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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3 火影草创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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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比真正仁慈的人要无情，又比真正无情的人要有情。
——
藤田庄介又一次被成央的话镇住了，他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这话应该不是说给他听的，更不是真的。
少年的脸上顿时又露出那种十分感兴趣的笑容，他钻出车厢往车顶上爬，即使被当成了工具人利用也阻挡不了他对成央的亲近。
“我第一面见到你，就感觉你像是我的兄弟一样！”
“假话。”
“哈哈哈哈。”藤田庄介大笑起来，“真是太有意思了不是吗？”两个骗子，只有在面对彼此的时候才是真实的，因为他们都骗不过对方......
成央冷淡的瞥了少年一眼，却还是给对方留出了坐在旁边的位置，他仍旧称不上多喜欢这个家伙，但是，在说出的假话没有被戳穿这一方面他确实要感谢藤田。
“......你还真是个怪人。”成央勾起嘴角，撑着下巴望向远方，藤田庄介看了看他，认下了这个评价。
“我是个怪人，你也是，我们只能在彼此的眼中找到真实的自己，”他腔调油滑，说出的话仍旧真假半掺，“不管你承不承认，我们都是兄弟，是对方唯一能坦诚倾诉的对象，这种关系比血缘要更加难得。”
成央并不在意他说的话，随口应付到：“是吗，那么你说句真话坦诚来倾诉给我听听？”
藤田庄介顿时噎住了。
“也太可怕了，还真的有你这种连一句真话都不说的人存在呢。”
“......”
藤田为自己辩解，“我这样不好么？比很多人明明说着假话却不认为自己在说假话要好太多了吧！”
厉害！成央为他鼓掌，“非常好，你这句假话说出来自己都骗过自己了吧。”
“不是，才没有，我就是故意说出这样的话欺骗别人寻求认同。”
“假话，你要的根本不是认同。”
“......”
藤田嘴角抽搐，可越是骗不过成央他就越想要骗，从各种角度用各种手段去骗。
......
而这种家伙在成央来看那不根本就是入魔了嘛。
还是完全没救了的那种。
——
商队渐渐驶入风之国的腹地，成央承诺给斑的两个月时间已经过去了大半，他数数看，发现他们已经走过四个城市，七个水源聚集地，商队中的货物都快交易完了，换回了不少金银宝石，马车重量都减轻了不少。
他在沙地上写写画画，忍不住开始计算起回程的路线，最终确认两个月内是肯定无法赶回村子了，也不知道回去之后斑会不会因此生他的气。
......很不妙啊！
猿飞路过看了一眼成央前面的沙地，也有些感慨，“回去还要大概一个多月呢，也不知道我们家那个臭小子怎么样了。”
大概三个人之中只有奈良不想加入他们的想家联盟，他像是根本不在意还要多久回家，关注点只有眼前的任务，“风之国的路才走了一半，之后的袭击恐怕也不会少。”
“是啊，风之国近期不是很太平啊......”
“恐怕也是因为建立了忍村的缘故吧，”成央猜测，“小型忍族根本无法和忍村竞争生存空间，所以就不得不另拓经济来源，干起了劫匪的活。”
“之前的火之国也是如此，不过火之国毕竟富饶，总能勉强的生存下来。”奈良看了一眼成央，有些话没说全，因为火之国逼迫其他忍族走投无路的正是宇智波和千手两族。
“还好最终大家团结的建造了木叶，”成央用手指请戳沙堆，脸上带笑，“在无法抵抗的末途，这些不愿意并入村子的硬骨头也最终会认清现实。之后的忍界，不会再有单个的忍族存在了，这些家伙，就只能是被剿灭的匪类。”
“......”奈良元田一时无语，虽然成央说的没错，可是这话说出来，怎么就无端的给他一种被恐吓的感觉呢？？
想的太多果然不是一件好事，看看猿飞佐助，不论队友们在谈什么事情他都一副憨笑的表情应对。
时间一天天过去，商队已经快要走到了回程最后一段路，成央内心饱受煎熬，他既想回家又害怕面对生气的斑，纠结的时长睡不好觉，挂着两个黑眼圈臭着脸在营地内吓得别人瑟瑟发抖。
在这种恐怖的氛围当中，商队的速度反而在不知不觉中变快了起来，赶着预计的前两天到达了风之国东南面最大最富饶的港口贸易城市塔库里。
海边湿润的空气叫吹了两个月沙子的一行人有些激动，在风之国待得久了，身上随便一抖掉下里的都是沙子，现在总算能摆脱这样的日子了！
成央迫不及待的进入了预定的旅店好好洗了个澡，他们住完今夜，明天就会乘坐上前往茶之国的船只，之后他全速嗑着尾兽查克拉赶路，想必用不了多久就能回到村子。
直到入睡前成央都难得的保持着一个激动的好心情，但今日入睡与往日入睡不同，他罕见的做了梦。
——世界，是一片漆黑的。
他处在一片深沉的黑暗之中，没有一点的光线，他看不到自己，也看不到除自己之外的任何事物，但是他能听到有人在叫他。
“成央......”
是斑的声音。
成央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跑了过去，脚下没有任何障碍物，虽说就算是有，他也看不到，他现在就像是瞎了一样。
所以他只能不停地朝发出声音的方向跑过去，但是不管他跑了有多远，都没能靠近那个声音。
“为什么！斑！”成央不理解，他大喊着那个人，像是追逐自己永远抓不住的事物。
——放弃吧，这只是个梦。
背后突然传来的声音让成央一下子清醒了过来......这只是个梦。
原本黑暗的世界脱离了潜意识的控制后被打开了灯，变成了成央真正的意识空间，和记忆中的宇智波大宅一模一样，就连细微的地方都是——惊鹿一声声响个不停，园景中的灌木丛随风摩挲着枝叶。
成央端坐在和室的中央，他面前的矮柜上摆放着刀架，但是却没有刀，墙壁上的挂轴写着一个‘忍’字，红色的字体犹如鲜血泼就。
而在这个空间，并不只有有成央一个人。
他的背后还有另一个‘成央’。
“你是谁。”
——我就是你。
“你为什么之前要提醒我有埋伏。”
——因为，我就是你。
背后那个‘成央’的长相和本人一模一样，但是给人的感觉确是不相同的，它理智，阴郁，像是成央的另一个人格。
如果不是知道有黑绝这么个玩意，成央都快要相信这真的是他自己了。
少年较好的面孔变得冷峻起来，摆出一副不愿意相信的样子，他还想继续在套套话，伪装起来的黑绝却并不给他这个机会。
——陷落了。
成央皱起眉头，“什么意思？”
对方没在回答他，倏然间消失在了意识空间。
成央冷静下来，他猜测黑绝应该没有用本体彻底的进入到他的意识空间内，因为它既没有完全获得成央的信任也没有完全的信任成央，只是在进行着前期的布局......
那么最后那句话又意味着什么？
陷落......什么东西陷落了？
成央从睡梦中醒了过来，他一捋自己额前的碎发，从被窝里爬了起来，束紧旅店提供的浴衣，走出了房间。
大厅里有藤田家的忍者在守夜，他们看到成央后很是尊敬称呼他为宇智波大人，谈论话题的声音也因为有成央在而变小了起来。
“......不知道家主会不会决定延缓前往茶之国的时间......”
“应该不会吧，毕竟只是传闻而已......”
“可是万一中途出现了情况了呢，在海上连跑都没法跑，咱们的大船大概一瞬间就会被陷落之城吞进去......”
——陷落之城！？
成央眉头一跳，捕捉到了重要信息，他还想再听下去，但是两个忍者的话题却转到了别的地方。
“少爷怎么出去了这么久？”
“我去找找看吧。”
成央有些牙疼，他眼看着其中一个忍者出了门往厕所走过去，也翻身跳下楼跟着走了出去，不过却是往院子外面走。
“藤田庄介！不是吧你！”这个时候给人找事干！
出了院子后是一片寂静，无人的街道像是弥漫着黑暗的雾气，就在成央不知道该往哪边找的时候，意识中的黑绝又一次给他提了醒。
——大海......陷落之城......
成央从未听说过这个叫‘陷落之城’的传闻，他其实是有点担心这是黑绝给他设下的圈套......他嘴角下撇，恨不得打瘸藤田庄介的腿。
随着他快速奔跑，海岸线近在眼前，月光映的沙滩雪白，成央渐渐停下脚步，确实感受到了很远处的海面上有巨大的能量在翻涌，那种能量不是查克拉，却狂躁可怕，冷人心惊。
成央不知道该用什么去对比，若是真要衡量一番，他只能说这巨大的能量像是天威，应该要比最终boss辉夜更加恐怖的，这个世界的终端。
黑绝真的是要坑他？难道它认为他会为了藤田庄介去送死吗？
成央攥紧了拳头，站在海边遥望远边看似如常的天空，感受到的确是另外一幅让人心生恐惧的景象。
——不要靠近，陷落了。
成央“......”
黑绝这个狗东西怕不是在玩他！
成央掉头就准备走，余光扫过海潮褪去的沙滩，看到了一个暗色的长条物体。
是......一柄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