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jo 文字深渊》柠檬烩饭

12、第 12 章

　　近来你的睡眠质量不是很好，甚至不再能记住梦境的内容。
　　你把这种情况归结于前段时间的紧张过度，还有连日来使用奇异之书进行替身训练的缘故。多亏了仗助在一旁帮助你训练，你终于明白了奇异之书也不是什么东西都能转换成文字，它只能对没有生命的物质下手。
　　一想到自己前段时间彻底消灭了吉良的幽灵父亲，你就忍不住起鸡皮疙瘩。虽说匡扶正义是好事情，但事后的后怕持续性冲击你的脑海，让你连着萎靡不振了好几天。此间更别提家里的那尊佛，总在你消沉的时候凑上来问一些敏感青春期少年少女才会问的问题。

　　“你喜欢我什么？”
　　“我要是画不出新的漫画你还会爱我吗？”
　　“你在我之前有过几个男友？”
　　“你怎么不关心我的情史？”
　　“你什么时候迷恋上我的？”

　　好几次你都被他问的哑口无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从看过的《致D》里扒拉一点话语搪塞他，但他显然很吃安德烈高兹的一套。你活得恣意，更认同总渴望得到别人爱的人没有能力去爱，爱人是意愿接着才是能力。但很显然，爱情中绝无平静可言，人们永远在得寸进尺。
　　在你的记忆里，今晚你们入睡前岸边露伴亲吻了一下你的脸颊，接着就去了他的卧室赶稿。

　　当你半夜被摇曳的暖色灯光唤醒时，岸边露伴坐在你床边凝视你的眼神就像普绪克拿着蜡烛把丘比特烫醒一样惶恐又惊艳。
　　室内的空调被他关掉了，似乎是为了避免他描摹人体时你会着凉。你的睡裙被他很好的折叠起来放在另一侧，一瞬间你怀疑自己是否有穿着睡裙入睡。
　　你抬头瞄了眼闹钟。

　　“露伴，现在是凌晨三点钟，你在我房间画画还是取材？”

　　岸边露伴慌乱的把他的画纸收进文件袋里，有些愧疚的没回答，也不敢看你。
　　你疲惫的起身，伸了个懒腰，今天你还有两个学校要去…….
　　你伸出手摸了摸他的手，岸边露伴不是强壮的男性，熬夜加长时间的工作，他的手冷的像是地窖。
　　他是个心口不一的人，或许他此刻心里有那么些不安，又或许他对打扰到恋人作息时间有那么一丝愧疚，话到嘴边也总会变成先发制人式的埋怨。

　　“你身为画家的恋人总要支持他寻找新的灵感吧…”

　　话语出口的一瞬间，他自己就后悔了，你看到他脸上又出现了问你那些试探性的问题时的表情。人越想确认自己在对方心中的地位，越会张牙舞爪的虚张声势的触碰对方的底线，来换取心中的安全感和满足感。
　　你拉着岸边露伴凉凉的手，拉起他进入被窝。你腾出自己睡过的那一片，把你的温度让给他。
　　岸边露伴的脚也冰凉凉的，像是刚刚出门在雪地里踩了一圈，你像只泥鳅一样滑下去，用自己的脚踩到了他的脚，希望能让他的四肢回温。
　　“熬夜对身体不好啊，”你把他抱在怀里，有节奏的抚摸他的脊椎，“想想巴尔扎克。”
　　他嘟囔着别扭着，你大概懂他又在折磨自己敏感的思绪，凑上去吻了吻他干燥的唇。
　　他像是明白自己得到了宽恕，便也来回吻你的唇。
　　你没有再穿上睡裙，干脆的把自己埋进了他单薄的身体里，贴近了他的心脏。
　　人生的幸福之一，就是确信有人爱你。有人为你的现状而爱你，有人不问你如何就爱你，像是暴风雨占满整个山谷。岸边露伴总让你想起杜拉斯笔下她的亚洲情人，柔软又含泪。或许又是你从哪本书上看到的，或许又是谁曾经和你说过的，你轻轻在脑海里回忆，凑到他身边轻轻告诉他。
　　“我没有爱上一种幻想，如果我因为你不符合你最好的样子就厌恶你，指责你，那么我不曾爱过。”
　　第二天你起床，发现岸边露伴久违的做了早饭，用你八百年不用的咖啡机煮了咖啡。
　　他一本正经的表示要回家赶一星期的画稿，赶完就马上回来。

　　“你家比较舒服，容易让人懒惰，”他委屈的抱怨着，看着你收拾汉语试卷，”我已经把两个月的存稿耗光了，我得回去补一点。”
　　等你们都收拾完，岸边露伴便下去发动摩托，他表示至少可以送你到学校。
　　“lucky！”你快快乐乐的坐上后座，接过他递来的头盔，“我还是第一次坐摩托车诶！”
　　“就会大惊小怪！”岸边露伴拉过你的双手放置在他腰上，提醒你要抱紧。

　　虽然你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可以感觉到他心情很好，似乎是笑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