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就是影帝？》好饼一只

6、六、有缘千里来相会 五月了不热

　　正值五月，各大高校的应届毕业生在搞论文，敲毕业旅行，喝酒，聚餐后猛然缓过神来发现自己要被象牙塔踢出去了，进而集体恐慌性开始找工作。
　　都说美貌是可以披荆斩棘的利器，众多高校学子在各种分期微整形广告的洗脑下，纷纷虔诚的交上了自己的献金只求那双无所不能的手给他们一个无双的美貌，以求在求职路上所向披靡。
　　真希望秉承着“我还不够美，所以我没工作。”的同学们都去各大艺校门口看看，聚集着全人类85%以上美貌的人类都聚集在那里，而他们同样面临着毕业即失业。美貌，在这个世界上对艺术家来说是需要收藏的珍品，对情种来说是需要集邮的美好，但对掌握着绝大多数人饭碗的资本家来说面前一文不值。当然，要是打算直接凭脸卖给资本家本人的那就另当别论了。
　　“白瞎我这一张脸，竟然要去培训机构当老师……”某戏应届毕业生男生宿舍里A长叹一声。
　　“你去啥机构？”对床的男生B停下投简历的鼠标，转头看向男生A。
　　“考学机构，辅导学生考咱们学校……”
　　“噗。学生毕业再辅导学生考学？这什么死循环。”
　　“会说话不会！不会说话一边去！”男生A被戳中痛点，顺手抓了本书冲另一个人扔过去。
　　那人低头躲过，书却没停下直直冲着一直低头回微信的男生去了。
　　“嘭。”书本直接拍在了男生的肩头。男生皱眉抬头，表情委屈：“干嘛啊！”
　　“艹，对不起对不起，小靳，我错了。”罪魁祸首A立刻双手举过头顶道歉。
　　小靳捂着胳膊揉了揉，一个眼刀冲着道歉的人飞过去狠狠的剜了一眼，才“切”了一声接着低头继续看手机。
　　B看小靳守着手机像是等什么消息，有些好奇问道：“你这保研了也准备找工作？还是谈恋爱了？”
　　小靳双手打字，速度飞快点了发送后抬头抿着唇，望天有点为难的样子，“你说……”他看向B思考着什么，“你说我日常照片发毕业照那张好还是上次打排球那张好？”
　　“啊？”
　　“既然要体力……那还是打排球那张吧！”小靳完全沉浸在自己思维里，不理再搭理B，低头又去摆弄手机。
　　B见他这副样子耸耸肩冲着A用口型无声说：“恋爱了。”A了然的斜眼笑了起来，俩人一对眼神心照不宣的做了个摇头的动作接着忙自己的去了。
　　当天晚上凌晨一点，当代大学生刚准备入睡的时候，小靳“腾”的一下坐了起来，捧着手机照着自己的脸，失控的面部表情看起来像中了邪。他大喊：“我被选中了！！”
　　“靳羽！你丫动静小点，爸爸我刚要睡着！”舍友发出抗议。
　　“爸爸您接着睡，我要收拾行李了哈哈哈哈哈！”靳羽翻身下床，真的拖出了自己的旅行箱，用手机照着亮开始收拾。
　　这个亮度明显让人睡不着，他的舍友干脆联机玩王者顺便跟他说说话。
　　一人问：“你这是干嘛去？”
　　他答：“找了份工作。”
　　“进组？”
　　他边把洗漱用品放进洗漱包左右找着毛巾说：“一个综艺的节目组。给我买了七点的票直接飞过去面试。我剃须刀呢？”
　　“哦，在我脸盆里。你这是入选了？”舍友问。
　　“嗯。几个人中间再复试。要是定了直接去录节目不回来了。”靳羽麻利的把自己衣服按照搭配放进分装袋，又把三双鞋都放进专用袋子里码放整齐。
　　听到这个消息舍友们集体一阵哀嚎。靳羽早就保送了本专业研究生，没有就业压力了还跑来跟他们抢饭碗还让不让人活了。
　　靳羽听到笑笑说：“我也是一时兴起，不会总和你们抢的。”
　　舍友们又是一阵狼嚎，什么“您要来，我们直接退出。”“小靳班长，行行好，让我们有个活路。”之类的话不绝于耳。靳羽听着只是笑并不理会，手没停下整理。
　　等他收拾好时间已经到了凌晨三点，舍友们早已进入梦乡。
　　靳羽悄悄爬上床眯了一觉，两个小时后他拖着箱子离开宿舍前往机场，飞向他全新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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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嗡——”蔡璐站在片场一手拿着林慕上戏前刚拆下来的骨折固定器，一手拿着手机，他正咬牙启齿看着林慕愉快地吃了下了剧组杀青演员投喂的小蛋糕。
　　一块蛋糕就是一块脂肪，一块脂肪就需要运动量，天灵灵地灵灵让这个作精保持体形！蔡璐在脑子里不停叨叨着乱七八糟的话。
　　“嗡——嗡——嗡——”手机接连不断接收信息，这终于让蔡璐意识到可能是有人在传文件，他怕是和合同有关便收了视线拿起手机看起来。
　　打开微信一看，消息全部来自真人秀合作组，他点进去查看，先看到了一堆人物介绍文件，又看到一堆资料照片，最后是统筹@自己的留言：“我们这边选了一下这三位还算符合要求。您看下呢？”
　　蔡璐点开一份简历，看见那人身高有190cm……这让182cm的林慕情何以堪。接着往下看是体育学院打篮球的！这可不行，林慕最讨厌篮球。PASS。你问为什么林慕讨厌篮球？那可就说来话长，跟我们现在的故事无关。让我们先聚焦在蔡璐选人上。他回复给统筹说：那个打篮球的不行。
　　接着点开下一份简历，男性，理工学院的，180cm，电子设备达人，热爱冒险旅行曾经爬过珠峰。个人照片是个1寸面试专用照片，看不出身材和气质。万幸他还附上了微博账号，蔡璐在微博输入账号还没点搜索下面关键词竟然是“家暴”。
　　蔡璐无语，还以为是不是同名导致，点进话题词一看还真是这个人。这都不用看了直接截图发群里，连带一排省略号。
　　还有最后一个。
　　蔡璐腹诽：“怎么找个搭档比相亲还麻烦……”他打开文档，年龄22岁，某戏大四保研直升表演系学生，会六国语言，身高179cm……蔡璐眼睛一亮觉得可以啊，他接着往下看，是这个人校内参加活动获奖和校外比赛的获奖记录。最后是一些生活照片，打羽毛球，打排球，台球，还会做饭！这是什么新时代的好少年！往下翻看社交媒体账号，留的是豆瓣，点进去一看全是影片的影评。蔡璐专门找了找，这人看过林慕的电影，并且给了极高的评价。
　　很好，就是你了！
　　蔡璐在群里@统筹说：“某戏那个可。”
　　“确定下哈，是靳羽吗？”统筹卑微确认。
　　蔡璐看见姓靳一愣，再次打开文档查看照片，他看着照片里少年阳光青春的样子实在和那天在电梯里乖戾的人对上号。中国人口这么多，同姓的本来就多，再说又不是同名，不会这么巧。
　　“嗯。”蔡璐发送。
　　在节目组等消息的靳羽紧张地在吃鸡战场上大杀四方。跟他一起来面试的有十几个人，做了一些表演测试和体能测试后留下的只有三个人。据说是要发给他们节目的搭档亲自选人，他们就只能坐在会议室里等待着。
　　“靳羽留下。其他人不好意思，下次有机会我们再联系。”负责面试的女士推开门，手里拿着一摞纸忽闪一下，示意该离开的人离开。
　　靳羽一个没注意跑圈没跑进去，惨遭毒杀，第四名……啧。他遗憾的退出手游，再抬头他对面已经坐了四个人。
　　他有些怯，疑问道：“这是？”
　　“这是节目邀约合同，咱们是个竞速节目，我们只能按照每一集参加来给你劳务费。服装你如果有代言就自便，没有的话就按照穿节目组的。”一位短头发的女生看着电脑敲打着键盘利落地说，接着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啊……不对。”她自我否定道：“跟你搭档的那位合同范围比较广，你俩要是搭档，得按照他意思走。不好意思，小伙子，你失去了着装自由。”
　　“嗯？”靳羽瞪眼迷惑。
　　“你懂了？好的，我接着说。妆发和交通我们统一安排，不需要你带人，当然你要自己花钱带自己人也行。”女生被旁边一个一直在低声咳嗽的男生打断，脾气暴躁地说：“有事？”
　　“少了个合同。签约……签……”男生小声提示。
　　短发女生恍然大悟，她侧身拿手肘撞了一下自从进来就没停下回微信的粉头发女生说：“这是个素人，你们签不签？”
　　粉头发女生上下打量了一下靳羽说：“你要当艺人吗？”
　　“演戏吗？不是很想……”靳羽有些抗拒。
　　“上学？Ok明白。我也不知道你这到底会成什么情况。正常来说素人我们都得先接触然后上两三个节目测试下观众反馈。但你不行，你这个是被大佬选定陪绑大佬的，我就只能先跟你签个看看。”粉头发女生一手翻的手头文件哗哗作响，另一手举起来用小指轻搔头顶为难地说，“我看看我看看啊……要读研究生，嗯……学校挺忙啊。那，咱们签个商业约？纯站台拍广告挣钱的。”她看着对面靳羽抗拒的表情不解道：“挣钱的诶。钱你不会不想要吧？”
　　“呃……多长时间？”靳羽确实缺钱。
　　“半年最短了。”
　　靳羽算了一下，那也就是到11月，好像还行。“行吧。”靳羽答应了。
　　“我这儿OK了。”粉头发女生敲敲桌面示意自己完事儿，她起身对靳羽说：“你要助理不？OK，不需要。”她看着靳羽摇头表示明白，接着拿上手机准备离开，她推开门之后又关上说：“不好意思，你叫什么来着？”
　　“靳羽。”靳羽回答，再对方再次推门之前他抢道：“但我有艺名，靳天澈。”
　　“靳天澈……”粉头发女生点点头，推门离开。
　　“咳咳，行。看我这儿。”对面短发女生打了两个响指把靳羽，啊不，靳天澈的注意力吸引过来，她说：“我这也是临时被叫来给你出合同，但我们合同模板都一样，只是有一些个性化的条款可以修改。不过你没有这个资格。不好意思，娱乐圈很势力，期待你有一天能让我改条款。”短发女生冲着靳天澈假笑，她翻着文档往下念到：“半年的商务约，分成比例是4:6，你是4。不是需要助理……补充一下，你不要是对的，助理的钱是从你的劳务费里扣。”她接着往下看，又核对一遍没什么问题发给了旁边男生指使他校对后再打印。
　　靳天澈全程目瞪口呆，他也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面，更是第一次和法律工作者打交道。
　　“好了。”男生把打印好的文件一式三份放在靳天澈面前。
　　短发女生说：“Fine，接着来，我们来确认下这次的综艺合约。”
　　“我还有几份合约要……”靳天澈看着对方要大干一场的状态有些担忧。
　　“啊，因为总部叫我今天把你所有签约事宜搞定。我看看啊，我这边还有综艺合约附带保密合约，保险……你们行政还有啥？”短发女生问男生。
　　男生赶紧坐直回复：“我这儿有一些入职要填的基础资料，复印各种证件收你的护照去办签证。以及正常是要让你去体检的，但这来不及了，你有近三个月内的体检报告可以交下。”
　　“呃……”靳天澈想说什么，只是抬头一看对面三个人一起看向自己，他决定安静如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