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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扒一扒那群山匪 左蓁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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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蓁能感觉出来,这波山匪,绝不是普通山匪。他们训练有素,服从命令,能吃苦,不多话,和左蓁认为的山匪相差甚远,总透着一股违和感。而这伙人的首领,他说他叫晏安。
左蓁保证没看错,说这个名字的时候,站他后面的小五的脸绷紧了一下。晏安,左蓁有点晃神,这名字她一定在哪儿见过。
到了匪徒的老巢,那股的违和感更浓了。房屋搭建的井然有序,还有竹木结构的城门,圈出来一大块地的练武场,有一伙人正在训练。虽然左蓁没见过匪窝,可她直觉认为不应该是这样的。
晏安拽着左蓁,指着西边角上的小屋,说到,“真真以后和母亲住到那里好不好?那里最安静不会打扰你母亲。你可以早起,安哥带你练武。”
对,她现在对外叫左真了。她发现晏安这个人控制欲很强,他喜欢安排好所有事,且容不得异义。
左蓁不喜欢练武。她不明白为什么晏安这么自来熟,把她们母女扔到一旁不管不行吗?或许还可能逃出去。
晏安也就是任伯承,暗骂自己当山匪真习惯了,竟然行事越发张狂起来,以为不会还有人能认出他。
以至于惹了这两个麻烦,左言左大人于他还曾有恩,杀不得放不得,也罢,先养着吧。若是事成,在西都给她们间好宅院,安稳生活就行了。
日后,面具还是要带好。
傅兰玉和左蓁可不知道任伯承的打算。她们现在处在对未知的恐慌中。
任伯承把傅兰玉娘俩送到小院就走了,这儿没女人,任伯承男人堆里待惯了的,也想不到找女人来照顾这两人。
傅兰玉坐在床榻上,才稍觉得安了心。看到女儿嫩生生的小脸,她又悲从心来。左蓁赶忙抓住娘的手,说到,“娘你别难过,伤身子的。我瞧在这儿可能也不算坏事,咱在傅家未必有这里自在。”
左蓁也害怕,可总要有一个安抚的,两人都慌,那就谁也跑不了了。
“傅家不会放着不管的,咱娘俩很快就能出去的。”傅兰玉看着女儿,说出来的话自己都有些不信,且不说护卫都无一活口,她们留下的踪迹全无,傅家查不到她们在这里,就算能查到,这里戒备森严,怎么救她们出去?
更别说,她大哥还要闭关了。天知道她看到那封手信的时候什么心情。太荒唐了,傅兰礼莫非真是修仙走火入魔了。
但她的担忧不想告诉左蓁。她的女儿才十二岁,纵然有些老成,也还是个孩子,不能让孩子再忧心这些事。
傅家可救不出去她们。左蓁从母亲口中了解的,加上那小厮伏书偶尔透漏的,傅家不过是个花架子了,也就舅舅一个人撑着。虽然舅舅在宫里那位面前也算个红人,可听伏书的意思,闭关没一两个月是不会结束的。
再说,这个老巢,还有这群山匪,身上绝对藏着大秘密,不可能让人轻易找到。害怕归害怕,可在姓名暂时无忧的情况下,左蓁的兴奋感稍稍压过恐慌,这太刺激了,不是吗?
她一路走过来,不断有人向晏安行礼,态度十分恭敬,可以看出此人治下有术。没有人们常识中匪徒的混乱和吵闹,只能听到呼号和练武声,看来这里颇有纪律。最重要的是,没有女人,不然,就算是为了监视她们,晏安可能也会安排个丫头过来。
不论是水边还是过来时看到的伙房,都没有女人的身影。
左蓁觉得,这里有点像军营。
她不是什么都不了解的娇娇女,她看过许多书,不只有经学典籍,更有山川图志,风俗人情类的画本小说。在济县的时候也常常混迹茶楼书馆,听说书人讲各种故事,奇闻异事。
她从这些描绘中勾勒出一个个她虽未曾亲眼见过,却能想象出的画面。
左蓁觉得,这个匪窝,还有这些人,就像军队和军营。除了他们干的一些拦路抢劫和杀人抛尸的活计。
是不是真的,左蓁现在了解的还太少,她想一探究竟,那每天早上,去学武就是一个好的机会。
虽然她的确不喜欢习武。她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主动去锻炼,可真的太难了。左蓁给自己鼓劲,就当是强身健体了。
可还是一想就好累哎,左蓁苦着脸,靠着傅兰玉,身体渐渐乏困。
傅兰玉看着女儿靠着自己皱着脸,嘴里还喃喃着什么。她凑近嘴边,听到蓁蓁嘟囔着,明天早起,去练武。
傅兰玉轻笑了一声,让左蓁躺的更舒服一些。心里想着到底还是个孩子,玩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