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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踏这世上高峰总要攀/2019年11月18日 ...

  •   文华揉了揉发疼的鬓角醒了过来,她一手撑起半软的身子,一双眼睛迷茫的扫了一下,周围有点暗,点点烛光,伴随着阳光透进屋里,让人感觉到温暖,就是实在太暗了。她在床上透过床纱望着外面黑漆漆的一团,放弃了出去的打算
      外面的格扇门忽然被人轻扣了几下,一声轻柔的女声传了进来:“公主是否醒了?”
      床榻上的文华,听见外面传来声音,急忙披了件衣服就下了床,冷冷的触感,从脚底传上来,她急忙跑了几步到门口拉开了门,门外是一个相貌清丽的姑娘,她的一双眼睛疑惑的看着文华不等清扬有任何反应,文华又急速的跑回床榻上去了,清扬见了转过身关上了门,静静地站在床边,紧紧裹着棉被的文华见她这样对她招的招手示意,她在过来一点。
      她刚才透过门隙粗略略的望了一下,外面绿叶已经慢慢变黄,有些枝头已经开了花结了果,应该已经入秋了,外面那么凉。她身为公主殿内却没有什么炭盆、汤婆子的取暖的东西,十分不正常。
      文华看着清扬漂亮清丽的眼睛,笑着问她叫什么?清扬从来没有跟这位公主离得那么近,她平复了一下自己那颗砰砰乱跳的心回复道:“清扬”
      文华见那个清丽并且有点怕她的小姑娘回答了她的问题后,差点高兴的摔下床去,将清扬这个名字,反复读了几遍后,笑意盈盈的问她这个名字是不是出自《诗经·野有蔓草》有美一人,清扬婉兮一句?
      清扬闻声愣住了神,记忆里那个还没有去过门下省的女郎①好像又回来了,她其实本来不叫清扬,而是叫孙陀耶,就是那个佛经里被释迦佛巧渡出家难陀的妻子。她貌美却严格意义上来讲;命不好。
      当初女郎也是如今日一样,笑意盈盈的问她要不要换个名字?
      “你的眼睛真好看,清秀又靓丽,诗经中说;有美一人,清扬婉兮。说的不会就是你吧?清扬这个名字,你觉得怎么样?”
      可是自从女郎被君候②从门下省救回来之后,她就变得不一样,不要任何人碰她、特别怕黑,她永远记得那一夜又一夜的嘶吼和哭泣。直到有一次她伺候着已经成为山阴公主的女郎,沐浴时才发现那手臂上一点朱砂记已经消散,她捂着嘴差点哭声了,她早该知道也早该清楚是什么把 一个活泼俏丽的女郎,变成了不近人情的公主,现在公主失忆了也蛮好的。
      文华见清扬好像呆住了,以为她不喜欢这个名字,就不再说话。清扬这才小心翼翼的问她还记得什么?文华听了这话,皱起眉头,实在她不是不想记得,而是她根本已经没有了任何的记忆。现在的刘楚玉,不过只是一个21世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大专生一名,她看了《凤囚凰》对电视剧里那个可怜兮兮对朱雀喊阿姐的刘子业,简直就是被他圈了粉,然后她一时脑子抽了,就对来魏晋南北朝所有的暴君们来了一场研究,结果简单总结一下:小时候缺爱,长大变态。
      前秦苻生自北齐高纬哪个不是可怜兮兮的小可爱?他们死时最大不过23岁最小不过15岁,那样的年纪放在现代,都是父母最溺爱的孩子,怎么会触及死亡和担忧下一刻至亲的背叛、权臣的威胁,她研究他们,同情他们甚至还想百年之后去地府问问他们,苦吗?
      而刘子业那个人,那个让自己恨不得代他死在华林园中的弟弟,她最心疼。
      元嘉三十年,年仅五岁的小法师被刘骏,他的父亲留在门下省几经生死,为什么17岁他就死了呢?她知道她不该同情他,那个百度百科上写着他。
      可……舍不得,就是舍不得
      文华轻轻摇了摇头,示意清扬自己什么都记不起来了,见那小丫头轻舒了一口气,开心望向自己笑着,文华觉得山阴或许什么都不好,但对身边的婢女应该是真的好。
      高高的殿宇之下,两个小小的影子相拥在一起,两个小姑娘谈论着当今最具盛名的褚渊和被称为小褚公的何戢,文华见清扬这个小姑娘眼中闪着光,将她未来的驸马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忽然笑出声来。
      好奇怪原来这些人,不再是书本上那些冷冰冰的名字的时候,原来那么有趣。
      文华,不现在是楚玉了!她弯着头,笑着盯着清扬出口问道:“怎么啦?那个小褚公真的那么好?瞧,把你给迷的,明天我就去求阿父③把他变成我的驸马,让你天天看着他,腻死你。”文华说这句话时只当是一句玩笑话。却没想到那个小丫头入了心,以后的那段日子里对何戢照顾的那叫一个无微不至,一度让楚玉怀疑自己是不是一个假妻子?

      孝建三年(456年)十一月十八日,山阴公主入宫。
      楚玉远远见了崇明殿,一股害怕从脚底慢慢上升到全身,她努力不去想这个机智、聪明、文武双全的帝王,在发现自己不是他的女儿后会不会暴躁生气?会不会悄悄杀掉她,而这些在她见到宋孝武帝的时候渐渐放下了。
      阳光照在这个操劳的半辈子的帝王身上,让楚玉透过阳光见到了在他脑后盘踞的白发,她的鼻子酸酸的。什么帝王?她见到的只有一个父亲愧对女儿时的那一股小心翼翼、不敢触碰,楚玉没有行礼就这样走近抱紧了她的父亲。
      一声“阿父”回响在刘骏耳边时,差点让他落下泪来,自从门下省回来后,她的小女儿只叫他大君④或者父皇,再不肯叫他一声阿父。他转过身子,触及到她女儿眼中的泪,不敢说话说了一句:“你去看看法师和你母亲吧。”就仓皇而逃
      此刻楚玉大大的眼睛,满满的疑惑。
      她说的对吧?史官不可信,什么机智?阿父就是一个大傻瓜,还不会哄女儿的那种。
      她气呼呼的出了崇明殿,跟随舍人去了母亲那。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踏这世上高峰总要攀/2019年11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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