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当初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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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楚玉听了褚渊这话皱起眉头，鼻子有点酸痛，又想流下眼泪来。其实她模模糊糊地记起了之前的一些事。门下省也没有她之前所想的那么不堪入目，那些人只是夺去了她的清白，但却没有逼迫她做任何男女之事，甚至她觉得门下省的那些人……太过冷静了。
刘骏的捷报不止一次的传进来，但他们没有任何惊慌，仿佛他们知道刘劭①的失败。
或许他们想做的，只有利用她这个刘骏的女儿，给刘骏带来致命一击。这也是为什么那些官员还能在门下省的原因，因为他们什么都没有做，而那个夺去刘楚玉贞洁的人已经死去，这让阿父动不了他们。
一个人的死亡无法消除仇恨，阿父真正想杀的也并非只有那一个人。
“姑父，我怕的是阿父因为门下省那件事与礼教规矩为敌时。”楚玉抬起头看着褚渊静静地说道
“你是说门下省只是一个局，其目的是利用你的贞洁，从而让官家②产生愧疚，让他不顾一切地跨出礼教的这扇大门，从而作茧自缚彻底悲伤骂名。”褚渊细细想了一下楚玉的话忽然说出这句话。
他看见楚玉点了点头，紧皱起眉头 “不知道布局的是谁？不过这局倒是一直有效。”
刘楚玉听见褚渊这么说 ，闭上眼睛细细想了一下好像有点道理。当然褚渊没有给楚玉头痛的时间，用肘撞了一下何戢。
何戢醒过神来，对楚玉说：“好了，别让这些困住你。你有时间关心这些，不如想一下三月份你的及笄礼。无论是门下省也好，待中下省也罢，把他们都丢给彦回姑父处理去。”
楚玉听见何戢这么说笑出声来，脖子都缩进毛领里。褚渊看见楚玉这样子，才放下心来。
……只是那个毛领怎么那么眼熟？
两个年龄相近的人就这样牵着手，漫步在公主府的园林中，此情此景由褚渊看来倒真像一对金金童玉女。他如此想着思绪却慢慢又回到那个之前同楚玉谈论的门下省同当今帝王之间的牵扯。可惜刘劭已经死去，曾经在他门下的门客也四散而去，没有一点线索可以进行寻找。
“慧景，慧景……”何戢见他右手牵着的那位姑娘，一遍又一遍叫着他的名字，阳光照在她的脸上渡出一圈柔和的光晕。小姑娘抬起头看向他，让他忍不住用手捏了一下她的脸，小姑娘吃疼立马嘟起嘴巴也掐了他一下，小姑娘下手没得轻重让何戢疼的咧开了嘴。楚玉见了他这样噗嗤一声笑出声来，何戢虽然疼，但见小姑娘这样也笑出声来，两个人就这样看着对方笑，笑声传到褚渊那，倒是平添的几分欢乐。
“不……不要，你不要……不要。”楚玉从梦中被吓醒，她好像又想起了什么事，在门下省那个人，那个夺了自己身子的人同阿父处死的那个人不一样，不！那不是门下省。窗外有白梅，门大开着，有许多人。抱着她的是谁？他披着毛领……十一叔！”楚玉摇的摇头，这梦也太乱了，阿父杀的那个人，不是那个人。十一叔也只是抱着她，但没有他所说的那样“一夜温存”
“清扬清扬！我要修书一封，你去交给湘东王……算了，不用了。”写什么呢？告诉刘休炳，她什么都知道了？楚玉如此想着掀开床纱的手慢慢放下。
风吹进床里，让楚玉感到冰冷。
“阿姐，阿姐。”楚玉听到外面有一个不同于刘子业的声音叫着自己心中疑惑。
不过一阵冷风袭来，随着一个小人影窜进自己的床帐之中，楚玉低头一看只见一个六岁的男童缩在她怀里，她细细想了一下，这个男孩子应该是刘楚玉的另一个弟弟西阳王刘子尚。她将被子轻轻盖在他身上，心底止不住的欣喜那一种麻麻的感觉，直冲进她的心房。
“孝师，怎么来了？不会是法师又欺负你了吧？”
“不是。”男童就这样埋在她胸前，回答道声音低低的，无不预示着这小孩并不开心。楚玉将他的头抬起来，让他的眼睛望着她问道：“那是什么？总不能是三弟欺负你了吧？”
刘子尚看着楚玉看见她眼底的笑意，猛地哭出声来：“不是！是殷淑仪那个女人仗着刘子鸾对母亲十分不尊重，而且阿父……阿父也没有像之前那样对孝师上心了。”刘子尚断断续续的说完这些话又埋进楚玉的怀里，楚玉轻笑了一声，拍着刘子尚的背对他说道：“傻子尚，阿父只是心疼子鸾，有一个身体不好的母亲而已，你细想想，那殷氏的病，一年到头都不曾好过，就今年又查出来一个心悸。保不齐哪天就去了？再者说子鸾今年才刚出生，你不会同一个幼儿置气吧？”楚玉说完这些轻声哄着刘子尚入睡。
如果说她刚才劝刘子尚的话，用来劝自己。她是不会信的。
孝建三年出生的皇子多了，刘子鸾，凭什么让阿父亲自去照顾？殷淑仪的病大多都是装出来的，南郡王刘义宣的私生女是她一辈子也无法摆脱掉的身份，或许她该去找母亲谈谈了。
楚玉将半个身子都埋进王宪源的怀里，见王宪嫄仿佛要去叫刘子业过来，才对她说道：“母亲，女儿今日进宫来不是为了法师，而是为了阿娘。母亲在宫中，应该比我清楚，殷淑仪是个怎么样的人？”
楚玉说完看见王宪嫄眼神中的思索，才又说道：“现在她只是装病，就让父亲天天去她那了，日后要等到她真病了的时候，母亲该如何自处呢？我知道母亲是不屑于自降身份，同一个私生女争高低的，可该防的还是要防。子尚昨日来到我这儿跟我说殷氏不尊重母亲，阿父也因为刘子鸾不太管他了。母亲！真要等到那个殷淑仪的儿子长大了之后，我怕她会生出夺嫡的心。”
王宪嫄听了这些话，抚摸着刘楚玉的手顿了一下，殷氏容貌艳丽，让当初的她也有许多的担忧，只是她的身体总是不好，一年到头汤药都不离手，让她慢慢放下了对她的戒备，只是刚才玉儿说“装病”让她发现了一个问题。
一个药罐子怎么可能生下一个如此健康的孩子来？
她不是不求。而是想要的更多。王宪嫄想到这儿眯起眼睛，殷淑仪不难办，只要放出消息，甚至不需要她出手，后宫里面的人恨不得将其分而食之。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当初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