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暗流涌动 ...
-
我们都是不勇敢的人，在爱与恨，生与死的面前……
我把选项摆在你面前，如果是你，你会怎么选择？
*
正是临近春节的光景，W市中到处洋溢着一种喜气。
街边的行道树都早早地挂起了红灯笼，灯笼底下那一穗殷红的流苏在风中摇荡。
这个城市的行道树大多是晚樱，偶尔也会间种几棵早樱，垂枝樱，云南樱，颜色差别不是很大，因此也没有多少人会注意到它们之间的细微差别。
街边的店都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年货，尤其是灯笼、假花、对联……都一派的艳红醒目。
“妈妈！妈妈！我要那个。”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指着一朵大红花道。她身上穿着厚厚的大棉衣，显然很怕冷，在说话的时候，口中还呼出一阵阵白气，就像她的声音一样明显。
“哪个？”她的妈妈是一个瘦瘦的女人，有点黑，虽然同样穿着棉衣，但是仍然可以看出棉衣的不合身。此时，她正在挑选准备用来装饰家里的灯笼，并没有注意到她女儿说的是哪朵花。
“就是那边那朵红色的玫瑰花。”小女孩伸出手指，对妈妈的反应不太满意。
妈妈顺着她的手指方向瞥了一眼，对那朵花不是很在意，便假装没有看见，继续提着一个精致的大红灯笼跟商家讨价还价。
小女孩以为妈妈还是没有看见，于是走过去，拿起红玫瑰说道：“妈妈！妈妈，就是这朵！买这朵！”
“小姑娘真是有眼光，这是前几天刚定做的花，销量特别好！”商家表面上是对小女孩说，但是在说的过程中，他还是有意无意地用眼角的余光看看身旁的这位家长。
“快过来！那朵花有什么好看的。一会儿我们去花店买真的玫瑰花吧！”女人对她的女儿道，虽说是苦口婆心，但小姑娘就是不想听，不愿意放下手中的玫瑰花。
“不嘛！隔壁的刘绢都有一朵漂亮的玫瑰花，我也想要一朵。”小姑娘似乎就是不可放手，一定要买下这朵花。
刘绢是和她一起长大，一起上幼儿园，上小学的好朋友。
妈妈走过去，看了一下价钱，有些心疼：不过是一朵塑料假花，竟然要一百多块钱，简直是趁着新年来打劫的。
见此情景，一旁的老板机灵得很，卖得久了，察言观色的本事自然也是日益见长，他赶紧补话道：“小姑娘，你喜欢的话，我可以给你打个折。大过年的，买一朵在家里放着，也挺喜庆的不是？”
“妈妈！妈妈！买吧，就一朵，就一朵，行吗？”小姑娘拿着花，乞求妈妈。路上来来往往的人特别多，女人也不好说什么，毕竟是大过年的，让人见了笑话。
于是，小女孩心满意足地拿着这一朵玫瑰花继续跟着女人去逛另一个商店。
“欢迎下次再来！”
商家手里拿到钱之后，脸上忍不住笑出了轻微的褶子，虽然他还不到四十岁，但是他的样子往往会让人产生一种他已经有五十多岁的错觉。
回到货仓，他又抱了一大束塑料玫瑰花出来，插到刚刚那个空花瓶里。
这一束玫瑰也同样是永远都不会凋谢的花，但它却是假的，即使看起来很真实。
在这个冬天里，寒风像刀子一样打在人们的脸上，树梢的叶子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光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枝丫直楞楞地插向天空。
在年货一条街上的人可不会觉得冷，红红火火，恍恍惚惚间，人流像水一样缓缓流动着，安静，平常，如同以往的任何一个春节一样，热闹非凡。
来往的人多了，自然是少不了要发生一些摩擦和口角，这不，年货街上就更热闹了！
你的车碰了我，或是我东西剐蹭了他的车，都是常有的事。
你来我往，互相说几句，怨气很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毕竟这大过年的谁也不想给自己找不痛快。
买花的小女孩叫赵倩倩，在买到心心念念的花之后又与妈妈李女士去超市。
在海鲜区碰巧遇到了邻居刘绢，她也和她妈妈来买年货。
“倩倩妈妈，这么巧？你也来买海鲜吗？”李女士颇为热情地问道。
“是啊。听说这边的东西打折，所以顺便过来看看。”刘绢妈妈答。
两位邻居见到后，也只是简单地寒暄了几句话。反倒是这两个小朋友聊得比较火热。
“刘绢，刘绢!看看!这是我妈妈刚给我买的花，漂亮吧！”赵倩倩带着一种小女生特有的炫耀口气说道。
“是啊！”刘绢在心里轻哼了一声，她虽然嘴上说得平平淡淡，流露出丝毫不在意的样子。
可是在两个大人寒暄的过程中，她的目光从来没有离开过赵倩倩手中的大红玫瑰，因为它真的是太惹眼，太吸引她了。
“倩倩妈妈，我们先走了！”
“回见。”
两位小朋友也挥手告别。
刘绢拉着妈妈的手说道：“妈妈，赵倩倩买的花真好看，我也想要一朵。”
“那有什么好看的？家里不是有一朵了吗？”
“不嘛，不嘛，家里的那朵花已经旧了。”刘绢带着点不高兴向妈妈撒娇。
“好好好，给你再买一朵。”大过年的，她确实也不想扫孩子的兴。
出了超市，刘绢作为一个小孩子，好奇心比较重，眼睛也比较尖，一下子就看到了路上拥挤密集的人流中有不寻常的事发生。
“妈妈，妈妈，那边是怎么回事？聚集了好大一群人，还有警察叔叔。”
在哪儿？张女士还没有反应过来，目光就顺着女儿手指指的方向看去。
她就远远地看见道路上交警在处理一起交通事故。
“那不是警察叔叔，那是交警，他们在处理交通事故。”
“交警不也是警察吗？有人受伤吗？”刘绢睁着大大的眼睛问道。
前一个问题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可是后一个问题她不太想回答，只好扯开话题：“我们去买花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暗流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