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所图》乖玉

3、第 3 章 李

　　李牧桉接到剧组停工的消息，发现的那具尸体是剧组饰演女四号的叶星宜，剧组不得不停工接受调查。李牧桉捏了捏额间，或许不是什么坏事，虽然叶星宜死亡很可惜，但至少有几天休息时间。
　　他和叶星宜不熟，《犯罪人》里，他饰演的是一个罪犯，叶星宜饰演的是一名女警察。

　　辛其低着头静静翻看警局提供的资料，里面的照片从多个角度拍摄了三个死者的现场。组里的几个人一直在争论，她或听几句。
　　“太奇怪了。”辛其想着。
　　“太奇怪了。”辛其一不小心把心理的话说了出来，周围的人都在看她，绯红的颜色从脸颊瞬间蔓延到耳后。
　　“怎么奇怪了？”李教授身子靠向椅背，眼神微微透出些笑意。
　　辛其无法，只好站起来。
　　“目前三名死者的共同点除了年龄似乎没有其他东西，那凶手怎么选择目标呢？难道是随机吗？”辛其从几十张不同角度的照片中挑选出了三张，
　　“从叶星宜和孙晴的照片看起来，裙子显然不符合她们的身材，说明衣服并不是自己的，那只有一种可能，三名死者身上的衣物都是凶手提前准备的，凶手提前准备衣服，捆绑杀人，抛尸的手法都如此...一致，目标随机选取，显然与凶手的特征不符，这不奇怪吗？”
　　“那有没有可能凶手对死者身上的某种相同特质敏感，只是我们没有察觉呢？”辛其说着说着便放松下来，眼睛直视傅光明，似乎是在征求意见。
　　“确实，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凶手的侧写会明显矛盾。”袁文清非常同意辛其说的。
　　空气似乎有一瞬间凝滞了。
　　李明齐看侧写一时陷入僵局，开口道。“这样吧，傅队长，仅凭几张照片确实看不出什么问题，不如我们先全面了解案情再继续讨论吧。”
　　“这位同学说的对，也说明我们调查还是不足，今天先这样吧，辛苦了各位。”

　　送走傅光明，辛其便被李明齐叫去了办公室。
　　“李教授，有什么事吗？”辛其没想到自己刚来行为科学组就遇到这么大的案子，心里还有些打鼓。
　　李明齐看着这个小姑娘，他好像有点想起来了在大二的时候给他们那个班上过犯罪心理学，这个学生很安静，大学课堂总是自由的，但她却坐的笔直，认认真真做着笔记，眼睛炯炯有神仿似能看到人的内心。
　　“还是刚才那个案子，你提的意见很好，心理侧写需要有材料的支撑，材料不齐全的条件下没有贸然侧写是对的。”
　　“你不是想要多些实践案件支撑吗？刚刚傅队长走的时候传达了上面的命令。”
　　李明齐停了停，看着辛其双手交握背在后面，脑袋微微垂下，像是挨罚的小学生。
　　“咱们行为科学组想要运用到公安系统，这次的案件算是一个很好的契机，案子需要咱们组员跟进，我看就派你去吧。”
　　辛其猛的抬起头，
　　“啊？我吗？”然后急急说“可是我以前没有参与过，我可以吗？”
　　“当然，谁都有第一次参与的时候，正好是一次磨炼的机会，况且傅队长很有经验，他有分寸，不会出什么乱子的，你就尽管把你的分析告诉他就好。”说完摆摆手，示意辛其可以出去了。
　　辛其才是真正的垂头丧气，像打了霜的幼苗。

　　“现在我们的重点是排查死者的社会关系。”这是辛其到刑侦大队报道的第一天，傅队长下达了侦查方向。“小辛，你和郑伦一组，去排查死者叶星宜。”

　　李牧桉的情绪不高。
　　“你好，我们是曼城刑侦大队的警察，今天来主要询问一下关于叶星宜的事情。”
　　这是辛其第一次看见活生生的李牧桉，还是在李牧桉的家里。张悦特别喜欢他，当然她也喜欢，之前由李牧桉主演的《黎明之前》，辛其不知道刷了多少次。
　　李牧桉看着面前的小女孩，扎着不高不低的马尾，穿着白色短袖和淡蓝色牛仔裤，脚踩一双小白鞋，像极了中学生，此刻，她脸上还有淡淡的红晕。
　　一双深邃锐利的黑色眼眸中浮现一丝笑意，有意思，这是派了一个中学生查案吗？
　　辛其完全不知道李牧桉眼中的笑意从哪里来，只觉自己的偶像真亲民。
　　“问吧。”李牧桉磨了磨手指。
　　“6月4日晚上12点到次日凌晨2点，请问您在什么地方？”郑伦首先发问。
　　“剧组，休息室。哦，我的助理还有剧组的工作人员都可以证明。”
　　郑伦脸上有丝尴尬，实际上，李牧桉连嫌疑人都算不上，这样提问显然有些过分。
　　“您平常与叶星宜有什么交往吗？”郑伦接着问。
　　李牧桉看着辛其，辛其低着头，一直在记录询问的过程，嘴抿着，间或思考一会儿，复又低头写着，停了停，抬起头来看他。
　　“没什么交往，进组之前我不认识她。”
　　李牧桉换了个姿势，靠在沙发背上。
　　“根据我们了解，您的助理和叶小姐发生过一次冲突，方便说一下什么原因吗？”郑伦继续发问。
　　李牧桉似乎在回忆，郑伦说的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辛其看了看，清丽的声音传来，“李先生，您可以按照您平时的速度回答，我的速记能力还是不错的。”
　　“还有，您可以抽烟，不必要一直克制的。”辛其说完，便又低下头写了起来。
　　李牧桉轻笑一声，自己似乎有些低估这个小女孩了。原本打算发挥一下绅士风度，看来也不需要了。
　　他缓缓点燃一支烟，声音从袅袅的烟幕里传来。
　　“其实没什么事，叶小姐刚来剧组的时候，喜欢拿着相机到处拍照，进组之前我们都是签过保密协议的，拍照倒是没什么，我从不多管闲事，只是有次她拍到了我穿戏服的照片，我的助理怕照片流出去，就叫她删了那张。”
　　“您是说，拍照”辛其脑中一瞬间划过什么东西。
　　.......
　　“暂时没什么问题了，谢谢您的配合。”郑伦站起来。
　　李牧桉坐在沙发上，似乎不准备挪位置。漫不经心的开口说道：“警官，你们的电话方便留一下吗？”“有什么想起来的我随时可以通知你们。”
　　郑伦的开心溢于言表，他确实没想到这位大明星能这么配合。但据辛其观察，李牧桉刚刚确实敷衍，看得出来他极累，需要休息，主动开口配合，实在出乎意料。
　　“谢谢您愿意配合。”辛其愉快的开口，“那您注意多休息，熬夜对身体不好。谢谢您！”
　　留下联系方式，郑伦和辛其马上返回了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