

　　陈若轩把照片放大缩小看个没完，正观察得起劲，清冽的香气弥漫在陈若轩鼻间，陈若轩的呼吸一滞。

　　肩膀上的温度一点点灼烧着陈若轩，陈若轩把一旁的校服拿起轻轻盖在宋年的身上，用手扇了扇自身燥热。

　　呼吸间的热气喷洒在陈若轩的脖颈间，一股热气直冲大脑。

　　宋年的呼吸越来越紊乱，呼出的每口气都滚烫灼热。

　　“为什么这么烫啊。”陈若轩撩起宋年的刘海摸了摸她的额头，又撩起自己的刘海，试不出差别。

　　陈若轩又把额头对上，烫的吓人。

　　宋年每天长跑过后都大汗淋漓又坐在冷冰冰的器材室，身体也吃不消了。

　　“喂，”陈若轩试探性的戳了戳宋年，见她没醒又叫：“宋年？”

　　宋年意识模糊，头疼的快要裂开，想张口，嗓子嘶哑的谈吐不清。

　　“再...睡会。”宋年语气像是撒娇，声音低哑。

　　像鸭子。

　　陈若轩赶忙起身找水，托着宋年拿起水瓶喂她，宋年死活不张口。

　　宋年缓慢的摆了摆手，“不用管我，我要睡觉。”

　　陈若轩看着宋年干裂的嘴唇，眼神一黯，语气轻佻询问：“不张嘴我用嘴喂你了。”

　　宋年微微皱眉，显然没有听进陈若轩的话。

　　宋年浑身软绵绵的，她只想睡觉，就这样一直睡下去，什么都不需要在乎。

　　陈若轩拧开瓶盖，在嘴里灌了两口，喉结上下滚动，用手粗略的一抹嘴角，又仰头喝了一口含在嘴里，看向宋年。

　　少女的唇很诱人，粉嫩嫩的，宋年说话的时候，唇瓣一张一合，陈若轩就按耐不住的想占有。

　　按耐不住心底的火焰，陈若轩挑起宋年的下巴。

　　唇对了上去，陈若轩一闭眼就含住了宋年的唇瓣，少女的嘴唇很软，陈若轩忍不住轻咬一口，松口，嘴里的水源源不断的输向宋年的嘴里，舔砥着宋年略微干裂的唇。

　　宋年睁开眼睛，用力从地上坐起来，头磕到了身后的垫子，混乱的意识清醒了一大半。

　　“你疯了？”宋年有些惊讶。

　　陈若轩不舍的从少女的嘴角离开，意犹未尽的咂咂嘴，摸了摸宋年磕到的地方，顺手薅了一把宋年的头发。

　　回味无穷。

　　“我这是帮你。”

　　高手对决，脸不红心不跳，脸上不显半分。

　　宋年的嘴张合两下，什么都没说出来。

　　陈若轩用手指沾了点水在宋年的唇瓣上抹开，唇瓣经过水的滋润，透着红。

　　陈若轩眼底炽热燃烧，拿起身旁的水冲着头顶淋了个透彻，试图浇熄雀跃的心和自己无法控制的。

　　眼见着天色渐暗，陈若轩给想办法把宋年送回家，陈若轩扭头看着宋年，一脸无奈。

　　宋年报出自家地址。

　　陈若轩蹲下看着宋年，用手指拨弄了一下少女的唇瓣，帮着宋年把杂乱的碎发挑到耳后。

　　宋年眼里波澜不惊，对于陈若轩的撩拨似是毫不在乎，“你发.情了？”

　　陈若轩笑了笑没生气，顶着宋年眼睛深不见底像是要把宋年陷进去，“不会和我说点好话？那这张嘴。”陈若轩直勾勾的盯着宋年的唇，“还不如封住。”

　　跟宋年的淡定自若比起来，陈若轩感觉自己现在像发.情的公狗。

　　陈若轩越想越恼火，扣住宋年的下巴吻住了宋年，另一只手紧锢的宋年的腰。

　　宋年的腰细的陈若轩不想松手。

　　话在嘴中说不出，宋年朝着陈若轩的嘴角狠狠的咬了一口，二人唇齿间弥漫的铁锈的味道。

　　两人都没有闭眼，一直对峙着。

　　陈若轩的吻很有技巧，宋年不知道是发烧作祟还是真的腿软，有些立不住。

　　直到双唇分开，两人的嘴角带下一缕红丝。

　　血和唾液的混合物。

　　陈若轩觉得，闭着眼的宋年，更像是活着的，他只要看到宋年波澜不惊的双眼，他就会疯掉。

　　宋年看着陈若轩的嘴角，有点懊悔，咬在这么明显的地方，给自己挖坑。

　　陈若轩倒是很满意，用手机照的看了半天。

　　陈若轩打横抱起宋年，捞起校服，从操场往教室走，脚步放的很缓慢，少女的体香折磨的陈若轩心烦意乱。

　　宋年没反抗，有人抱的走总比自己走起来方便。

　　宋年可以明显的感觉到陈若轩胸膛的炙热，陈若轩就算外表看着再怎么禁欲，内里还是个青春期的大男孩。

　　带着宋年回到教室的时候，已经放学了，停留在教室的只剩下一些零零散散收拾书包的同学，程潼也早就赶着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