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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安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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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人昏昏沉沉的样子,一脸的憔悴,所以风子诺只好坐在床边,打算等那人睡熟后再离开。
这时,他闲着的右手忍不住摸着脖子上的项链,回想起刚刚白忆云的眼神,仍旧心有余悸。
难道他认识这个?
月光下,项链闪过一丝奇异的光。
第二天,白忆云睁开眼便看到风子诺蹲坐在床前,脑袋靠着床沿睡着了。
眼窝附近还有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一看就知道昨晚并没有睡好。
他觉得自己的脑袋有点疼,估计是喝多了酒精上头,右脸颊也隐隐作痛。
他记得昨天自己在酒吧喝酒,然后风子诺来找他,接着他俩比赛喝酒,喝断片儿之后的事就不记得了。
这时,一只蚊子飞过来,停在风子诺的眼皮上,白忆云伸出手,想帮他驱赶这只蚊子,结果可能是蚊子叮了风子诺一下。
风子诺惊醒了,睁开眼时,风子诺看到白忆云的手伸向自己,离自己的脸就差一公分了,以为他又要对自己下手,就条件反射地向后倒去,说道:“你又想对我做什么?”
白忆云听这话,觉得莫名其妙,皱着眉头问道:“我对你做什么了吗?我就想帮你赶只蚊子而已。”
“那没事了。”风子诺揉着满是疲惫的眼睛,打算离开。
“等一下,昨晚真的没什么吗?”白忆云一边回忆一边问道。
风子诺站住脚,心想:原来他什么都不记得了!那正好可以捉弄一下。眉头一皱计上心来,一脸坏笑地问道:“你真的不记得你昨晚对我做过什么了吗?”
“我跟你比赛喝酒,之后就没干什么了呀。”
“你跟我打赌,还说……”风子诺故意停下来吊吊对方的胃口。白忆云脸色有些发白,他催促风子诺,迫切想知道自己都干了什么事:“还有什么?”
“以后都不用再看那些砖头书了,说话算数?”
“打赌是我输了,你不想看就不看了吧……”白忆云颇为惭愧地说道。
风子诺一听,高兴得几乎要跳起来。谁知白忆云话锋一转,一个但是把他从九天的云端拽到了十八层地狱里。
“但是,你要考试,每周考一次,直到你有良好为止。”白忆云不紧不慢地说道。
“良好?是八十分吗?考试范围是什么?可以刷题吗?”
如果人的表情可以形象化具体化,白忆云的脸估计是布满了黑线:“……我给你的那些书。”
“大哥,可以选吗?我不要打赌的优惠了,我还是滚去看书吧。”风子诺几乎是内心哭成了江河湖海,心里那个苦啊!
他稀里糊涂地就走出去了,完全忘记这里是他的房间,刚出去没多久,便折返回来理直气壮地说道:“这是我的地盘。”
白忆云从床上下来走了几步路,摸摸自己的口袋问道:“风子诺,我的钥匙呢?”
“我?问我干什么?我可没拿你的钥匙,会不会是你昨晚喝醉酒,落在酒吧里了?要是我有你钥匙,还会把你带回我房间么?”
糟了!白忆云心里猛然想起似乎在自己喝醉的时候确实有个酒吧女郎碰过他的钥匙。
他没有冲出房间,而是打算从后窗爬进去。
“哎,你……”
白忆云在风子诺的房间里探头出去,窗外是一大片荷塘,墨绿色的荷叶一钱钱,在风中摇摆。
“你要从这里过去吗?要不直接找人撬锁?”风子诺提议道。
“来不及了!”白忆云说道。
“来不及?难道你房间里藏有金子吗?这么着急?”
他没有回答风子诺的话,而是立即从窗子出去,双手抓着窗台,脚踩在房子突出的外沿上。这个外沿是木质的,原本是设计用来装饰的,并没有想到有一天会被人踩上去,而且在水上久了容易长青苔,木头也极容易被腐蚀。
“你小心点!”风子诺趴在窗台上喊道。
白忆云点点头,他一点点往旁边的落雪阁移动。
在即将快要到落雪阁窗台时,脚下的木头终于支撑不住他一个大男人的重量了,“咔嚓”一声,整条木头边沿都集体罢工,掉到了水里。
说时迟那时快,风子诺探出半个身子去拽住白忆云。
“幸好我手脚灵活,要不然你今天就浸死在里面了。”风子诺紧咬着牙说道。
“你还撑得住吗?”白忆云双脚悬空,下面是一片密密麻麻的荷叶,看不底下的的水有多深。
“还行,能把你拉上来。”风子诺用力地把白忆云往上拽。
“不是,我不是想让你把我拉上去,我是想让你把我甩过去。”
什么!风子诺在心里郁闷地说道,搞了老半天,你还是想跳窗过去啊。“你妹的,你小命不想要了吗?”
风子诺没有答应他,还是坚持把白忆云往上拽。白忆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想直接荡过去抓住窗台的栏杆。
风子诺喊道:“白忆云,你想掉下去别拽上我,我不会……”
话还没有说完,他就被白忆云从窗子里拽着跌出去了……
两人在荷花塘里相视一笑。
风子诺自嘲道:“呵呵,原来这荷花池这么浅啊!”
“你不会什么?”白忆云站起来,弯腰在水里洗洗手。
“我不会水。”
这荷塘其实很浅,水只没到膝盖的位置,只是被满塘密密麻麻的荷花荷叶遮住了而已。
“淹不死你。”白忆云走向落雪阁窗子,上面还剩几颗钉子,不过,这足够让他爬上去了。跳入窗台后,匆忙地奔向自己的抽屉。
风子诺自然从后面跟着爬上来。
抽屉的锁完好无损,然而一打开锁头,却发现他一直锁在里面的东西不见了,那是他母亲林微云的日记本。
他四下找了找,都没有见到日记的踪影,于是他就怀疑有人把它偷走了。
白忆云问到:“昨天有人进过我房间吗?”
风子诺回答:“没有啊,发生什么事了?”
“我的东西不见了。”
“应该没有人进来过吧,昨晚,我都没听见有什么动静。对了,你不见了什么东西?”
白忆云嘴唇动了动,不想告诉他,便改口道:“没什么,不是很重要东西。算了,你还是先回去吧。”
“等等,我总觉得你似乎有什么事瞒着我?”风子诺踱到白忆云跟前,斜着眼睛看着对方。
白忆云的脸色不太自然,很明显他一直在掩饰什么。
“算了,既然你不想说,那我就走啦。”风子诺拍拍白忆云的肩膀走了出去。
白忆云却仍伫立在原地,回想了一下昨天发生的一系列事件,总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但他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这时,他的手机收到一条短信,上面写着:白忆云,我的眼无处不在,你胆敢告诉风子诺关于他的身世,林微云的死活,我可不敢保证。
白忆云眉头紧锁,硬生生地把原本平滑的额头挤出了一个川字。
他双手攥成拳,恨不得把这发短信的人千刀万剐。
他拨通了原来调查林微云失踪案警察局的电话,托他们查一下发短信的号码的真实身份,没想到警察局查了很久,最后只有一个结果——这是个空号,并未注册过。
白忆云望着窗外的一池荷花,嘴唇紧紧的抿着,心里却暗自说道:风子诺,既然这样,我只能对不起你了。
他的裤腿还是湿漉漉的,地上有好几个湿脚印,从荷花塘里上来还没有来得及换。
接下来的这几天训练还是一样苦,一样累,每次提及洛明月的事,白忆云总是有意无意的回避,转眼间一周就过去了,资格赛开始打响。
本次的资格赛是按个人总分高低来排名淘汰的,赢得多的却不一定是最高分的,主要是为了尽快从三千多名选手中尽快挑出四十二个参加市青赛,只有市青赛的前三名才可以进入省决赛,可以说这次的比赛是非常激烈的。
浩瀚训练馆的代表战队主要有五个人组成:风子诺,白忆云,齐之雪,齐之洋,贾小亮等。
其中领队的是把白忆云,齐之雪,齐之洋参加女子组资格赛,风子诺,贾小亮参加男子组比赛。
说到这个齐之洋,她是齐恩泽的女儿,齐之雪的堂姐,高冷至极,平时是在总部训练的,到了比赛才回到这边来参赛,好像说是籍贯问题,这次比赛其实跟考试差不多,你是哪里人,就该回到哪里去考。
也是在比赛的前一天风子诺才见到她的,齐之洋很瘦,人也长的很高。五官端正,但就是不太爱说笑,冷冷冰冰的,一头短发自带一点男孩子的潇洒。
每次风子诺跟她打招呼,她的回答只有一个字:“嗯。”
贾小亮可以说是风子诺的死党了,虽然平时两人不在同一个训练场,但每次训练完,他两就腻在一起打游戏,有时候打的天昏地暗,被齐教练罚跑了好几次,可恨的是他们竟然边跑边打游戏,这可把齐教练的肺都气炸了。
齐予浩老伯却对此微微一笑,说道:“都是孩子,别那么严厉。”
“都二十好几了,那里还算是孩子?”
“相比我们这些老家伙,他们不是孩子又是什么呢?”
“馆长……唉,他们就是被你给宠坏了。”
齐恩泽则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呐。
现在离比赛开始还有两小时,白忆云打开自己的手提电脑,翻出参赛选手的资料,一点一点地浏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