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第 7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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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
“雏鹤她们三个都被掉包了是吗？”宇髓天元说着，“我知道了。”
我妻善逸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显得更加紧张兮兮。宇髓天元当然不会听漏其中蕴含着担忧和安慰的那部分情绪。
“这种事情还轮不到你们这些小鬼来操心。能这么快找出真相，善逸你已经做得不错了。”宇髓天元说出他此时应该说的话，“炼狱老师现在和你们在一起是吗？”他安排道，“接下来把事情交给他，你们吃完晚饭就先回家吧。替我转告炼狱老师，事况紧急，让他先出发，我会召集其他人全都跟上的。”
他听了一会我妻善逸的答复，笑出了声，然后说，“用不着你们。这可是柱的派对啊！”
宇髓天元挂上电话的时候，那点假装的笑意就立刻消失了。他此刻正坐在教师宿舍的屋顶上，俯瞰着鬼灭学园中星星点点的灯火。
教师宿舍的位置和视野都是极佳，不止生活指导老师富冈义勇常在此巡视，忍者出身的宇髓天元也时常在夜间到屋顶吹吹风，偶尔会长久凝视他目前所驻守的静谧校园。
要习惯这样安宁平静的生活，曾经是有一段过程的。宇髓天元想起那时雏鹤向自己提出过请求。
“虽然宇髓大人您珍视我们的性命重过一切，但是，人是无法完全与过往断绝因果的，如果不赎清昔日罪过，我们就无法走向新的未来。所以，请允许我们三个在有限度的范围内仍保留女忍的身份，为您服务。”雏鹤向他请求，“宇髓大人，请向我们下令。”
“无论是怎样的险境，我们都愿意前去。而且，无论发生了什么，都请不要心怀怨恨。”
宇髓天元垂下眼，给炼狱杏寿郎发短信。
“善逸的外设近期可能被人动过手脚，我们暂时用来放出误导情报。目前还是按照原计划执行。我和其他柱仍会值守在宿舍这边，你那边的后援可能就只有富冈义勇，能搞定吗？”
炼狱杏寿郎的回复很快就到，“没问题！”
“啊啊，这可真是，”宇髄天元看着眼前的夜色，“丝毫都不华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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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牌的雏鹤小姐她们自称来自万世极乐组合的粉丝团。粉丝团曾听从偶像童磨的安排，接纳了前来查探卧底的女忍们并长期观察。前一天晚上的地下演出气氛很嗨，一直安可差不多持续到凌晨四点，演出后她们三个受到偶像童磨大人的邀请前往后台，见到了出现在那里的绫木累。在偶像的蛊惑下，她们接受了可称得上是痛苦的对外貌的异能改造，模仿着女忍们的言行习惯，在今早来到鬼灭学园。她们并未见到她们顶替的三个女忍，可以料想三名真正的女忍没能离开昨晚的演出场地。
“那个万世极乐的偶像童磨在和绫木累狼狈为奸？我就知道形象那么骚包的家伙不可能是好人！”我妻善逸对在鬼屋遇见过的冒牌童磨记忆犹新，吸溜着面条时大肆评论。“假货都那么让人恶心，真货肯定不是好人！”
“不能因为个例就以貌取人啦，善逸。”灶门炭治郎捧着碗努力回忆，“是那天午餐前你们抓住的那个出现在学校里的怪人？他也是响凯大叔创作的虚拟人物吗？”
“我们抓住的那个是响凯大叔创作的，”我妻善逸解释，“但在外面还有个被响凯大叔取材的原型，就是那个叫什么万世极乐组合的神秘偶像团体的主唱。”因为曾常年追着女孩子跑，我妻善逸很了解这些东西，甚至还抱有很大怨言，“那个团体的演出时间和地点从来没有提前预告，往往会突然出现在诡异的地方开始表演，如果不是加入组织的资深粉丝就只有运气特别好才能撞上，哼，女孩子们就是喜欢这种神神秘秘的东西。好多女孩子凑钱入会就为了提前知道演出消息，”我妻善逸也被以这种理由借过钱，“我看就是敛财手段。那些奇奇怪怪的演出地点一看就没有去官方注册申报，又危险又扰民，凌晨四点搞演出的能有什么好货色？摆明了就是危险非法团体。”
“我吃完了！”嘴平伊之助将汤碗砸在桌上，“大眼睛，我们现在就出发，直捣怪物的老巢，揍一顿蜘蛛，把人救出来！”
“伊之助，你要好好地称呼老师啊。”灶门炭治郎纠正道，“抱歉，炼狱老师！”
“没关系。”炼狱杏寿郎也在抓紧时间吃晚餐，“唔，为了防止他们转移基地，确实该早点出发才行。但是你们今天已经很累了，还是赶紧回家休息，这些事情都交给老师吧！”
“请恕我不能认同！”灶门炭治郎大声回答，“既然已经遇见了，就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而且多个人就多份力量，请务必让我一同前去！”他坚定地补充，“就算炼狱老师不同意，我也一定会跟上的。”
炼狱杏寿郎盯着少年仿佛在闪耀火光的双眼，笑了起来，“唔，这还真是让人无法拒绝啊。”
“我也想要一起去。”不死川玄弥一直握着拳头，他闷闷地开口说，“我想要多做点事情，让哥哥能认可自己。”
我妻善逸一愣，他看看灶门炭治郎，再看看不死川玄弥，等到嘴平伊之助嚷着“不要想着丢下本大爷”的时候，他忽然发现只剩下自己了，“那，我也……”
“善逸不要紧吗？”灶门炭治郎却说，“你今天真的很累了吧？之前被不死川老师追赶时你拖着我们跑了很远，应该已经没力气了吧。你之前还说过今晚再也不想动了。”
“不要紧的。”我妻善逸强颜欢笑，“已经休息好一会儿了。而且，刚刚宇髓老师说了，他之后会召集很多人来帮忙的。我们也就是去打打下手而已啦，不会有什么危险的，也许我们看个热闹就可以回家啦。”
“唔。”炼狱杏寿郎忽然沉吟了一会儿，然后说道，“放心吧，我会尽全力保护好你们的！”
他们用最效率的方式填饱肚子，准备出发。出发前，灶门炭治郎走到被绑成一团的那三个粉丝女孩面前，蹲下身去与她们平视，“请多忍耐一会，我们会尽快回来的。”
“为什么我要关心你们能不能回来啊？你们被童磨大人抓住才更好吧？”为首的女孩子虽然之前被俘时被吓得气焰很低，但被绑着这里被迫围观了这群莫名其妙的人一顿晚餐后，心情已经莫名放平下来，她凶巴巴地反问。
“但是，你之前说过，被异能改造外貌会一直很痛苦的吧。”灶门炭治郎说道，“虽然你们做了不对的事，但你们也是被人欺骗利用的受害者。你们还没来得及去伤害别人，不应该在误会解除后还继续承受这种痛苦。我们会尽快击败那个绫木累，想办法让他为你们解除异能的。”
片刻的安静后，三人中最寡言的那个女孩忽然开口，“其实，我们还有一件事情没告诉你们。”
“喂！”另一个女孩试图阻止。最后一个在沉默。而已经开口的女孩子继续说下去，“其实我们已经下过毒了。”
那是偶像童磨让她们来到这里时，给她们下的唯一一道命令。
“在每天中午会例行送往教师宿舍的那一份便当里。”
“教师宿舍？”灶门炭治郎转头问炼狱杏寿郎，“炼狱老师，你知道那份便当是给谁的吗？”
“知道。”炼狱杏寿郎低头发短信，“不用担心，灶门同学，会有人去处理的，而且，吃那份便当的并不是人类。现在，我们也该出发了。”
117.
当灶门炭治郎他们快要抵达演出剧场的时候，教师宿舍这边，蝴蝶香奈惠脚步轻盈地走下了通往地下室的楼梯。
由富豪别墅改建而来的教师宿舍，前任主人曾修建的地下避难所比外人所想像的要更坚固更宽阔。在避难所深处的某间房间里，暂时正收容着职业为情报商人的书中人物。
房门门锁转动的时候，门内传来情报商人有气无力的声音，“今天的晚饭好迟哦，难道说你们的食堂终于因为老师打架被打塌了吗？”
“不过，就算晚饭来了，我大概也没有胃口消受了吧，哎呀呀呀，”门推开后呈现的是灯光照亮的房间，情报商人此刻瘫在椅子上，灰暗枯败的脸色上是流光四溢的七彩眼眸，虽然虚弱但仍旧平稳地将扇子握在身前，“这可真是无可奈何呀。”
“哎呀，你看起来情况不太好呢。”蝴蝶香奈惠礼貌地说道。
“不用这么提防我吧？偶尔用一两个问句不会被骗走太多能量的。”情报商人试唉声叹气，“和熟悉了规则的人打交道真是无聊啊。你看，我都变成这样子了。”
“你看起来像是中毒，但在正常情况下，异能创造的类似生命体是不会像正常生物一样被常规毒素侵害的。”蝴蝶香奈惠依旧使用着陈述句。
“就不能坦诚地用询问来表达对我的关心吗？”情报商人极为委屈，但是在蝴蝶香奈惠坚定的微笑下，他只好老老实实地解答，“首先，我的造物主可不是为了特意创造非凡造物而创造出我的，作者认真地将我设定成人类，我自然就会表现出和人类一样的特征。更何况，这世界上还存在着异能造出的毒，不是吗？”
“你看上去需要帮助。”蝴蝶香奈惠依旧微笑。
“不然呢，难道你们打算放弃掉一个诚实的情报商人吗？”情报商人假装大惊失色，“这不是你们鬼杀队的做法吧？而且，你们也该发现了吧，”情报商人技巧性地使用着大量反问句，试图诱导对方模仿自己的语气，“我的本体可是一个危险人物，在此情况下，将我作为一个分析他行为模式的参考范本，不是很有作用吗？”
“看起来，你似乎已经知道了自己中毒的原因。”
“这我可说不上来，”情报商人看上去很伤心地说道，“没准是因为你们都讨厌我呢？嫌弃我在这里白吃白喝不干活，然后就有人给我下毒了。我记得，你们鬼杀队里就有着能用毒侵蚀他人异能的异能者吧？”
“真神奇啊，作为小说中的人物，你却对现实中的鬼杀队了解颇深。”
“可不要小瞧一个作家在取材上的决心和行动力啊，不然，像我这样的角色，就不会出现在你眼前了。”与地下偶像用着同一张脸的情报商人如此说道，“但作家在现实中可是很木讷的，有些事情来问我会更方便一点，你们也需要更多的情报源吧？要对抗那位大人，鬼杀队目前的力量可还远远不够。”情报商人向蝴蝶香奈惠伸出手。
蝴蝶香奈惠低头保持着微笑，将自己的手搭了上去。
“真美啊。”情报商人感叹道，“这就是你的异能吗？鬼杀队中隐藏着拥有治愈力量的异能者，原来这个传闻是真的。竟然就是我见过这么多次的你啊，这可真是，”他说道，“珍贵的情报。”
然后作出一个无奈的微笑，“可惜我现在身处这里，这个情报对现在的我来说已经毫无价值了。”
蝴蝶香奈惠看完他的表演，也温柔地发出感叹，“你模仿得可真像。简直就像是真的有情绪一样。”
“……是吗？”短暂的沉默后，情报商人收起脸上的表情，七彩的眸子即使不带情绪，看上去也依旧灵动有情，“那我就先当做恭维收下了。”
蝴蝶香奈惠收回自己的手，“既然你已经恢复，那我就先告辞了。”
等她转身想要离去的时候，身后再次传来情报商人的声音，“等等，我还有一件事情想要问你。”
“为什么，今天你的妹妹没有像往常般陪同你一起过来呢？”童磨的声音温和而亲切，“难道说，发生了什么事，让其他的柱都倾巢而出了吗？”
蝴蝶香奈惠已经无法回答。极度的寒冷冻结了她的身体，她的肺部因冻气而难以呼吸，胸腔的起伏已微不可查。童磨从身后拥着她，语速不急不缓地继续陈述，“竟能让鬼杀队出动这么多柱来追捕，竟能让如此珍贵独特的治愈异能者为了帮忙解毒而单独留下。真不知道，等在剧场那边的那个赝品和身处此地的我，究竟哪个更应该感到荣幸呢。”
他不再使用情报商人才喜欢使用的反问句式，瞳孔里有字迹在闪烁，逐渐清晰后最终定格。
上弦。贰。
作者有话说
第71章 第 7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