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研在线》燃火枫林

26、第 26 章

　　比赛完后九黎送庄启离开赛场。庄启回到研究院，就接道汪泉的电话。电话是汪泉打过来的，主要是邀请庄启参加一场聚会。参加聚会者都是华国籍高学识知识分子。庄启对这种热闹的场面并不热衷，也应付不来，本想拒绝。汪泉热情的邀请极力劝说下，庄启决定参加这次聚会。
　　华国建国已有四十年，无论是临国，还是周围发达国家，都成为了留学生们的求学“圣地”。有一些优秀的留学生回国后对华国建设着深远的影响，有些甚至引导了历史的走向。华国为促进留学生回国就业，出台很多优惠政策，与国外留学生保持联系一直是华国政府积极在做的工作。这次的交流活动就是是汪泉主持联系。
　　庄启拿出请柬很快就被领进大门，百米后走到里层门，庄启见汪泉一身西装正笑脸相迎进门的来宾，学生时汪泉穿着简单，没想到穿上正装如此挺拔俊逸。庄启走进汪泉。
　　感觉有人走进，汪泉也终于望向一侧。汪泉刚想伸与来人握手，看清来人后，汪泉有一瞬的惊讶，随后微微抬眉，微笑的嘴角逐渐扩大，最后白皙的牙齿也映入庄启眼帘。
　　汪泉：“怎么傻傻站着？”
　　庄启：“好久不见。”
　　汪泉：“能见着，终归不晚。”
　　话刚说完，汪泉走进一把抱过庄启：“庄孔雀，你瘦了。”抱后还不忘拍了拍庄启后背。
　　“这恐怕不是说话的地方。”一声冷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汪泉听闻后，将庄启松开对着来人招呼：“是师兄呀。你怎么来了？”
　　“不行吗？”
　　庄启听声音早已知道是谁了，毕竟昨天都已见面，只是声音似乎夹杂着一丝不悦。
　　汪泉：“能当然能，简直太欢迎了。我还要感谢师兄呢，这处宅子还是师兄预定的呢。”
　　九黎：“我只是顺道过来看看。我们先进去了。”
　　汪泉：“这里说话的确不方面，我还要迎接来客，你们先进去坐会儿吧。”
　　庄启点点头同九黎一同进去。
　　房子里是摆设的圆桌，一看面试华国传统用餐礼仪。两人随意走到一处坐下。
　　庄启：“你怎么来了？”
　　“我的公司定在临国，需要一些人才。看看能不能招揽一些。”
　　庄启笑道：“你这不是和汪泉抢人吗？”
　　九黎也微笑：“早看他不顺眼了。”
　　九黎平时一副正经严肃的样子，庄启实在没想到他会这样说，吃惊道：“怎么会不顺眼？”
　　九黎并没有直接回答问题：“我的公司不也是华国公司？广义说也是为华国做贡献呢。我来招揽些人才也不为过。”
　　庄启：“汪泉听到后绝对气的不行。”
　　九黎转移话题道：“有件事需要你帮忙。我这几天在准备公司事宜，小志没有人照顾，给别人不太放心，你做过家教，我更放心。不知道你有时间照顾吗？”
　　庄启：“我也有点想小志了。我这段时间都有空，可以叫他过来的。”
　　九黎：“他应该很高兴。”
　　“刚好我做了些小玩具，可以给他玩了。” 庄启看到越来越多的人，道：“来的人来真不少。”
　　九黎：“临国的经济实力比华国强太多，在临国生活条件、发展空间都不错，很多人并不想回华国。来这参加宴会的不是想回国，就是处于观望态度。”
　　九黎刚讲完话，就有不认识的陌生人走来，两人停止谈话。
　　“庄启先生吗？久昂大名。”来人向庄启伸出手，庄启起身礼貌性与来人握手。
　　“我是君丽大学的学生，杨峻凯，正在读研二。你发明的计算机让我佩服万分。太厉害了。我可以和你合影吗？”
　　庄启：“可以，谢谢。”
　　“是呀，庄先生年纪轻轻就取得如此成就，未来不可限量。我能敬你一杯吗？”一位年纪稍长的男子说道。
　　“谢谢您的夸赞。”庄启皱眉：“喝酒的话……”
　　“您好，不好意思。庄启最近身体不适，不适宜饮酒。我是他的好友，这一杯我替他喝吧。”九黎举起桌上的酒杯对来人道。来人并没有为难，与九黎对饮下一杯。
　　围过来来到人一波又一波，九黎一直观察着庄启，偶尔插上几句话，替庄启解围。人越来越多，庄启都有点应接不暇，九黎刚想说些什么的时候。这时一人的声音突然插入：“庄启确实厉害，作为同辈人，我等都望尘莫及。但我更觉得这样的人才应该回国，为国效力才对呀。”
　　庄启转头，看见的竟然是熟人。说话的是卓欧，身边跟着的是樊纪宁。
　　卓欧：“这场宴会的用意想必不用说，来这里的都是学成后想为国效力的人。庄启先生来这里，是不是也是想回国了？”
　　庄启本就没有想过回国的事，现在被问到，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只道：“这与你有关？”
　　卓欧：“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事关国家利益，怎么就不能管？”
　　“您是哪位？” 九黎打断站起身卓欧的话，面对卓欧。
　　卓欧：“师兄，您好。我是卓欧，南郡草原我们见过面的。”
　　九黎一挑眉道：“你有请柬吗”
　　卓欧不知九黎的用意疑惑的道：“我有。”
　　卓欧：“看来你的华语需要在提升。请柬哪个字说明参会后就要回国。”
　　卓欧：“这还要说明吗？这是大家都知道的用意呀。我们就是要回国才来参加宴会的。纪宁，你也说句话呀。”说完看向樊纪宁。
　　樊纪宁低着头，微微点了下头：“嗯。”
　　这边的动静惊动了汪泉，汪泉赶紧走过来，简单了解的过程。
　　九黎：“那是你自以为是，自认为。大道理讲起来，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况且，主人都没有发话，你的言论未免在自由了，自由过分就是无礼了。”
　　汪泉连忙进入人群：“这是卓欧师兄呀，好久不见。华大一别都好多年了。”
　　卓欧：“可不是吗？你都到外交部工作了。只是这庄启，他怎么会出现在这呢？”
　　汪泉：“庄启是我请来的，最近他的工作安排实在紧张，我确实发了一番功夫才他请来。来者都是贵宾，大家都不要站着啦，大家都落座，能参与此次的宴会汪某十分荣幸，俗话说‘有朋自远方远方来，不亦说乎。’今天让大家集聚一堂也是想着可以多交个朋友。”
　　汪泉的一番话，集聚的人群都渐渐散开了，各自坐回来各自的座位，主人的面子还是要给的，何况这是代表政府。汪泉拉着卓欧两人朝着远处走去：“我们这里珍藏了一个好东西，我带你一瞧一瞧。”
　　卓欧： “我不感兴趣，不需要看。 ”
　　“客气了，客气了。师兄没必要这么客气。”
　　卓欧：“我不是客气。”
　　汪泉：“真客气了，客气了。”
　　……声音渐渐远去。
　　汪泉将卓欧“拽”离了庄启这桌。
　　经过这一段插曲，庄启的情绪明显不好了，餐桌上其他人也没有主动和庄启谈话的，庄启也安静地吃着东西，简单在餐桌上吃过后庄启对九黎道：“我出去走走。”
　　九黎也放下碗筷：“一起。”
　　庄启点点头，表示同意。两人一起出去，宅子后面有一后花园，花园简单地铺设了一些草和种植了些植物。大家都在宅子内吃饭，这个时间点都没有出来的人，因此与室内相比格外安静。
　　庄启先开口对九黎说道：“我并没有想过回华国的问题。”
　　九黎：“你没必要有压力。不必听别人的道德绑架。有些人总喜欢站在道德制高点，指指点点别人。没必要太在意别人的看法。”
　　庄启叹息道：“但我好像做不到不在意别人的看法。”
　　九黎：“谢谢你将你离想的讲给我听。我也很想倾听。”
　　九黎的话语让庄启突然很有倾诉的冲动，也许是说的真诚又或许是宴会上九黎的维护，或者是他的挺身而出。在庄启的世界里从没有这么直接的站在自己这边的人，庄启决定将自己心里想的东西讲出来：“我总是在追求别人的认可。”
　　“我能理解，如果能得到别人的认可和喜欢是值得高兴。但我们并不是神仙，不能完美到人人喜欢。我们也不是华国钱币，人人喜欢。” 九黎继续道，“我认为，只要在乎自己身边关系自己的人就好。”
　　庄启：“在乎自己的人？”
　　九黎认真地点了点头。
　　庄启：“你有在乎的人吗？”
　　九黎：“有。”
　　庄启立马想到了谢志和九章国：“是小志和九叔叔吧。”
　　“可惜，我是孤儿。” 庄启的情绪低落下来，眼角微微耷下来，走路的脚步也放缓了，“没有人真正的在乎过我。”
　　九黎摇摇头：“没有吗？只是你没有发现罢了。”
　　有吗？谁？庄启望向九黎，表示询问。
　　九黎停下脚步，站立在庄启眼前，庄启也不由得停下脚步，九黎比庄启高半个头，庄启抬头望向九黎的眼睛，两人距离很近，近的庄启似乎能望见九黎眼睛里闪着的亮光，望着九黎认真的眼睛，庄启似乎隐隐知道了答案，但却不敢往哪方面想。
　　九黎眼角含笑，认真地回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当九黎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庄启是吃惊的，忍不住问出：“你说的是你吗？”
　　九黎：“我从不开玩笑。”
　　“不过还真像在开玩笑。” 庄启继续问道，“为什么你在乎的人是我？”
　　九黎：“也许你会有些吃惊，但这是我的真心话。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就开始关注你了。你离开华国后，我也一直在打听你的事情。”这些都是庄启不知道的。事情发生的突然，庄启完全没有准备，只是直愣愣的站在那里。
　　“那你讨厌这种感觉吗？”
　　九黎仅仅盯着庄启，心中紧张忐忑，只见庄启摇了摇头：“不讨厌。”
　　九黎：“这就很好了。不讨厌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