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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此淮与非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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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此淮与非彼淮与
颜淮与醒来时,在一个昏暗的山洞里。淮与坐起身打了个喷嚏,伸手搓了搓手臂上冻起来的鸡皮疙瘩。看着与自己这身短袖睡衣格格不入的山洞。
“我是被绑架了吗?”淮与心想。她起身想走出去,这刚走一步就撞上了个硬硬的东西,听声响像是木头。淮与摸索着往下看,大概看清了挡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大木棺,淮与从木棺侧面走去想看个究竟。木棺没有盖棺,待淮与看清里面有人,就惊声尖叫起来。“救命啊!有死人呐!是谁绑架的大爷,胆子这么大。”淮与靠在山洞壁上,大口的喘着气。突然,棺中闪出来一阵光芒,淮与壮着胆子,慢慢靠近:“无意冒犯,莫怪莫怪。”待看清那人的脸,淮与更是一惊。这不是她吗?
“我死了吗?”淮与掐了自己一把“啊!疼!我没死?”那她是谁?这女子身着凤冠霞帔,脚穿大红绣鞋。秀气的小脸涂抹了胭脂,只是这胸口有一个伤口。胸口位置的布料也破了口子,口子周围的颜色比喜服要暗,看样子,应该是干涸的血迹。而发出光芒的是她手上戴着的银质戒指。淮与伸手去碰,就在碰上的那一刻,戒指碟化,又在淮与食指上成型。戒指的样式不复杂,简单的一朵小花缀在圈上。花儿没有华丽的颜色,皆是古朴的银子打底,花瓣上嵌了透明的晶石。淮与把戒指凑近了看,突然感受到一阵阵的心痛,像是被人一剑贯心的痛。淮与紧紧的捂住胸口,与此同时,脑海里浮现了一些淮与从未见过的画面。有的是有着淮与的脸的新娘子,穿着大红喜服,坐在花轿,含羞而笑的样子。有的是淮与在看一男子舞剑的样子。
等心痛过去,淮与身上的衣服也变换了一番,是简单的粗布襦裙和斜襟衣裳。淮与惊奇的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棺中女子,心想自己和这女子到底是什么关系,而自己有是在哪里?食指上戒指的光芒淡了下去,木棺也消失不见。
淮与向外走去,出了山洞,是一幅别样的景象。两旁高峰耸立,中间夹着一条宽宽的河流,河水清澈见底,顺着水流往下飘的还有山上掉下来的叶子。刚刚淮与所在的山洞就位于河流右侧的山脚,山洞面前有高高的杂草和石子,实难发现。看着这地方少有人烟,上游的尽头往山上走去,想来这水应是山缝流下来的,淮与便顺着河流下游走,说不定能出去,再不济能遇见个人。
走了约莫有两三个小时,还没见到有宽阔的出口。只见到一处不宽的缝隙,约莫能过一只小船,是两侧山峰凸出来的石壁并成的,周围没有别的路走。只有从这个缝隙里过。淮与踏着河水,穿过石壁,河水没到小腿处,在这个刚刚回暖的春季,着实有些冷了。淮与打了个寒颤,上了岸。再走了有一盏茶的功夫,穿过厚厚的芦苇荡,淮与入眼的是犹如世外桃源般的景象。
这里美得如画,却没有人来人往的村民。空空的,更像一幅画。这里四面环山,被翠绿翠绿的山林围着。面积不大却应有尽有,围好的鸡鸭窝,小小的一方鱼塘,一架梯田,还有一幢木屋。木屋的一侧围成了花圃,种了许许多多的草药或花。屋前有一棵李树。
淮与捂着咕咕乱叫的肚子过去,走了一个上午,一粒米都没吃到,饿得腿都要软了。
木门突然嘎吱一声,被推了开来,从里走出了一个气质非凡的少年,尽管少年只穿着粗麻布衫。少年携在身上的还有生人勿近的冷冽,少年微讶的看着面前这个女子。像是没想到这里会出现一个人。
少年走近了一看,疑惑出声:“你是,颜姑娘?”淮与并未未回答,而是嘟囔了一句,公子好生俊俏,便晕了过去,晕过去前,还想着饿死大爷了。
淮与睁眼时只觉得手臂和背后都生疼,淮与撩起衣袖,看手臂上有硌出来的红印子。这时,那少年走进来,端了一碗米粥。
少年道:“喝点吧!”
淮与:“多谢,我为什么会躺在这?”
少年:“你过久未曾进食,又耗力过多。”
淮与:“啊~,那我身上这印子从何而来?”
少年:“石子硌的。”
淮与:???“你没扶我一把?太没绅士风度了。”
少年从头至尾都面不改色:“我不与旁的女子触碰。”
淮与:“旁的女子?那旁的男子就行了?”
少年:“男女有别,男子自然无妨。”“你为何表情如此怪异?”
淮与:“没啥没啥?”内心:“怕不是个断袖?”
少年:“颜姑娘还是先喝粥吧,我已近通知颜国舅了。”
淮与疑惑:“你怎知我姓颜,颜国舅又是谁?通知他作甚?”
少年面上依然波澜不惊:“你不是颜淮与?”
淮与:“我是啊!”
少年:“那颜国舅自然是你父亲。”
淮与:“我父亲?”我真穿越啦?父亲还是个国舅,啧啧,岂不是很有钱。
少年一头黑线嫌弃道:“你好歹是女子,口水还是别滴进饭碗的好。”
淮与尴尬的回神,嘿嘿笑了两声,抹掉了口水,继续喝粥。
淮与按奈不住又开口:“我父亲是不是很有钱?”
少年:“你父亲你不应最清楚?”
淮与:“我...我好像失忆了。或者,你相信我不是颜淮与?其实我是从别的地方来的?”
少年:“失忆?你好生歇着。你父亲收到信约莫也要五日才能到此。”少年理所应当的忽略了淮与的后半句。
淮与眼见小帅哥要走,伸手就拽住了少年的衣袖。少年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拂开了淮与的手:“何事?”
淮与嘿嘿笑了两声:“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少年就像莫得感情的说话机器:“陆陌。你理应认识。”
淮与贱嗖嗖的回:“像你这般俊俏的公子我确实很想认识认识。”
陆陌嫌弃的瞟了一眼淮与,毫不留情的走了。淮与内心抱着他是个断袖的想法,调戏了一句。不曾想遭到了嫌弃,这下淮与坐实了心里的想法:“他就是个断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