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三世枕上书】龙凤呈祥》林西米

22、女儿节

　　回到公主府，凤九听茶茶说苏陌叶曾来找过她，后来听说她和龙葵出去后便回去了。
　　第二天，苏陌叶又来找她：“你们前几天去哪了？”
　　“我们出去游玩了几日，”凤九喝了一口苏陌叶泡的茶：“顺便去了一趟解忧泉。”
　　苏陌叶一愣，不确定问：“你们这是私定终身了？”
　　“怎么？不对吗？当年阿兰若和红葵不就如此？”凤九问道。
　　“那倒也不是不对，只是，你可知道，阿兰若和红葵去解忧泉旁私定终身那日，红葵还送了一把弓给她，”苏陌叶先是表情一变，然后又手一挥，一把开元追月弓出面在二人面前，他接着说：“这本是红葵送给阿兰若的成人礼，我前几日来找你，也是因为此弓。”
　　“可是我用得剑比较多啊，”凤九接过开元追月弓。
　　“所以才让你好好练习啊，”苏陌叶说：“你可知，阿兰若的射箭之术由红葵所教，不到三十岁便已经是出神入化，百发百中的境界，如今龙葵上仙就在你身边，你需多请教请教她。”

　　另一边，龙葵想着有些时日不见师父了，不知道他的妙华镜造得如何，便上山拜访“息泽神君”。
　　“师父，”门口传来龙葵的敲门声。
　　“进来，”东华帝君开口道：“今日怎么有空来歧南神宫？”
　　“弟子见师父多日未下山，特来看望师父，”龙葵行礼道。
　　“我看你就是着急妙华镜吧，”东华帝君看向一旁的锻造炉，道：“此镜还未生成雏形，现在说结果还言之尚早。”
　　“那师父，小九如此待在梦中，对她身上的伤可有影响？”龙葵问道，又说：“如今小九的元神在阿兰若身上，她的元神离开身体太久，是否会和阿兰若一样沉睡不醒？”
　　“不会，”东华帝君抬目，道：“这境中本就是一个空间，只要不出阿兰若之梦，白凤九就无大碍。”
　　“谢师父，”龙葵拿出食盒中的糕点，对东华帝君说：“弟子知道师父不需要进食，但是这是弟子在山下尝得不错的糕点，特买些来给师父尝尝。”
　　东华帝君尝了一口，表示还不错。
　　“师父，若无其他交代，弟子先告退了，”龙葵行礼道。
　　“去吧。”

　　回到公主府，龙葵见凤九抱着一把弓在那里端详，问其原由，凤九便把苏陌叶告诉她的事说给龙葵听，只见龙葵说：“我也赞同他的看法，不管你是否扮演阿兰若，多学一件武器，对你也没有害处。”
　　于是，第二天，龙葵就开始特训凤九，她虽不是用弓箭之人，但是平日红葵训练之时也会跟着练，这是东华要求的，二人本是一体，学的东西自然是一样，连宋曾问过为什么要让她们两人学的东西一样，因人而异不好吗？东华只道技多不压身，而龙葵知道东华说的是修道之人，若只修一条道，那便是把其他的道给堵了，如果有一天她们不能用剑过用弓，总还有办法脱离困境的。
　　“小九，专心，”看着凤九射偏了，龙葵出声提醒道。
　　“好，”毕竟不是用弓之人，动态视力不是很好。
　　“如果你不能跟上它的速度，就提早一些射它飞的轨迹，”龙葵出声道：“你得先瞄准。”
　　凤九嗯了一声，又进入状态。
　　不知不觉，一天过去了，日暮西山，龙葵替凤九捏了捏肩膀，说：“你手臂的力量还是不够，但是你不能长时间练，明日同我练剑术。”
　　“那射箭呢？”凤九问。
　　“后天再练，”龙葵又道：“我知道你累了，我会尽快找出出梦的方法。”
　　凤九点点头，虽然龙葵给她安排的课程很多，但是她也没有休息，每天都陪她一起练。
　　日子就这么过去两年，凤九的射箭之术果然大有长进，应该说她除了读书，其他都挺有天赋的。
　　“龙葵，明日是女儿节，你能不能陪我一同出去玩？”凤九躺在床上，侧头看向龙葵。
　　“你明日要练射箭之术，”龙葵头也没抬，看着这几日给凤九安排的棋艺课，有点差啊，后来龙葵再见阿兰若时，甚至怀疑是不是当初凤九把慧根都分给阿兰若了。
　　“那我明天可以先练完射箭再去玩，”末了，凤九又补充一句：“我会尽快完成练习的。”
　　“哦？你那么想去？”龙葵抬起头，问道：“累一些也不怕？”
　　“想去，”凤九点点头，又道：“想和你去。”
　　“那你今晚早点休息，明天卯时初，我便叫你起来练习，”龙葵说着，示意凤九躺下，又道：“你快些休息。”
　　“那你今夜和我睡吗？”凤九见龙葵准备离开，又道：“你我是在解忧泉旁立下誓的夫妻，为何你自我们回来后不同我睡？”
　　“明面上，你现在仍是息泽的妻子，虽我是女的，但传出去难免被人诟病，”龙葵又道：“况且你还是幼狐，我怕我再控制不住自己......”龙葵越说越小声，当日刚进阿兰若之梦时，差点控制不住身体里的邪火，说来，还是自己的定力不足，色即是空，色即是空。
　　“可是你之前在画舫上都同我睡的吗？”凤九坐在床上，刚好能抱住龙葵的脖子，贴着她的耳朵，道：“为何现在又在意这么多呢？而且这里是我家，不会有人说闲言碎语的。”
　　龙葵的内心一下子心猿意马，心神不定，转身看着凤九，哪怕这是阿兰若的身体，她的动作、神情，尽显媚态。龙葵直觉眼前之人一直在撩自己，恍惚之间竟控制不住把她推到，细细端详她精致的面容后，笑道：“如此盛邀，我只好却之不恭了，”话语未落，龙葵把凤九揽入怀中，她先前还有些担心自己如此着急，凤九是否怪自己不够矜持，毕竟凤九不过才三万余岁，她虽然快两千岁，但是以凡人的年龄来计算她已经是老奶奶了，即是初到太晨宫不过十七岁的心智，但是这些个百年经历多了，也懂得些事故。
　　“我......”凤九还未说什么，感受到龙葵的鼻息扑在自己的脸上，她感觉到了龙葵的热情，不是第一次的茫然，不似第二次的温柔，这次更霸道，抱着她似乎想把她融入怀中。
　　果然，皇家人的霸道是深入灵魂的哪怕龙葵仅仅是个公主，思及入梦前凤九对燕池悟的态度，瞬间醋意横生，内心不满的感觉越来越重，手轻轻一挥，凤九房间的门被法术关上。
　　“龙、龙葵，我.......”
　　“小九，专心，”龙葵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又听她说：“这里只有你我，”龙葵放开凤九，欲拉开凤九衣服的手被她收回来了，龙葵问道：“为何？”
　　“待我们出梦之后，我再补你一个完整的婚礼，”龙葵替她把衣服穿好。龙葵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和凤九坦白后，便愈发控制不住自己了。龙葵同凤九道：“现在先睡觉。”
　　“可是......”
　　见凤九欲言又止的模样，无奈道：“好吧，我今夜拍你睡。”
　　一夜无梦，早晨，龙葵看着身边的凤九，愣了愣神，是啊，世人只道狐媚子，却不知狐狸有如此清秀可人的一面，凤九不过堪堪三万岁便这般模样，长大了岂还得了？龙葵被自己的想法震惊到，一下子笑出声，凤九似乎有转醒的趋势，蹭了蹭龙葵抱着她的手臂，然后又睡去了。
　　龙葵失笑，摇了摇凤九，轻声在她耳边道：“小九，该起来了。”
　　“嗯～”凤九睁开眼，看了龙葵一样，又佯装没醒，道：“我还没睡醒呢～”
　　龙葵抱着她的手微微弯曲，凤九便滚到自己身边，轻声在她耳边道：“可想知道我是怎么叫醒装睡的人？”
　　果然，凤九的耳朵慢慢变红，她从床上起来道：“好啦好啦，我起来了，”抬头看龙葵，却见她眼底笑意不减，温柔地看着她，凤九觉得自己的脸好烫，都怪龙葵！
　　用过早餐后，龙葵开始给凤九训练，不过考虑到凤九想要去游玩，龙葵给她安排不过半日的训练。
　　“龙葵，这个戴上，”凤九拿出一个桧木面具给龙葵，继续道：“这梵音谷的女儿节呢，又称姻缘节，同我们上次去的玉女诞相似，不过这次女儿节去的善男信女会比较多，所以你一定要戴着面具，你要知道，你是有妇之人，切不能让人撸了去，当然也不能让我被人撸了去，”凤九又道：“龙葵生得如此好看，若是有别的不认识的男人搭讪，定要毫不犹豫地拒绝，知道吗？”
　　龙葵点点头，又道：“还要加一条，若是有女人来找你也要拒绝！”
　　“对对，”凤九替龙葵带好面具，便抱着她，道：“我是龙葵的，生生世世都是龙葵的。”
　　二人走至大街上，虽天色渐晚，但是市集上已经人山人海，百姓喧闹不休，龙凤二人十指相扣。
　　“龙葵，我们去那边看看，”凤九牵着龙葵的手游走在人群中。
　　“你看，那边有糖人！”凤九向小摊要了两个，给龙葵道：“小的时候，我最喜欢买东西了，一整条街把喜欢的都买了，然后拿在手上，我可以开心一整天。”
　　龙葵笑了笑，说：“我小时候是在皇宫中长大的，皇兄每次回来都会给我带些小玩意儿，不过古姜国灭亡后，我便无暇他顾了。”
　　“那我猜你定没有在大草地上放过纸鸢，”凤九拉着龙葵的手，道：“回了青丘，我带你去放纸鸢，去踢蹴鞠，去折颜那里摘桃子，去十里桃花那里挖桃花酒喝，我同你说，折颜酿的桃花酒最好喝了！”
　　“好，我都听你的，”龙葵笑着说，凤九说起玩的真的一套套的，不过无妨，遇到危险，自己会保护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