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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他就是个神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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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墨的心里很是为难,一边是他母后,一边是他喜欢的人,该如何选择呢。
他说:“母后,允妃他福大命大,况且还有国师为他治病,那妖物不敢作祟。”
太后听得朱墨还在为妖妃说话,气的推开朱墨说:“你要真心想留下他,你且答应我三件事。”
“什么事?”
“第一,和皇后生个小皇子,也让哀家膝下有子孙。第二,少去允妃那里,免得他沾得妖物要害你。第三,让国师每日去雨桐宫察看允妃的情况,以免生异常。”
朱墨听得太后这样说,突然有些恍惚起来,恍惚中又看到了那个身穿红衣翩翩起舞的花若,对着他一颦一笑,对着他嬉笑玩耍。
只是后来不知为何花若投河自尽了,说起来,花若是他内心深处的一道伤疤。
朱墨曾经和他好到同吃同住同穿一条裤子,可终究还是抵不过苍天弄人。
“敢和我喝酒吗?我酒量可大的很,没有人能灌倒我。”
那率真而笑的脸透着青春气息,那带着挑衅的眼睛没有一丝的怯意。
花若花若,人如其名,美好得如花一般,也盛开得如花一般,连命运也和花一般。在盛开的最美时突然枯萎,让人觉得可惜心痛。
朱墨一直有个猜想,那就是花若是被人害死的。但他不敢去深入的细想,也不敢去追究背后的真相。只是厚葬了花若,让花若的父亲升官加爵。
阴华太后看朱墨不答说:“怎么?很为难吗?你竟那么在意他,连我这个母后的话也不听了。”
朱墨回过神来收了心内复杂的情绪说:“都听母后的。”
孙皇后听说李敖君完完好好的回来了有些诧异,她害怕他说出推他下山的事,因此坐立不安心有蚁爬。
同时她也有些疑惑,太后竟然没有将他处死,而是发了善心只将他扔出宫去。
不过好在李敖君从回宫后就一直陷在昏睡中,还没有向皇上开口说一句话,她还有机会。
她慌慌忙忙的去找阴华太后,向太后诉说了她心里的不安,也说怕允妃怪她照顾他不周,怕皇上得知后会怪罪她。
阴华太后拍着孙皇后的手说:“你放心吧,哀家都替你安排好了,天塌了有哀家替你顶着,你怕什么!还有,墨儿已经答应我了,以后会常到你屋走动,你也要争气些,给哀家生个皇孙,皇室就后继有人了。”
孙皇后听后安了心,她颇有些感动的说:“母后,你对我真好。”
阴华太后说:“去吧,忙你的去吧,我要沐浴焚香向神佛祈祷了,祈祷神佛保佑我国国泰民安国祚绵长。”
孙皇后笑道:“母后,你生就了一副菩萨心肠。那臣妾回去也要吃斋念佛,求佛保佑母后身体安康寿比南山。”
“去吧。”
“臣妾告退。”
孙皇后听了太后的话虽吃了一颗定心丸,可她还是怕朱墨得知她做的事后责怪她,不愿亲近她。她决定去雨桐宫,看看能不能让他不要把那件事说出去。
也是孙皇后运气好,她来到雨桐宫时正碰上李敖君刚醒过来。
小九看到孙皇后,心一沉,怕她再害自家公子,警惕的盯着她。只要她再有危险的举动,他就冲上去保护自家公子。
孙皇后看着躺在床上脸白如纸片的人开口道:“昨日的事情我们之间有些误会,我想我们可以谈谈。”
李敖君虽气她将自己推下山,可更恼的是她没将自己扔得远些,让小皇帝永远找不到他。
李敖君将脸扭到一边说:“我们有什么可谈的,所谓人在做天在看,你做的事你心里清楚。”
孙皇后一笑真是将女子的柔情似水纯洁无瑕展露无遗,可谁曾想这样一副面容下竟藏了一颗歹毒的心。
要说孙皇后生就了一副倾国倾城般的容貌,不论是出身才艺都是大家闺秀中数一数二的佼佼者。可现如今她做的事却让她变得异常丑恶。
“只要你不说,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李敖君有些意外的睁大了眼睛。“你既然这么在乎你在皇上心中的形象,那你又何必做让他不开心的事?”
孙皇后听后将手捏着袖子,她的脸上现出了嫉妒,她说:“做为一个女子,连夫君的心都得不到,你说她活得该有多失败。她要承受身边人的嘲笑指点,还有负家族的期望。”
李敖君猛得坐起来咋呼道:“就因为这你就要害我?”
孙皇后不语。
他继续说:“我早就和你说了,我无心和你争宠,我也不想在宫中,可皇上他不放我走,我也是没办法才要呆在这里的。你完全没必要把我当敌人,我们可以当朋友,站同一战线。我把皇上让给你,你不要再把我当阻碍,你只给我一年时间,一年后我就离开这里。”
孙皇后在思索他话的真实性,而李敖君则说:“你别怀疑我了,我可以和你立字据。你昨天推我下山的事我可以不计较,也不会对皇上说起,但你要确保从今以后你不能再害我。从今以后我和皇上保持距离,在他面前替你说好话,一年后我就在你们面前消失。如果我所言有假,或者毁约了,你就随意拿我出气,我绝不反抗。”
孙皇后看李敖君说得很真诚,不像是在诓她,又联想到上一次他在太后面前自愿表示要离宫,她便对他的话多了些信任。
而且这李敖君说的话都是对她有利的,她来找他不就是要和他和谈的吗。
她答应道:“好,就依你所说。至于字据就不用立了,我就相信你一次。”
李敖君心想:你有别的选择吗?你要是不同意,我就把你做的事和朱墨说,看他会不会把你这失得的皇后废掉。
“那就这样说定了,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呢就想办法留住皇上的心,我呢,只要在这里渡过一年的时间就离开。”李敖君突然话锋一转说:“但你要是不遵循约定,还是要和我过不去,那我就只有把你的事说出去了。”
孙皇后哼了一声说:“绝不食言。”
她说完后带着凛冽之势转身离开,转过身后的她嘴角带着得意,她没想到事情这么简单就能解决,看来这允妃的心真不在宫中。
孙皇后离开后,小九心疼的看着李敖君额头的伤说:“少爷,真的是她要害你,她也太毒了吧。幸好你福大命大,要不然要我该怎么去向老爷交代呢。”
李敖君看到小九眼睛一眨巴就要掉下泪来忙说:“哎,止住,不要哭,你家少爷还活得好好的呢。这些人想杀我可没那么容易,我可是有主角光环的人。”
小九擦擦泪说:“是啊,少爷回来了我该高兴才是。你看我光顾着担心你了,俗话说关心则乱,也是我打小就和你一起长大,我早把你当……”
话还没说完,就有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把他当什么了?”
小九回头一看是朱墨,赶紧跪在地上行礼。
朱墨的身后跟着凌安,原来他是带凌安过来给李敖君看病的。
他走过去,看着依然跪着的小九说:“你还没回答朕的问题,你把允妃当做什么了?”
这声音中分明有着酸酸的醋味。
朱墨再去看小九,只见小九长得虽不是很惊艳,但也算眉清目秀很是乖巧。
小九答:“小的五岁便被父母卖进了李府,是公子像大哥一样呵护着我长大。我摔倒时他会关心的问我疼不疼,我做错事时他会温柔的笑着对我说没什么,我被人欺负时他会把我护在身后,我早把公子当亲人了。”
朱墨听得小九这么说心里的醋意也散了,他说:“你们主仆二人关系倒好。”
他坐在床边注视着李敖君额头上的伤问:“还疼不疼?”
李敖君答:“一点小伤,早就不疼了。皇上日理万机,还要抽出时间来看我,我都觉得自己有罪。”
朱墨心里很不是滋味,李敖君一直拒他于千里之外,他明明已经付出了一颗真心,可还是感动不了这个人吗?
难道我在他心里连小九也不如?
他这样想时心头酸酸的,不仅是看到他们主仆二人关系融洽谈笑自如而带来的失落感,还有为自己付出的真心得不到回报而生出的焦虑急躁。
朱墨的眼神暗淡下来,他的语气也淡淡的。“是谁伤了你?将你带出了宫?”
李敖君答:“我也不知,当时和皇后分开后,就觉得意识有些模糊,脑中似乎有一个声音在指使我行动。他让我爬上山顶跳下去,看我只受了一点小伤,又驱使着我一直朝前跑。那声音想让我上刀山下火海,走荆棘上撞南墙。我现在想想就好害怕,我是不是中邪了啊?”
李敖君要掩盖事实,又想把事情说得玄乎些吓吓朱墨,好让朱墨害怕而远离他。
朱墨的脸上现出不可思议,他望向凌安说:“国师,依你看这妖物有这么大能耐,能控制一个人的生死?”
凌安说:“我看允妃娘娘脸色发暗,印堂充斥着不详之气,依臣推算,这妖物在这几天的时间里又变得强大了。让臣先用法术镇压这妖,再开几副药为娘娘调理调理身体,还有我师父传下的辟邪夜明珠悬于屋中,能占时的压制住这妖。”
李敖君听凌安说得一本正经,差一点没笑出来,他算是看明白了,什么妖什么鬼的,都是糊弄人的东西。要他看这国师就是个神棍,跳大神的,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但他并为将心思流露出来而是装作惶恐道:“这么说真的有妖缠着我要我的命?”
凌安宽慰李敖君说:“娘娘不要担心,有臣在这里盯着这个妖,他绝不敢再轻举妄动。只是我法力也有限,况这个世道又不崇神佛,故以前盛极一时的仙法仙物都遗落得不知在何处了。如果能得到更好的去邪的宝物,让娘娘佩戴,那妖物必丧命。”
李敖君也装出可怜的样子拉着朱墨的袖子说:“皇上,你不要管我了,普天之下庸人多,要找仙家宝物谈何容易。也是我命不好,该有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