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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有点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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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刺眼的阳光,通过窗户照射在许邪脸上。
许邪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因为宿醉脑壳痛的要死。
缓了一会儿……
才发现自己在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床,还有一双熟悉的手,搭在自己赤/裸的腰间。
以及浅浅的呼吸声,从后背传出——
许邪小心翻过身,便看见赤/裸着上身熟睡的莫禹盛。
许邪第一次以这种方式,直视莫禹盛。
眉眼如画,鼻梁高挺如峰,红嘟嘟的嘴唇,谁都会忍不住在上面亲两口。
许邪视线渐渐朝下——
健壮富有弹性的胸肌,通过被子隐隐约约可看见的腹肌。
没想到,莫禹盛这丫的!还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类型!
许邪眼神渐渐猥琐,目不转睛地看着莫禹盛的肉/体。
诶?等一下!
许邪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现在我是……
在他房,
睡他床,
躺他旁!
关键俩人还赤条条!我怎么可以毫无廉耻之心的开始欣赏人家的肉/体!
难道我不应该是……
连忙滚下床,用被子遮挡自己重要部分。用满脸不相信表情质问道:“你是谁?你怎么会睡在我旁边?昨晚我们都干了些什么?”这样才对。
然后,莫禹盛就会邪魅一笑。
“你不记得了?昨晚上可是你主动的,还不停地说要再来一次。如果你不记得,现在我可以帮你回忆回忆。”
最后,许邪会发现原来和自己一夜情的莫禹盛,就是自己的未婚夫!然后他用各种霸道,宠溺,玛丽苏的方式攻陷自己。
当我们好不容易在一起的时候,就会有小三来插足我们之间的感情。我们就会分手,吵架,和好,吵架,有孩子。
关键是孩子还非常聪明,帮助爹妈进行复合大战。最后通过孩子的不懈努力,我们三人就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是的,这才是正常的走向!
许邪自我肯定地点点头。
扑通----
一声
许邪摔倒在地板上,可莫禹盛听见声响,只是皱着眉头翻了个身。
我去!睡得跟头猪似的!
许邪重新爬回床上,一脚踹向旁边的莫禹盛,被重重的摔在地板上。
莫禹盛紧皱着眉头,一脸烦躁的说:“你发什么疯?”
许邪紧紧抱着被子,遮盖着自己的身体。假装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说:“你是谁?你怎么会睡在我旁边?昨晚我们都干了些什么?”
“你脑子抽筋了!”莫禹盛冷眼看着许邪。
看着不配合自己演出的莫禹盛,许邪轻轻叹了一口气。
切!没意思,都不按剧本演。
许邪嫌弃的甩开被子。“厕所在哪?”
莫禹盛扶着自己的屁股,从地板躺回床上。“在那边。”随手一指。
许邪赤/裸着上身,慢悠悠的走进厕所,无意瞟了一眼镜子中的自己。
猛然,发现……
自己锁骨上有一圈红色的印记,凑近镜子仔细观察。
眼神有些模糊看不清楚,许邪摇了摇脑袋,揉了好几次眼睛。
才知道,原来是……
一个新鲜多汁的草莓。
!!!!!
我身上怎么会有草莓?难不成我昨晚真的和他干了点啥?
Oh,No!
“莫禹盛!我锁骨上怎么会有草莓!”许邪朝床上躺着的莫禹盛怒吼道。
莫禹盛原本想老老实实的说,可一看见许邪惊慌失措的小表情。
眼神忽然一转,下床向许邪走去。
“没什么,只是你昨晚喝醉酒,我好不容易把你这个醉汉搬回来,可你就像是吃了春/药一样,对我那是又亲又抱,还脱我衣服。”
还将自己昨晚被咬的肩膀,展示给许邪看。
“看到了吗?这就是昨晚你给我咬的。”
许邪看着莫禹盛肩膀上,自己完美的牙齿印。内心慌的一批。
“然,然后呢?”
莫禹盛正经的说:“然后……我俩就水到渠成了。”
!!!!!
许邪眼神飘忽,手犹犹豫豫的摸了摸自己的屁股。
转念一想——
“可,为什么我的屁股不痛呢?”许邪疑惑着说。
莫禹盛万万没想到,许邪居然会来这一句话。
他被震惊到了……
许邪居然直接,把自己安排到下面的位置!!!
这也好,这也好。也省着莫禹盛自己去调/教了。
“你想什么呢。我们只是互相打了步枪。”莫禹盛继续假装,若无其事的说着谎话。
“哦,就只是打了个步枪,那还好。”许邪一脸经验丰富的样子说道。
莫禹盛惊愕的看着,心平气和的许邪。
许邪冷静的转身走进厕所,关上门。
神情凝重的坐在马桶上,脸瞬间通红。
打了步枪!打了步枪!我居然和莫禹盛互相打了步枪!!!
我可是只喜欢女生的直男!我怎么可以和莫禹盛互打步枪!!!
还对他又亲又抱,脱他衣服!
怎么可能啊?
许邪不断做着心里斗争,最后总结出来……
我一定是太久没和女生那个,所以才饥不择食,看见漂亮的莫禹盛就以为她是女生,才会对他做出那样的举动!
没错!就是这样!
赵薛悠悠闲闲的吃着手里的香肠,忽然发现,前方许邪一人垂头丧气的走着。
连忙跑上去,将自己吃剩一半的香肠,递给许邪。
“走开,头痛不吃这个。”许邪嫌弃就说。
赵薛将香肠一口塞进自己嘴里,含糊不清的说:“咋了,这是?”
许邪瞟了赵薛一眼。“没怎么。”
“不是,这大热天的围个丝巾,你不热的慌啊!”赵薛拉着许邪脖子上的丝巾。
这条丝巾,还是从莫禹盛那里借来的,围在脖子上正好可以掩盖,锁骨那一颗颗鲜嫩多汁的草莓。
“干你屁事!”许邪打掉了赵薛的手。
“不关我事儿,不关我事儿。我先找周鹏宇去了。”赵薛说完,朝另一个方向跑去。
赵薛内心OS: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赵薛离开没多久,许邪就发现了刚找完周鹏宇的徐涵。
许邪挑了挑眉,走向徐涵。
准备作妖——
“哟!小白毛~”
徐涵一看许邪那欠揍样,气得牙痒痒。“滚开!”
“咋啦?一晚不见咋成了阴阳脸了!”许邪幸灾乐祸的看着,徐涵青一块紫一块的右脸。
徐涵一想起自己的右脸,就气的慌。关键是自己还傻不溜秋的撞了两次。
“给老子滚开!听见没有!”
许邪欠收拾的说道:“我就不!你能把我怎样?小白毛~”
“啊!你说呀!你能把我怎样~”
许邪欠揍地挑衅着徐涵。
“有本事你打我呀!”
“来呀!我脸就在这儿,你打一个试试!”
许邪话音刚落,徐涵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扬起拳头向他揍去。
许邪紧闭双眼,拳头迟迟没有揍到自己脸上,许邪缓缓睁开双眼,徐涵的拳头停在半空中。
“听着,我没多少耐心。下次见到我绕远点!”徐涵威胁着说。
许邪被徐涵的气势吓着了,刚才嚣张的气焰瞬间熄灭。
“对不起。”许邪诚恳的道着歉。
徐涵扔开许邪,转身离开。
却没有发现许邪一直,默默地跟在自己身后,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屁股。
许邪悄悄咪咪的抬起脚,使劲儿踹向徐涵的屁股墩儿。
“吃我一脚!无影腿!”
踢完,一溜烟的跑了
徐涵彻底被这一脚给激怒,凶恶的盯着许邪的背影。
许邪自己都没想到,徐涵他丫的居然跟着自己追了大半个校园。他那眼神,被抓到了之后的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许邪连滚带爬的躲进寝室。
满脸痛苦的调整的呼吸。
“你这是怎么了?”周鹏宇问。
许邪拿起杯子,一饮而尽。“还不就是那个小白毛!死追着我不放!要不是我机灵甩开了他,说不定现在我还被他追着跑了。”
周鹏宇一脸不解的说:“徐涵?他追着你跑?”
“你认识他?”
周鹏宇点点头。
“还不是因为我踢了他一屁股。如果不是他威胁我,我也不可能踢他。活该!”许邪义愤填膺的说。
“你踢了他?”周鹏宇眼神略带寒意。
躺在床上的赵薛突然一惊——
许邪傻傻的点头。“不过,幸好甩开了他。”
“那就好,我有事先走了。”周鹏宇偷偷拿出手机,按下了录像功能。
“嗯,拜拜。”
周鹏宇瞟了几眼许邪的屁股,偷偷摸摸的将手机的摄像头,对准许邪的屁股。
一脚踹向许邪的屁股墩儿。
许邪一个没站稳,狼狈地扑倒在床上。
“卧槽!你干嘛呀你!你踢我一脚干嘛呀!”许邪大声向周鹏宇背影呵斥道。
可怜兮兮的望着,旁边躺在床上的赵薛。
“薛子~”
赵薛冷漠的看着许邪。“活该。”
“靠!”
《黑话》公开表演的日子,随着时间的推进来临。
大家在后台匆忙着做着准备,化妆做头型,换衣服背台词。
只有许邪一人悠哉悠哉的坐在椅子上,嘴里还不停咀嚼的零食。
林缘知着急忙忙的走过来,把手上的衣服扔给许邪。“别吃了,赶紧把衣服给我换上!”
许邪吮了吮手指,拿起衣服迅速套上,又重新拿起零食吧唧吧唧的吃着。
没多久,林缘知又着急忙忙的走来,提着一袋衣服。
“你拿去,给莫禹盛换上。”
“为啥,是我?”
“这里就你最闲,不是你还有谁?”林缘知甩给许邪。“别跟老娘磨磨唧唧的,赶紧去!”
许邪撇着嘴,一脸不爽的找到,刚化完妆的莫禹盛。
“林缘知要你把这件衣服换上。”
丢给莫禹盛,许邪自己就走出了休息室。
等莫禹盛换好衣服,打开休息室门看向走廊。
树干上的知了不停地叫嚣着,阳光将窗户与树梢的阴影照射在,早已经没有许邪的身影的走廊。
莫禹盛收起自己落寞的眼神,缓缓地关上休息室门。
《黑话》里许邪仅仅只有几次出场,除了阻住男女主在一起的戏码,其他全是做了背景墙。
许邪站在侧幕,注视着莫禹盛。
华丽高贵的服装,紧身过膝的长靴,精致闪亮的配饰,在莫禹盛身上只不过是锦上添花的物品。
如果在别人身上,那就截然不同。
许邪不禁感叹道。
别说,这样的莫禹盛,还真有一点白马王子的感觉。
随着女主角从自家窗户跳了下来,同男主角一起私奔,剧情即将到最精彩的部分。伴随着莫禹盛与林缘知精湛的演技,让全场观众的情绪推向高潮。
“放弃吧!儿子,我们是绝对不会同意你和世仇的女儿在一起的。士兵!将俩人押走!”男主角继父一声令下。
许邪同其他士兵登场——
莫禹盛乞求的说:“不!父亲!请不要将我俩分开!”
伸手拉住莫禹盛的手臂,用力将俩人拉开。
“安迪先生!”林缘知痛苦的喊叫。
莫禹盛听见林缘知的声音拼命挣脱着,许邪加重了拉紧莫禹盛的力度。
“艾薇尔!”伴随着莫禹盛用尽全力的嘶吼。
挣脱开了许邪的束缚,
莫禹盛的手臂逃脱了许邪的手心。
刹那间,许邪的心空了……
心脏仿佛有个无底洞,自己的思绪,情绪,感情都不断的在往下沉。不知道他们要沉多久,不知道它们要掉到哪里去。
许邪傻杵在舞台上一动不动,最后是被另一位士兵强行拉下台的。
许邪注视着甩开自己手,去深情拥抱林缘知的莫禹盛。
莫禹盛甩开自己的手又不是第一次,为什么这一次,感觉不一样?
仿佛这一次甩开后,就不能在与莫禹盛有任何交集。
为什么?
后半截许邪完全不在状态。
莫禹盛说了什么台词,不知道;
林缘知说了什么台词,不知道;
什么时候谢的幕,不知道;
校长说了什么感谢词,不知道。
表演结束后
许邪独自一人傻傻的走在走廊里。树干上的知了已经停止鸣叫,阳光已经换成了月光,将窗户与树梢的阴影照射在,走廊间与许邪素丽的脸上。
眼眸里流动出,从没在许邪见到过的悲恸。
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左心房,说。
“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