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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第二章
骆北遥十三岁那年,与父亲那仁一起来到元启大陆。
那时骆北遥还不叫骆北遥,叫乌拉多娜。她的父亲那仁与母亲托娅,是受漠北人民敬爱的王与王后。
此番前往元启大陆,主要是去拜访当朝将军萧天稷。而萧天稷便是萧家两兄弟的父亲,当今圣上萧天胤的亲弟弟。
先帝有两个儿子,名为萧天胤和萧天稷。起着名字,意在要他们管好江山社稷。先帝起名虽是极为霸气,可这萧天稷叫着叫着,就成了小田鸡,尤其是那些不但汉语说不标准还搀着些方言的人,在不知道在那片山区里,小田鸡小田鸡地叫着。就算萧天稷听到,也只能苦笑一下——谁让他爹给起了这么个名儿呢?
兄长萧天胤理所当然地成了太子,继承皇位。萧天稷就成了萧天胤的将军,征战沙场。
而萧家也成了一代将门。
骆北遥记得很清楚,自己和萧家的几个孩子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恰逢中原的春节。
家家户户都挂着红灯笼,华灯初上。时不时地有烟花在空中爆开,金银交错,然后像流星一样在空中一道道划过,发出鸣哨般的声音,好看得很。而最热闹的莫过于舞狮子,几个人咚咚当当地,穿着红的黄的衣服,敲锣打鼓,吹笛子奏喇叭,还有一只红布狮子,在人群中间跳啊跳的,人墙中时不时地传出几声叫好的声音。有的孩子提着小灯笼,吃着糖葫芦,玩着那种一甩地上就会响的小鞭炮……
就是在这样的日子里,他们来到了萧府。
孩子们认识之后,萧忆天嫌乌拉多娜的名字太拗口,便给她起了个汉名儿叫骆北遥。
乌拉多娜佯装生气:“哎,我说这位小哥,你阿爹阿娘给你起的名儿是你能随便改的么?”
听到这话,萧忆天脸色沉了一下:“我的名字……不是我阿爹阿娘给我起的。”
“那谁起的?”
“皇上。”
“哦……”
萧忆天忽然又笑了起来:“又不是给你换名字!入乡随俗,既然来了中原,那就得有个汉名不是?”
乌拉多娜嘻嘻一笑,假装为难地说:“好吧,那本公主就勉为其难地接受吧!”
从此,乌拉多娜就有了个叫骆北遥的汉名,但到后来,不论是在中原还是在漠北,人们都叫她骆北遥。
这一年,骆北遥十三岁,萧垚十七岁,萧忆天十六岁。
那仁和骆北遥在中原呆了三天。
萧忆天在姐妹堆里长大,和贾宝玉有的一拼,很会讨女孩子欢心,骆北遥和他在一块儿玩得很开心。这几天,她学会了怎么样编头发,各种香料的奇效,那些金步摇木发簪的带法……
反正,她在这里过的比在大漠里任何一天都像女孩。
要知道,大漠的女人是太阳的新娘,大漠的女人眼里藏着倔强。她们不会去在意怎么样粉饰自己才会显得好看,能让她们在意的,就是自己的丈夫是不是个勇士。
但骆北遥在中原彻底改变了自己的想法——女孩子在这样如花的年代,就是要好好打扮自己的。
骆北遥走的时候还很依依不舍地对萧忆天说:“你以后来漠北玩啊,我们可以一起去骑骆驼看夕阳……”
那仁和萧天稷就笑着说:“这俩孩子,还舍不得分开呢!”
骆北遥咪着眼睛笑了笑,和众人道别。
骆驼的蹄子踩在软软的沙上,驼铃在这风吹草木的大漠间悠悠地响……
骆北遥问那仁:“阿爹,咱以后还来中原么?”
那仁说:“不来了。”
骆北遥顿时愁眉苦脸:“啊?为什么啊?”
“不过,萧将军一家会来漠北……”那仁幽幽地补了一句,说完还悄悄地瞥了一眼骆北遥——小妮子立刻神清气爽,昂首挺胸,像是乘胜归来,雄赳赳气昂昂。
那仁又乘机假装不经意地问了一句:“多娜,你觉得……萧将军家的两个男孩儿怎么样?”
骆北遥随口答道:“长得还行。”
那仁脸上爬满黑线:我的女儿啊,除了长相你还能关注些别的东西吗?
父女俩就这样慢慢地走,绕出宫闱集市,行过小桥流水,走在无垠的大漠之间。
半月之后便到了漠北皇城。
皇城里也是张灯结彩,五颜六色的丝带在空中飘着,天空一片红黄蓝绿紫;一阵风吹来,一颗颗挂着铃铛的彩球就叮叮当当地响,很是清脆好听;小贩们头裹布巾,吆喝声此起彼伏,连绵不绝,卖干货的摊位堆满了桂圆瓜子红枣;街头的舞娘穿着流光溢彩般的神仙衣服,扭动着自己曼妙的腰肢;耍杂技的嘴里边一边喷火一边还能喊“看表演给钱啊“……一眼望去,宫殿的五色琉璃瓦在阳光照耀下熠熠生辉,大理石砌的皇宫也好像是镀了一层金边,显得华贵,庄严。
骆北遥显得很是兴奋,高高地挥舞着手中的小皮鞭:“回家喽!回家喽!”
她骑着骆驼在集市里头横冲直撞,人们也不生气,还有小贩在她身后喊:“小公主,你要不要狼牙刀?!”
“现在不要!”骆北遥边跑边喊。
“那我过些天给你送去!”
“哎好!“
漠北的人,向来就是:我喜欢你,我就要对你好一点,管你是收破烂的还是跳大神的。而这
种喜欢,不是那种男女之间的喜欢,就是一种极为单纯极为简单的友好。
那仁也在她身后喊:“多娜慢点!小心撞到人!”
而骆北遥想着要回家,想着自己的娘亲和哥哥姐姐们,只是一个劲儿地让骆驼向前跑。
跑到宫殿门口,骆北遥又突然停下,等着她的那仁父皇。她问:“那什么,萧将军他们什么时候会来?“
“过个十天半个月。等中原的春节过后。“
行,还可以,不用等太久。
骆北遥噔噔噔地跑到自己的寝殿,打开衣柜和首饰盒,然后又蓦地合上,很“自卑“地想自己为什么只有那么几件衣服那么几套首饰。她想起自己在中原那会儿,看萧家小姐的首饰盒一片珠光宝气,什么素色发带,鎏金步摇,琉璃璎珞,琳琅满目;各种华裳罗缎塞满好几个衣柜,五颜六色,光彩夺目……
她又跑三姐的寝殿,扑到三姐身上,哭天喊地地嚷:“阿姐!我要买首饰买衣服!“
这一喊可不的了,寝殿外的侍女全都听见了,开始窃窃私语向来邋里邋遢的小公主怎么会想到首饰。
三姐一听就乐了,很吃惊也很大声地重复了一遍:“什么?!你要买首饰?!买首饰干嘛?!你是在中原看上了哪家公子吗?!不是吧?!就你这臭德行……“
好了,侍女们都听见了。
这下宫殿里头传开了:小公主看上了中原公子。
那传言要多邪乎就多邪乎,说那中原公子啊,善骑善射,能歌善舞,容貌英俊,性情温和,
可以上天入地,对待小公主无微不至,什么飞啊魔术啊什么都会。
到后来,人们总结出一句:这中原公子定是神仙般的人物,要不然貌若天仙的小公主也不会看上他。
这话传得多快啊,半天时间皇城里里外外都知道了。侍女去给骆北遥买首饰,那看板娘还坚持着要多送一套璎珞,说是中原女子喜欢戴。
骆北遥知道后也很无语:我喜欢上谁了吗?好像没有。
一个月过后……
萧天稷一家如约而至,那仁亲自出城迎接。
市集里头又炸开了:定是那小公主的如意郎君来了,要不然那仁大王怎么会亲自去迎接呢?
人们私自摆开阵仗,备好乐队,两边站好,在中间让出一条路来,好看看这传说中的中原公子到底长什么样。
城门——开,乐队——起。
一时滴滴嘟嘟,吹吹打打,喇叭唢呐,锣鼓升天。
城门外,萧天稷一家就这样被迎了进来。
见到那三个男人,人们都纷纷猜测:小公主的如意郎君到底是哪一个呢?
年纪稍长的那个定不是的,他都能当小公主的爹了。
而两个男孩中——
一个眼神坚定,眉眼似剑,透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色;鼻梁高挺,薄唇抿得很紧,不苟言笑。但背部宽阔,身形矫健,一看便是武学之士,令人感到安全。另一个眉清目秀,有一双似笑非笑含情目,所谓“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他的肤色透亮,散发着淡淡的月光白,面部棱角分明,好像是上等工匠用宝刀雕刻出来的工艺品。他一派风流倜傥,英俊潇洒,是大漠中没有的玉面郎君。
小公主到底是看上谁了呢?
人们对着萧家两兄弟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萧垚像是什么也没听到似的,目不斜视,面无表情地坐在自己的马上;萧忆天对着路两旁的人们微微一笑,引得女人们娇羞不已。
他们穿过了街坊,进到了宫殿里。
骆北遥早就在门厅里等好了。
“哟,骆北遥,好久不见!”萧忆天笑盈盈地和她打招呼。
三姐瞥了骆北遥一眼,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小妹,你什么时候更名叫骆北遥了?谁给你起的?嗯?”
骆北遥有些害羞地低下了头。
她今天特地打扮了一下,不让自己看起来像个男娃娃:一席水色长裙滢滢涟涟,衬得骆北遥身姿翩跹,淡若皎月;淡蓝色的纱中隐隐透出白色的内衬,领口用银丝秀出一排整整齐齐的翩飞蝴蝶。深棕色的长卷发乖巧地披在背上,有几缕发丝搭在了骆北遥修长雪白的脖颈上,显得格外诱惑。宫娘挑了几错头发编成麻花辫,绕着骆北遥的头盘了一圈,再在发辫中间插上几只花钿和几只玉色蝴蝶簪。
骆北遥在这样的衬托下,显得莹莹动人,娇俏可爱。
那仁用上好的漠北酒菜招待了众人。
吃晚饭,那仁与萧天稷走到书屋里,谈起了正事——
“萧将军,这几日可不太平。”
“是,前几日,朝廷有密信来报,是说大王你所统治的漠北正在展开军备竞赛,四处招兵买马,准备军火粮草,意欲一统天下。而你先要占领的,便是元启大陆。”萧天稷道。
“是了,我方也收到了一封同样的密信,不同的是,信上指出,是萧皇帝想要一统天下,而他先要打下漠北。”那仁说。
萧天稷低下头想:“我认为,写信人不会蠢到连漠北元启世代交好这一点都不知道。”
“不错,那么说明,写信人的意图并非是要让漠北、元启双方交战,自己坐收渔翁之利。”
“英雄所见略同。”萧天稷道,“依我看,写信人应是中原人才对。”
“哦?此话怎讲?”
“显然,对方目的不是挑起中原和漠北双方战争,”萧天稷顿了一下,“他的目的,应该是扳倒萧家。漠北元启虽然交好,但真正为友的是你我二人而并非你与皇上。写信人的目的,应该是引起皇上对萧家的怀疑,让他误认为是你我二人联手,意欲共同吞并元启大陆。”
“但……这对写信人有什么好处?”那仁问。
“皇上并无子嗣,只有女儿成群。而我作为皇上的亲弟弟,家中有二子……”
“你的意思是!”那仁错愕地瞪大了眼睛。
“不错,我的孩子是最有可能继承帝位之人。而写信人,应该是当朝某位权贵,为使自己的孩子能继承帝位,不惜一切扳倒萧家。”
“此话有理……”
“大王你意向如何?”
“我有一意,不知当不当讲。”
“讲吧。”
那仁缓缓开口:“我本有意想要将多娜许配与你家公子。一来展现中原漠北的友好关系;二来将多娜嫁到你家我也放心不已。但若如此,也许会使写信人进一步过河拆桥,让中原皇帝与你关系破裂。”
萧天稷显得有些诧异,又有些高兴:“这点大王不必担心。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和皇上才是骨肉相连的亲兄弟……我的妻子去世后,皇兄本就无心继续执政,他只是在等待而已。皇兄日后若是隐居山林,也只有我们相依为命了。写信人大概没有想到这一点。”
那仁道:“照这样来说,原本那两封信就构不成任何威协……是这个写信人大意了。那这样就太好了,那就这样先说定了。”
萧天稷对着那仁亲切的笑笑,起身离开。
萧天稷没过几天就回中原了,像是别有用意似的,留下二子在漠北。
萧垚整日学习漠北的功夫,显得愈加不近人情。有时他整天闷在一个庭院里,挥着自己的银剑。那剑舞起来确实不错,仿佛是一道光在空气间穿梭,发着凌冽的声音。有时他会和漠北的将士一起到沙漠,拉开弓射老鹰,他也从中学到了漠北的各种箭术。
而萧忆天整日陪着骆北遥到处晃。
一天晚上,骆北遥带着萧忆天出城。他们躺在沙丘上,在大树下,数着天上的星星。
月色很美,那轮弯弯的月亮像钩子一样,钩得人心神荡漾;月光像是流淌的水,透过树叶间的间隙洒在人的脸上。
“以天为河,星为舟。以河载舟,星河璀璨。无舟勿渡我。”萧忆天的眼神突然变得空荡,不知道在想什么。
“什么意思?”骆北遥问。
“谁知道呢?灵感总是来得措不及防。”萧忆天淡淡一笑,忽然侧身,很认真地望着骆北遥:“小公主,你嫁给我好不好?”
骆北遥嗤笑一声:“嫁给你有什么好?”
“待我功成名就,许你一世繁华;待我踏马而归,与你浪迹天涯。”
萧忆天的语气很真诚,有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娶我?简单。”骆北遥散漫地拨动着自己的头发,似乎没有吧萧忆天的话放在心上,“你要家缠万贯,风流倜傥,武艺高超,骑射双强。当然,你要让我爱上你。”
在那如水的皎皎月光和暮色流星之下,萧忆天琥珀色的双眼显得有些迷离,有些忧伤,有些淡漠。
他说:“走吧,回去了。”
骆北遥起身,和萧忆天一起载着夜色回城。
日子就这么平静地过了好几天,直到骆北遥听到了一个传说。
关于那封信,那是两个大人想太多了,这封信以后还会出现的。其实萧忆天是一个很有故事的人,他身上的负担还是比较重的,不要看他那么好看,他是一个很复杂的人啦,不是什么轻佻的小公子,但是有一句话:只要长得帅,我就没有三观!然后骆北遥也不是什么傻白甜啦,现在看她可能傻fufu的那是因为她还小。前几话应该是萧忆天出现比较多一点,但是到后来一点就是萧垚 出现的次数多一点。不过那个皇上是真的痴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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