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记录》原生态三石

1、雨夜 楚肖航无辜

　　从网吧里出来，楚肖航才知道又下雨了。伸出手试探了一下雨水的密度，“还行，淋回去得了。”刚走没多久，这雨便越下越大，夹杂着雨的风打在脸上，有点刺痛。 眼看这雨一时半会是停不了了，楚肖航便跻身躲在了一家甜品店门口的屋檐下。甜品店旁边有一条乌漆墨黑的巷子，刚才路过的时候没有听见有啥动静，这会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倒是听得真切。不知是风太大的原因，还是猫撕打在一起；垃圾桶倒得七歪八扭，里面的瓶瓶罐罐都倒了出来，乒乓作响。 “大晚上的，你们是真的一点都不安生啊，夜猫子就是夜猫子。”说罢，楚肖航拿出了口袋里的烟，点了好一会才点着。紧了紧身上的外套，打了个喷嚏。这是要感冒的节奏啊，看来真的是上年纪咯。楚肖航心里想道。 这时间随着楚肖航的烟，一点一点的过去了，眼看烟盒就要空了，这雨还是没有要停地打算，闲得无趣。巷子里的猫还是时不时地传出撕打地声音，楚肖航便起身往巷子里看了一眼，结果，由于路灯关得早，黑灯瞎火的，路上的可见度都有限，这巷子里就更不用说了。 掏出手机，看了下时间，已经快12点半了，这时，巷子里突然传出几声凄惨地猫叫声，楚肖航赶忙起身往巷子里看，好巧不巧，一道闪电给这个巷子打了个照明，楚肖航实在不想淋雨了，就没再上前去，只是看到了倒得乱七八糟的垃圾桶和一地的垃圾，猫却不知道跑哪儿去了。闪电的响声这时也响了起来，吓得楚肖航头皮发麻，打了个激灵。 楚肖航又在甜品店门口坐了好一会，雨终于小了些，楚肖航甩了甩头发上的雨水，继续往家里走。也许是刚才的雷声震得，楚肖航家里的电闸都跳了，黑灯瞎火的，电热水器也用不了，拿毛巾擦了擦头发，倒头便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房东便在门口敲门，听这动静，楚肖航以为是自己房租忘交了，看了看手机，“前天不是刚交了房租嘛，干啥啊这是。”还没等楚肖航爬起来，房东又在外面喊道，“有没有人啊，没人我就开门进了啊！”说着门外就传来房东独有的大串钥匙相互碰撞地声音。 “别，别，别，我正穿衣服呢。”楚肖航慌乱地套了件背心穿上内裤，就这么起来了。打开门，这才发现房东身后还站着两名警察。楚肖航一头雾水地看着房东，房东耸了耸肩，撇了撇嘴，表示不知道怎么回事。“请问是楚肖航先生吗？请跟我们走一趟。”没等楚肖航反应过来，手铐已经拷上了，就这么被押上了警车。 在车上，楚肖航看这两位警察一脸严肃，也不敢吱声。到了警察局，审问楚肖航的是一名看着比较年轻警察，楚肖航看他挺面善的，就对着他喊道，“警察叔叔，我到底犯了啥事儿啊，您能不能给我个痛快话，跟我说一声也好让我死个明白啊，您说是不是，这么二话不说的就把我给拷来了，我这想破了脑袋我也愣是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云里雾里的我……” “停！”这年轻警察刚一坐下，就听着这家伙来了这么一通，关键是被叫了“叔叔”心里有点不太舒服，关键还是被一个穿着人字拖，背心短裤，头发乱糟糟，不知道几天没刮胡子的家伙这么叫，忒不是滋味了。“可别叫我叔叔，我觉着自个儿可没您大啊。” “不都这么叫的吗？”楚肖航探出头，脸露在灯光下，这年轻警察这才看清他的脸：不白，皮肤倒挺好的，长得还行，就是这造型……想到这，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奇怪，“咳”了一声，说道，“谈正事吧。” “叫什么名字？” “楚肖航。” “哪里人？” “F省C市人” “家庭情况？” “几年前，父母都不在了，现在就我一个人。” “目前的工作单位？” “在一家网吧里做前台，当网管。” “案发时你在干什么？” “什么案发时？” “昨天夜里12点03分42秒，你在东湘路79号XX甜品屋门前停留，于今天凌晨1点23分39秒你才离开。请问这期间你都在干什么？” “我在躲雨啊，昨天下班了之后我就在网吧多待了一会儿，回家的晚了，出了网吧，我才知道下雨了，要不是突然下暴雨，我早就回家了，我还感冒了呢。”说话间还吸了吸鼻涕。 “XX甜品屋前的监控我看过了，期间你有三次离开视频的监控范围：第一次是在12点09分36秒离开；第二次是在12点52分34秒；第三次是在凌晨1点23分39秒。请问，你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去干了什么？” “前两次是巷子里有猫在打架，我这不是闲着没事嘛，就起来去看了看，结果巷子里实在太黑了，什么都看不清。第三次很显然是回家啊。” “就在昨天夜里，XX甜品屋旁边的巷子里多了一堆猫尸，数量是27只，每只猫都非正常死亡，杀手都是已同样的手法给猫进行了残忍的解剖，然后才堆在了一起。你确定这件事情和你没有关系吗？” “27只？可我昨天离开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看到猫啊，除了垃圾就是垃圾，要不是因为打雷，我都看不清巷子里，我进都不敢进去，更别说杀猫了，也太血腥了吧。” “你有证据吗？” “没有，昨天我回到家的时候，家里的电闸都跳了，本来有电的话，有监控可以看到我回家的时间的。” “那你有看到除了你之外别的什么人在附近徘徊的吗？或者是听到了什么声音？” “人我倒是没看到，但是巷子里时不时地总是会传出猫撕打地声音，当时的确是下着大雨，路灯也关了，啥也看不清。” “目前您的嫌疑还不能被洗清，请在文件这里签字，除了上班时间，近期请不要离开H市，不然你可能会被当成嫌犯通缉，感谢此次工作的配合，再见。”警察小哥把文件推到楚肖航面前，说道。 楚肖航抬起头笑脸盈盈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罗晋文。”说话间，罗晋文开始整理文件很是认真。 “好的。”应了声之后，楚肖航就这么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