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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系统又来捣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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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墨气冲冲的走来,他的身边跟着小九。
小九自李敖君跟随孙皇后出去后,在宫里等了大半日也不见李敖君回来,便不放心的出去找他。
可小九找遍了御花园也没见李敖君的踪迹,于是他向人打听,闻者皆摇头不知。心急的他怕自家公子再遭孙皇后毒手,便急匆匆的去朱墨处禀告。
朱墨也是派人四处找才知只孙皇后一人在太后这,而李敖君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他断定:一定是孙皇后搞得鬼。
于是他便来到太后处来当面质问孙皇后。
“允妃同你一起去的御花园,怎么只见你一人回来,他去了何处?”
孙皇后一听也是楞了,她没想到李敖君竟然没去找朱墨。她弱弱的说:“难道皇上也不知?”
朱墨厉声呵斥道:“朕在问你,你倒反过来质问朕了。”
孙皇后被吓得双腿一软就滑下绣墩跪在地上说:“我从花园里出来后也不知道他去了何处?”
“你不知他怎么会不见?”
孙皇后面对着朱墨的咄咄逼问,她壮起胆抬起头来直视着他的眼睛说:“皇上这是要冤枉我,那我还有狡辩什么。”
她直到此刻才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劲,想那山也有些高度,纵是摔不死人,可也不会像没事人一样站起来拍拍衣服上的土就活蹦乱跳的跑走了啊。
除了她一定还有人在搞鬼!
难道是太后在背后暗暗帮她,帮她处理了李敖君。要是如此,她就更不能承认李敖君是在她面前掉下山的。
此时阴华太后也说:“那允妃也不是三岁小孩了,他是同媚落一同去玩,可他们玩过以后媚落就来了我这里。至于他,我看他不像个本分的人,指不定又跑到哪里去了呢。你找不到了他,以此理由就跑过来指责皇后,实在是荒唐,我看你是被他迷得分不清对错了。”
朱墨看到母后在替皇后说话,而他又没有证据是皇后搞得鬼,便落下话说:“我暂且先放过你,等我找到证据是你加害允妃,我定不饶你。”
孙皇后看到朱墨离开时决绝的背影,她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哭道:“母后,你看,他对我竟这种态度,全无一点夫妻情分。”
太后安抚着孙皇后说:“墨儿他年轻,只是一时迷失了。等他冷静下来,就会知道谁才是对他好的人。”
孙皇后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样吸了吸鼻子乖巧的嗯了一声,只是她的眼中射出了毒辣的目光。
太阳西斜人影被拉长,鸟归巢树静立,阴影一点点吞噬着这个世界。
在皇城外一处荒凉的郊外,有乌鸦在树枝叫,有老鼠在荒废的屋子里乱窜。有蛇盘旋在挺拔的树上,有月光覆盖整个大地。
夜间,有凉气袭来,皇宫里出动了大量的人去寻找李敖君的下落。有的人手提灯笼,有的人四处喊叫着他的名字,有的人在花丛间阴暗处找。
本应是安静的夜晚,被这群人渲染出了热闹的气息。
就在四处寻找都没有李敖君下落,朱墨又心急如焚的时候,李公公说:“皇上,允妃他会不会出宫去了。听说他上一次就准备离宫回家,只因他突然有病就没走成,这次会不会是他偷偷的走了。”
朱墨一想也有这种可能,忙吩咐李公公。“你派一部分人去宫外找,一部分沿着去安城的大路寻找。”
宫里因找人而乱哄哄的,而郊外的荒废的房子里却安静的能听到树叶落地的声音。
随着月亮的升起,皎洁的月光将模糊的景物照的清晰起来。
同时,一个模糊的身形也渐渐露出了他清晰的轮廓。
此人穿了一件玄色衣袍,乌黑的长发垂在胸前,额头上有片伤口已经结痂,脸上也挂着干涸的血迹。
在月光的洗礼下,这人的呼吸深沉起来,他的睫毛动了动,最终费力的睁开了眼睛。
他微微上翘的鼻子本来就如同山峦一般高俊,此时猛然睁开眼睛,就像从山峦中升起的明珠一般光芒夺目增添光辉。
他刚睁开眼睛就觉得额头上火辣辣的疼,他伸手一摸,嘴一咧哎呀叫了一声。
“这女人可真毒,竟然把我从山上推下来想害我命,还好我还活着。”他茫然的四处张望:“只是这里是什么地方?”
原来这人正是李敖君,只是他为何会出现在野外,恐怕他也是一头雾水。
李敖君看着荒芜的院子有些摸不著头脑,他的心里有这大大的问号。
他动了动身子,觉得腿有点疼,他试探性的站起身走了两步,右腿只是有点瘸,还好腿没断还能走路。
他走出这院子,看到荒凉的野外,如同做梦一般的感觉。
他摸着脸说:“难道是那女人看我没死,就把我扔到了野外。”
脸上干涸的血迹摩擦着他柔软的指尖,同时他的嘴角扬起了弧度。
“我出宫了,我自由了。”
他惊喜意外,想欢呼想蹦跳,可疼痛的腿阻止了他的这些行动。他比了个胜利的手势,坐下来去察看腿上的强势。
掀开衣袍能看到裤子被血浸染,腿上有伤口已确定无疑,眼下还是找个有人的地方去包扎包扎。
抬眼望去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可见是要走一段路了。
还好他瘸着腿走了没多远路,竟来到了一条大道上,他有些侥幸,认为这女人对他手下留情,给他留了条生路。
可是大道虽宽阔,要朝哪个方向走呢。
他迟疑了一会,觉得皇城应该在北边,而安城的方向应该在东。
“那就朝东走,远离那个复杂的地方。”
可就在他的身体要执行命令时,那该死的惩罚系统又出现了。
“错误错误。”让人烦躁的声音在他的脑子里回荡着。“擅自离宫违反规定,如在一分钟内不扭转想法,系统将自动施行惩罚。”
李敖君听到系统声音的第一反应就骂道:“你奶奶的腿,系统你个阴险小人,你还讲道理吗?这是我要出来的吗?是有人将我扔出来的。”
系统:“你虽不是自愿离宫,可你在离开宫后竟不回宫,而是和皇宫背道而驰,这就是你的不对。”
李敖君知道干不过系统,只能哄道:“我在宫里闷了这么久,好不容易出来一次,我去四处看看玩玩也不行?玩够了我自然回去。”
“不行,本系统里没有宽容条例。现在立刻回去,不然将启动惩罚程序。”
“好,好,我回去。”
李敖君不情愿的转过身,向皇城方向而去。
他一边走一边叫苦,也不知道自己触了什么霉头,摊上了这么个没人情的系统。
但他转念又一想,这系统再聪明也只是个高科技。就比如说他现在要回皇宫,可这是何地不知,还要靠他受伤的腿一步步的走回皇宫。这中间的路程学问可大了,短则几日,长了就说不清了。
李敖君走了没几步,就往地上一躺叫道:“哎呀疼死我了,我这腿啊疼得走不了,不行了,我要休息一会。”
他看着满天繁星一闪一闪的说:“系统,你出来,我有话和你说。”
他叫了几声没听到回应,就说:“我要回家不去皇宫了。”
系统才应道:“违反规则要受罚,你可想好了?”
李敖君说:“你终于回话了,我要不这样说你会出来说话吗?”他眨着如星辰一样明亮的眼睛说:“你就没想过一件事,这里是什么地方?离皇宫多远?你什么也不管,就只管让我回皇宫。我这条腿可是受伤了,现在需要找医生来包扎上药,我可走不了路了。”
系统:“这种事不归我管,你自己解决。”
李敖君翻了个白眼,嘴里不满的说:“合着你是只干强迫人的事,好事一桩不做,你这个冰冷的机器。”
他合着眼睛脸上现出疲态说:“我现在累了要睡觉了,你没事别叨扰我。我拖着个伤腿,几天都走不了几步路。”
系统说:“纵使你躺着命中注定的事也会自动来到你面前。”
李敖君也知他被孙皇后扔出宫,毕竟是扔到远离皇宫的地方。而朱墨知道他失踪,一定会派人四处找他。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在心里祈祷朱墨找不到他,而且从明天起他要乔装打扮,不能再把真面目暴露在外人之前,也好逃避开朱墨的寻找。
朱墨心里正打着如意算盘,突然从远处传来了马蹄声。他抬头一看,只见远处有几匹高头大马奔跑而来,所过之处尘土飞扬。
他赶紧站起身给马让道,可马走到他面前却停了下来,马上的人皆穿着宫中侍卫的服饰。
李敖君赶紧将身子扭过去用袖子捂着脸背对着来人,咬牙切齿的暗骂着:系统这龟孙子,从来不说灵验的好话,只做害人的勾当。
马上人下马,对着李敖君看了又看,终是确定了这就是他们要找的人,便行了礼说:“娘娘,可算找到你了,皇上让我们接你回宫。”
李敖君说:“我不是你们要找的娘娘,你们认错人了。”
“娘娘,不要开玩笑了,你国色天姿,容貌倾国倾城,看一眼就让人觉得你不是普通人是个贵人。你就是再遮挡脸,也盖不住你散发得耀眼光芒。”
这句话差点没把李敖君恶心到,他把挡脸的袖子拿开说:“你会不会说话,看清楚了我是个男的。你叫什么名字?等我回宫了一定向皇上禀告你巧舌如簧,让他好好的奖赏你。”
那侍卫看着李敖君狠狠的眼神,吓得浑身一颤说:“娘娘赎罪,小的只图一时口快说话没遮没掩的,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和小的计较。”
李敖君看这几个人要请他回宫,心情本来就不好,听这人一说更是火冒三丈,他说:“我有这么小气吗?为了几句不关痛痒的话和你计较。你是不是看我不顺眼对我有意见啊,故意拿话取笑我。”
那人赶紧跪下求饶道:“小的不敢,小的知错了,小的自己罚自己,只求娘娘你别责怪我了。”说着便真的抽起自己大嘴巴了。
李敖君听着响亮的巴掌声,还有那张被打红的脸说:“好了,别打自己了,我和你沟通不了。”
那人感恩戴德的说:“娘娘胸怀宽如大海,宽恕小的罪过,实在是小的荣幸。”
“你别啰嗦了,我腿受伤了走不了路,现在是又渴又饿又累,你们先带我去看病吃饭休息,回皇宫的事明天再说。”
几人听后面面相觑,他们的的使命是要找到允妃将他接回宫,可没说要让允妃留在外面。要是出了什么事,他们可担待不起。
李敖君看他们不动便说:“你们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好,你们不答应我的要求,我就不跟你们回去。”
几人听话扑通一声齐齐跪倒在地说:“请娘娘不要为难我们,跟我们回宫。况这里离皇城不远,不过一顿饭功夫就到宫里,你坐在马上骑慢些不会受颠簸。而且宫里有御医,医术高超,一定会把娘娘的伤治好。”
李敖君眼看自己走不掉逃不掉,即刻就要被带去皇宫,连去城里玩几天的自由都没有,他觉得一阵心酸,不由得悲伤起来。
笼中鸟儿虽衣食无忧,虽被金银装饰,虽富贵坐拥天下万物,虽每一步都走出高贵的姿态,虽被人捧在手里,可它却没有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