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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二章:谁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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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章:谁才是渡我的佛
上帝为什么只把“不可杀人。”放在十戒的第六条,而把除“我以外,不可有別的神。”放在十戒的第一条?
因为上帝是自私的。什么尖顶教堂指引亡灵往生之路,守护教堂中神明的不正是被称为魔鬼的滴水石兽吗?
所以请和我一起到地狱吧!这里有一种最丑陋,最恐怖的东西叫——爱。那是天堂没有的。
あなたは私を愛していますか?
はい、私はあなたを愛します。
あなたはどのくらい私を愛しますか?
永久不変です.。
这誓言如梦魇一般纠缠着蝎,卑微而渺小的人啊,生下来就是神的玩物,在命运前象征性的给你选择,可无论你怎么选结果都是一样的。有的人注定要孤独地活着,他们为了追逐而生,为了幸福而死,最后只能做回夜幕下的鬼魅什么都得不到,那是永远无法逃脱的结局。在黑暗中带着阴冷的面具掩盖那哭泣的脸,在夜深人静处向神呼喊,向魔鬼乞讨。
幸福——是一种令人沉沦的毒,哪怕那是虚无的幻觉。
曾经那个高贵到令人颤栗的的蝎,如今也以沉沦。靠向魔鬼乞讨“幸福”的梦境活下去。红木的扇骨,白色的扇面,一点点打开,淡淡熏衣草香在屋里弥漫,梦境里的迪达拉有触感、有温度,执扇给了蝎如此真实的梦境,梦境里的迪达拉对着歇快乐的笑,那笑容一如他们初次相见时般优雅从容,仿佛漫山遍野的熏衣草徐徐绽放……
阳光斑驳的洒下,紫色的礼服映衬她白瓷一般的肌肤,与阳光一同跳耀的淡金色长发,浅蓝的眼倒映浅蓝的天,色彩的交融像是梵高精心的杰做。她笑着对蝎说:“あなたは私を愛していますか? ”
“はい、私はあなたを愛します。”
“あなたはどのくらい私を愛しますか?”
“永久不変です.。”
梦境总会有醒的一刻,一切的一切刹那间脆弱的不堪一击,吹弹可破的梦。一天一天的夜晚、一夜一夜的梦境,蝎变的越加沉沦,一日一日的天明、一次一次的梦碎蝎变的越加绝望。他对迪达拉的爱也从未停止过一秒……渴望独占她,希望可以给她一切,奢望能够和她一起过幸福的生活,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没有痛苦,没有悲伤,没有眼泪,唯有幸福……
有时执扇也会觉得很有趣,蝎这个集财富、权利、高傲、尊贵于一身的男人,他从一出生就拥有了多少人穷尽一生也得不到的东□□自站在这个世界的颠峰漠视一切,高贵得令人望而生畏。他却从不屑于自己拥有的,他从容不迫的粉碎每一个阻挡他去路之人的梦想,冰冷随意的践踏每一个敌人的尊严。
但他爱迪达拉爱的发疯,爱到要靠向魔鬼乞讨,执扇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上还会有这么痴情的男人存在。
歌特教堂勾勒末世线条,时间静止在了这地下室,木制大门上如秘语魔咒的花纹,使人想起中世纪的欧洲,绅士们穿着黑衣在黑夜里行走,古老钟楼的阴影,狭窄的楼道,阴暗的地牢,漆黑中的低语,还有那种难言的优雅礼仪。蝎就住立在门前,交易今夜的梦。
细密如尘埃般的欲望覆满这个世界。
执扇正发呆似的凝视红木桌上的一堆精细的傀儡零件,那都是她小心翼翼的打磨出来的,但她不知道如和把它们固定在一起。那个人的孤傲放肆的冷漠啊,漠然到近乎残酷,执扇用眼角的余光瞄了一下墙上的挂钟,两根指针很快就将重叠在十二的位置了,空气似乎也因为那人的即将来临而变得妖绕起来。
执扇有所思地缀口牛奶,无奈而不甘的叹气,果然还是只有让蝎来做这傀儡。
门被无声无息地推开,蝎一边优雅地缓慢地褪下白手套,一边审视桌上的一堆傀儡零件和小孩子才喝的牛奶,眼里露出一点鄙视。执扇就当风大没有发现,自我逃避蝎眼里露出的鄙视,用服务员式的微笑说:“请问今晚想要什么样的梦呢?不过做为交换你要为我做一对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