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你现在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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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就走吗？”唐弋曼看夏桐拿起了自己的书包。
“嗯，我在门口等他们。”
“我送你出去。”
夏桐看了一眼还是一身正装的唐弋曼，又转身看了一眼不远处还在收拾东西的江言赫，回了句“好。”
“你知道的，即使我们四个人都正常发挥，今天大概率也不可能出线。”夏桐边走边说。
“嗯，我知道。”唐弋曼知道夏桐这么说只是想让自己不要再怪江言赫，其实她心里并没有怪谁，“我只是很讨厌输比赛的感觉。”
唐弋曼和夏桐停在教学楼门口，他们今天来比赛的学校是个典型的工科学校，刚刚唐弋曼出门打电话的时候并没有在小道上遇到什么人，现在大概是到了饭点，路上突然多了些许人。或许是很难在工科学校看到质量这么高的美女，唐弋曼和夏桐只站了几分钟就收获了不凡的回头率。
夏桐已经换掉了正装，马丁靴、牛仔裤、毛呢长风衣，披肩的长直发，姣好的五官与白皙的肤色，典型的气质与美貌兼并的校花级美女。
旁边本来一般高的唐弋曼，因为穿着高跟鞋的缘故，现在比夏桐高出半个头。没有换掉的正装包臀裙恰好衬出不禁让人多看几眼的臀腿线，上身的白色衬衣扣子解开了两颗，刚好露出锁骨，加之高盘起的丸子头和衬衣加成，将完美的肩背形状勾勒出来。可偏偏这般好身材搭着有些许婴儿肥的脸，使得看起来只有高中生那般年纪，若是笑起来怕是可爱气质要压过性感风。
“呦，你们还没走啊。” 声音从前方传来，唐弋曼看清是刚才比赛的正方三辩，想也没想就将目光偏向了别处。
“嗯，我们在等人。”夏桐笑着回应了一句。
“害，我们加个微信留个联系方式吧，以后还可以约比赛打。”说着三辩男生就掏出了手机，放在了两位女生的中间。
男生看着头偏向一边的唐弋曼，以为她是被什么事情吸引了注意就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但是发现好像只是一棵平常的树之后就尴尬的笑了一下，手机也朝着夏桐的方向送了过去。
“你们学校的女生都像二位这样好看吗？哈哈哈哈” 男生为了掩饰被唐弋曼无视的尴尬扯起了话。
夏桐掏出手机，扫二维码添加好友，”我叫夏桐，以后有校队比赛想约模辩的话可以直接联系我。”一套模版一气呵成。
“知道，知道，夏桐，唐弋曼.......请问二位有男朋友吗？” 唐弋曼已经有点烦躁了，转头看向这个以公徇私的对方辩友，男生长相清秀，就是个子不太高，穿着高跟鞋的唐弋曼甚至不用怎么仰头，就能对上他的目光。
唐弋曼根本没有回答的想法，就只是冷冷地对着男生的目光，仿佛在说“你怎么还不滚”。
“没有，”夏桐打破了这短短一瞬间又爆发的尴尬，“你队友等你好半天了。”
“好的好的，那我们再联系。”男生赶忙收回目光，向自己的队友跑去。
“你怎么每次都这么好，看不出来这男的根本不是来约模辩的吗？”还没等男生跑远，唐弋曼就带着小缊色的口气对夏桐说道。
“.......”夏桐在给男生填备注，因为不记得叫什么，就只写了“xx学校可模辩（有实力）”待男生走远，夏桐才抬起头对唐弋曼说，“这有什么，实力不错，给我们模辩是我们的机会，再说，当面拒绝多不好啊。”
唐弋曼没再说什么。这可能是她和夏桐性格里最大的不同，长的好看是一方面，性格温柔，时刻照顾别人的感受，不管是熟人还是陌生人从不直接拒绝别人，唐弋曼心想，这也许就是夏桐人缘好的原因。
唐弋曼不羡慕夏桐的‘好性格“，作为朋友，她只是希望夏桐偶尔能做做自己，总是照顾别人感受的人，自己的感受谁来照顾呢。
说着夏桐的手机响了起来，”他们来了，我先走了，你等言赫收拾完一起走啊，别吵架。“ 边回复信息，还不忘嘱咐两句。
“知道了，小心看路。”唐弋曼冲夏桐挥了挥手，脸上终于出现了今天一下午都失踪的笑容。
身后不远处，江言赫靠墙站着。
其实他没多少要整理的，夏桐要走的时候他也收拾的差不多了。他知道唐弋曼送夏桐出来，只是不想跟自己单独待在一起。于是他就在身后远远的跟着，出来以后也在身后看着。
江言赫看着唐弋曼的背影，突然想起他们两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半年前校队的招新面试，他们两被分在了一组。刚收到群里发的分组消息，江言赫就收到了好友申请，迟钝了一下点了通过，唐弋曼的消息就发来了。
“我是你队友，我晚上六点下课，我们先简短的见面讨论一下再分配查资料，微信上沟通效率太低了。”
江言赫看了看表，还有四十分钟，应该还来得及去吃个饭，于是回了个“好”，几乎秒回式的收到“主教212见”。江言赫后来才知道唐弋曼也只有跟辩论相关的才会有这般高效的回消息速度。
按点来到教室的时候，里面只坐着一个穿着蓝色宽松卫衣的女孩，跟今天一样扎着高高的丸子头，露着漂亮的脖子和锁骨，脖子上还带着项链。江言赫也是进队后的第一次聚餐才知道那是唐弋曼当时的男朋友送给她的，她还说项链是最好的定情信物，她很喜欢。
走过去在女孩身边坐下，女孩偏过头，对他挥了挥手，脸上却没有微笑。江言赫一直记得他对唐弋曼的第一印象，不笑都这么可爱，笑起来得多可爱。
“这是我目前查的资料，主要是人工智能未来发展的局限性。”唐弋曼将电脑向言赫面前推了推。
言赫凑上前看了看文档的五位数的字数统计，心想这不是刚公布题目才四十分钟吗，可是没看几秒内容就抬头皱着眉头看向女孩，“我们的题目不是爱情吗？”
“是啊，爱上人工智能算不算爱情。可是爱情太主观了，我只能先查查人工智能，想你来了跟你讨论一下。”女孩边说边皱起了眉头。
于是江言赫第一次见唐弋曼，就看着女孩胳膊拄着头，讲了半天她真情实感读《一封陌生女人的来信》的故事。
“所以，一个人的爱情要由自己来定义，我说我爱他，那他便是我的爱情。我的爱情跟他是不是爱我、认识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女孩最后终于看向了旁边一直安静的听他讲话的男生。
“所以，你只看爱上这个结果，不管因为什么爱。”
“什么意思？”
“就比如，渣男很有手段，懂得怎么讨女孩子欢心，可是他们不是真心对待这份感情。他用套路让你沉浸在爱情里，让你有了爱上他的感觉。等到把你骗上床之后就各种理由提出分手，等你看清真相后你还愿意把它称为你的爱情吗？”
“......”唐弋曼陷入了思考，其实这个问题司昱曾经问过她，只不过是在她知道司昱跟心爱的女朋友交往的同时又有其他暧昧不清互相聊骚的女生，当时司昱跟她说，“她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只知道我一心一意对她好，而且因为我在外面有别人，所以在跟她在一起的时候我会对她加倍的好，只要她不知道，她会一直这么幸福下去，况且她不可能知道。”
“或许，如果他能一直骗我 .....” 唐弋曼没有了底气，“但是这跟人工智能有什么关系？”
“都没有心啊哈哈哈哈哈，”江言赫调侃道，“而且，最重要的一点，你跟人工智能在一起，都是它服务你，它满足你，你唯一需要付出的可能是花钱买它和给它充电，哈哈哈哈哈....” 江言赫真的笑了起来，可是唐弋曼却垂下了头，仿佛陷入了思维的困境。
“哎呀，好了，碳基生物和硅基生物怎么可能是爱情呢。” 江言赫说着抬手揉了揉女孩的头。
女孩好像很反感的一下子皱着眉头抬起了头，吓得言赫赶紧收回了手，“你这个腔调像极了那些说同性之间怎么可能是爱情的人。”
江言赫愣了一下，唐弋曼那一脸被冒犯的表情甚至让他有一瞬间怀疑眼前可爱的女孩子很有可能喜欢的也是女孩子。
又讨论了半个小时之后，言赫单方面把论点定好了。
“所以，第一点是单向。啊，这点我不能认同，你怎么能说陌生女人倾其一生的爱情不是爱情呢！第二点是非唯一性，你的人工智能可能同时服务很多人。啊，这点我也不能认同，只要他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是真心对我的就好了！好吧...它也没有真心....第三点是不平等性...说真的，怎么可能有平等付出的爱情，又不是做生意，还有人量化感情的吗....”
唐弋曼自认不是个站心证的人，可是这三个论点怎么看都带着严重的偏见，它否定了单恋者的爱情，否定了开放式恋爱者的爱情，否定了在感情里付出更多的一方者，简称舔狗的爱情。或许一个多小时的讨论，她唯一确定的就是，强人工智能在技术层面上无法实现，而弱人工智能没有感情，没有心，她只需要说服自己“爱上一个永远不可能爱上自己的人不能算□□情”，简称，单向恋爱不算爱情。
唐弋曼感觉自己要去打一场有史以来心里最没底的比赛，在讨论结束之后像是个丧气的皮球，而言赫心情却很好，主要是丧气也可以这么可爱，可爱的女孩子谁不喜欢哈哈哈哈。
“那个你好，可以留个微信号吗？”
江言赫的思绪被前面不高不低的声音拉了回来。
唐弋曼看了一眼面前突然出现的男生，个子有点高，仰的脖子疼，没看清楚长相，“对不起，我没带手机。”
“那....你说微信号也可以。”
唐弋曼甚至懒得抬头再看一眼，第一次遇到还会再问一句的男生，迟疑了一下，报了江言赫的手机号。
哼，这小子今天让我这么丧气，卖他一次，他活该。
“额，那个，通过了。”
唐弋曼有点尴尬的摸了摸耳朵，抿嘴装出一副羞涩的表情说，“这是我男朋友的，有什么事找他说就好。”
“我们该走了。”低沉的男声在身后响起，咔嗒一声，唐弋曼脑子里的弦断了。
沃草踏大爷的，这完犊子了，什么时候来的？听到我的话了吗？嗯？还通过了？我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吗？
咔咔重新扭上脑子里的弦，唐弋曼迅速转身抓着言赫的胳膊就往反方向走，还不忘转身挤出最甜美的微笑冲那倒霉的陌生男生挥了挥手。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