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因为吃了巧克力 所以开眼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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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的某个放学日，咖啡馆，还是固定的的右上角。四目月如约而至。
她看见桃木色桌子上摆着几张日币。一千元，五千元，一万元。
“你拿出这些钱做什么？”
“当然是为了教你，坐吧，别站着。”六道骸说。
“熟悉这张5000元的货币。”
他把泛黄，紫色的纸钞递给四目月。
纸钞左边印着樋口一叶的半生像，她除了是文豪野犬角色外，还是日本近代批判现实主义文学早期开拓者之一。
“可是你昨天教我的变菠萝还没学完。”她接着说，“我昨天还没成功操纵五感，变出来的菠萝味道一点也不酸，太甜了。”
“菠萝的事先放一边。”
“知道我为什么换钞票教你么，我可爱的月，因为你太笨。”
说完，六道骸又kufufu的笑了起来。
四目月知道他在说谎，真正的原因不是这个。
“我也不算太笨啊，只是比库洛姆学的要慢而已。”
“骸……”她不好意思问出口，如果事实的真相不是她想的那样——
不不不，还是说吧，当傲娇有些事情是不会明白的。
于是月问：“你是关心我吗？因为我太穷了，所以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教我幻化出金钱。”
说完四目月迅速低下头，盯着手中握着的咖啡杯，水中倒影出自己的脸，脸成了晚霞的红云，红透。确实也如倒映显示的，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炽热，好像在燃烧似。
“kufufu。”六道骸笑，除此之外他什么也没说，四目月甚至不知道他的表情如何。
要想知道只有一个办法。
四目月拿起咖啡杯旁的勺子，还没用过。她假装心不在焉的把玩着，银色勺面不经意间反射出六道骸的脸。
就那样，云淡风轻，还是那张以微笑示人的假面，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是不是我会错意了呢，也许骸根本不是关心我，是我自作多情，毕竟日复一日的跟他在咖啡馆见面，我对他日久生情，有了些不该有的想法。
四目月想，反正我也没有库洛姆那么可爱，眼瞳的颜色也不是骸喜欢的紫色，人家对我没意思很正常啊。在他的眼里，这只是一场交易，我甚至不算骸的徒弟，从来没有叫过他师傅，他也从来不勉强我做些做不到的幻术施展。
因为不是真的被放在心上吧，也对，骸本来就比较无情。
我别再丢人了。
“对不起，我刚才说错话了哈哈。”四目月假笑两声，“你不用感到为难啦。”
“继续继续，学习才是正道哈哈。”
她急忙拿起那张5000元的纸币，紧紧盯着上面的樋口一叶，记住她圆脸的样子，还有甩钱时发出的清脆声音，如果不想被别人识破，就要做到绝对的真实，这是骸教给她的。
“不用这么紧张。”
六道骸说。
“你可以尝尝这个，对使用幻术有一定的帮助。”
四目月抬头，桌面上不知什么时候放了一板崭新的巧克力。
“吃这个真的有帮助吗？”
“kufufufu，当然，使用幻术可是要消耗很多能量的。”
骸单手支着脸，把巧克力往前推了推。
“惠特克黑巧……”四目月看着金壳纸包装上的英文名，撕开了壳纸，扳断，把巧克力放入嘴里含着。
口感跟德芙或者吉利莲什么的完全不一样，更不容易化开。一旦化开，醇厚的香味占据的口腔，你就再也停不下来。
四目月，停不下来了。
她这是破戒了。
很久很久以前，幼崽时期，亲爱的母亲大人从沃尔玛带来四板巧克力，好吃的她像猪一样哼哼叫。
母亲说：“吃东西就吃东西，叫什么叫！”
她高兴的答应了，接着吃，吃了又吐，吐了又吃，毫无章法，简直是失控的野兽，跟孙悟空搁花果山五百年没吃过饭似的。穷凶恶极。
事后，她满足了——满足的代价是胖了十斤。
此后她断断续续减了几个月的肥，才给恢复到最初的身材。
“今生我不会在吃巧克力了。”
四目月对自己说，此后数十年没碰过一嘴，现在栽六道骸这了，她内心拒绝不了骸的好意。
“kufufufu，吃完就开始练习吧。”
四目月微微点头，闭上双眼，仔细想想樋口一叶那张脸，还有钱的大小质感，是新钱还是旧钱，摸起来钞纸细微，凹凸不平的质感——成了，她缓缓睁开眼睛，颇有种抽卡看好坏的紧张感。
桌面上静静躺着着一张，简笔画□□……
“抱歉哈哈。”
四目月摸摸头，她小心翼翼观察对方的脸色，似乎是对自己的失败习以为常了呢。
六道骸扶额：“也许是巧克力吃的不够多，你把这整块吃掉试试。”
他教幻术，不论是库洛姆还是弗兰，在所有有资质的孩子当中，都是一等一的天才，像四目月这种中庸，有时候还废柴点的人，让骸心累，教完这个月小姐后他不想再遇到另一个了。
“好哒。”
……
一炷香后，四目月望着桌面上十几张大小不等的简笔画纸币，有种说不出的挫败感。干脆骸不要教我算了，这样他还能轻松点，节省时间去做他想做的事。她想，却又舍不得六道骸离开。
每天的教学时间，是他们唯一的牵绊。
“对不起，骸，我真的好废啊。”
“没事，”他的假面崩不住了，笑容逐渐消失“换种方法吧，不要幻化金钱了，待会你把我幻化出来的纸币拿回去处理。”
“现在想你最想要的东西，把它具现化。”
“我最想要的东西？”
她不知道什么是最想要的，如果非要有，那她最想回到原来的世界，回到父母身边，还有阿黄，她有点想念对方。家里还有只青蛙在等，那是春天的某个下雨天，她在小区里散步发现的。蛙被人遗弃，她给捡回去养着了。
还想要什么？
下雨，四目月喜欢下雨。
淅淅沥沥，水珠顺着屋檐，一串串滴落。檐外是玉兰枝丫，花瓣被浸湿，紧贴着玻璃窗。
她听着雨声睡，伴着雨声醒，嗅见窗外若有若无的玉兰香……
这些都不可能实现吧。
“我没有什么欲望。”
少女对六道骸说。
几乎是这句话结束的瞬间。以四目月为中心，无形的圆波以，阿姆斯特朗回旋阿姆斯特朗炮，发射的速度迅速覆盖到整个并盛町及其以外的不规则地区。
强大的power，使草坝上的挺立的青草朝一边压倒。
隐秘在树林里飞翔的蓝鹊停止了飞翔，生生砸向地面。
街市上喧闹的婴儿停止啼哭。
倒水的服务生倒满了茶杯依然在倒，水溢出桌面，滴答在地板上。
玻璃面高楼里的总管，拿着文件揍人的手停在空中，被训斥的一方亦然保持着卑躬屈膝的姿势。
难道是时间停止了吗？
不！这是四目月的力量！
所有并盛町的人，都在她说完话后的几秒断了自身的精神联系。不管你是什么阿猫阿狗，微不足道的人也好，还是什么伟大的领袖总统唐纳德·□□，亦或是多么牛逼的科学家爱因斯坦、霍金、伽利略，只要你人身处并盛町，精神联系，都给我断！
他们现在，身体和心灵的掌控权都握在四目月手里。
那一刻起，神，诞生了。
但神还不知道，她还没察觉自己爆发了多么强大的能量。
四目月现在只是很懵逼，为什么过来的服务员跟呆了似的一直在往她的杯里加水。骸也跟呆了似的，直楞楞的看着她。
还好，这种糟糕的情况很快就解除了。
服务小姐慌手慌脚的用抹布擦着桌子，骸也恢复原来那个邪魅的样子。
“kufufufu，今天就像这样吧。”
说着他准备离开了。
“啊，我跟你一起出去。”四目月也赶忙站起身，追去。
店门外，行人渐渐往两边靠拢。天空不知什么时候起灰云密布，竟然下起雨来了，还好只是小雨。
四目月站在门口，解锁手机屏幕，她打开天气预报，上面显示的今天是大太阳天气，热干干的可没有什么什么雨啊。
好奇怪，也许是世界不同？这天气预报虽然越来越不准了，但挺会来惊喜嘛，月想，一条腿就准备跨出店外。
“等等。”六道骸给拦住了。
“你忘了伞。”
什么伞，我从来不带伞啊。她回头，就见骸幻化出一把透明的塑料雨伞，伸手递给四目月。
四目月给推回去了。
“不用了谢谢，其实我挺喜欢淋雨的。”直女，不读空气式拒绝。
“kufufu，你是想把自己淋感冒了明天好逃脱训练吗，不允许你这样做。”
六道骸又把伞递过去。
这次她接了，还算是有点人性。（这跟人性有什么关系啊！）
“谢谢你，骸，bye。”
话了，少女就快快乐乐的跑到街上，在人流鲜少的街道上快速奔跑着回家的方向，完全不在乎皮鞋里是否进水。
真的是很喜欢这种天气呢。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因为吃了巧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