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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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斯并不知道大导演义正言辞的澄清能让多少人信服。但对于她来说，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不管对方说得多么真诚，至少她这样的人是不信的。
虽然弹幕里有许多人都表示自己相信了李尔里德的澄清，但莉莉斯心里再清楚不过那里面掺杂的水分。
“听到李尔里德导演的话，我们的莉莉斯有没有很感动？”
“仅仅‘感动’两个字不足以表达我的心情。”镜头前的莉莉斯看起来乖巧而腼腆，她笑着看向李尔里德，“我从李导这里真得学到了很多，真希望如果有机会还能在演戏这方面得到您的点拨。”
……
一场节目下来，伊莱莎终究是没有从两人口中套出什么爆点。
虽然没有爆点的情况让整场节目都显得没什么意思，但从此刻热搜来看观众对这次节目的反响却是不错的。时刻关注着这一切的夜骸在幕后松了一口气，从他亮着的手机屏幕上可以看到此刻里空降的两条新热搜——“李尔里德偏爱新人”以及“莉莉斯炼金石”。
除了那些坚持不懈的黑子，大多数路人都恢复了冷静。他们将自己的注意点从绯闻转移到莉莉斯本人上面，在话题里客观讨论起了作为新人的莉莉斯在《女王》里的表现。
而更让夜骸高兴的是莉莉斯人脉的拓展——
伊莱莎在镜头之外表现出了对莉莉斯的欣赏。下了节目，两人就交换了联系方式。她不无惋惜得表示——如果不是自己对现在一个人在家的孩子不放心，她是一定要在晚上请莉莉斯和李尔里德吃饭的。
“下次有机会，我们可以一起约个饭。”没有过度的热情，莉莉斯的笑容温婉而矜持。虽然拉拢人脉的确很重要，但是两人相处之间，自身的态度却不能摆低，否则对方也不一定能瞧得上你。
而莉莉斯嘴上的客套虽是显而易见，但却不会让人心里感到丝毫不悦。
……
“没想到李导私下有这样萌的一面呢！”众人一分别，朱娜的兴奋劲就完全暴露开来，“还专门为莉莉姐澄清绯闻——他可真是个好人。”
但是在莉莉斯与他接触的那几个月的记忆里，他可完全不是这副“善解人意”的样子。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在这次节目里的表现让她很是惊讶。
“我也没想到李导会主动联系我，通过参加采访节目来帮莉莉斯澄清绯闻。”夜骸也不禁感慨。毕竟李尔里德这个人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神秘，他也一向不在乎外界对他的争论——但这次却为莉莉斯亲自出面……
宣传电影的借口只顶得住一时。
大多数选择相信李尔里德的观众大抵是还没有反应过来这其中的问题，但浸淫娱乐圈数年的他却是一早就感到了疑惑。但他最后还是决定让莉莉斯趁着李尔里德的势，毕竟李尔里德也没有理由坑他一手提拔的女一号。
莉莉斯刚坐到公司给她配的保姆车上，口袋里手机就嗡嗡震响了起来——居然是来自李尔里德的电话。
“喂？”
“我是李尔里德。”
许是怕莉莉斯不知道自己的手机号，男人在一接通电话就直接报上名来。
就是这样单纯的直白让莉莉斯的唇角溢出了一丝笑意。
“这次还真是要多谢您，特意来帮我澄清。”
虽然“洗白”并不在莉莉斯的计划当中，但这对她而言是有利无害的事情，又何乐而不为？
她没道理不顺势乘上别人亲自送的东风。
“没必要那么客气。遇到什么难处，你完全可以联系我。”
他在节目里所说的并非客套。他的确很欣赏莉莉斯——欣赏她在演戏上面的灵气，欣赏她七窍玲珑的心思。
“是吗？”
闻言，莉莉斯挑了挑眉。
显然，她只觉得李尔里德的这番话不过是客套罢了。
李尔里德自是从她的语气里听出了她的态度。但是他也没有为自己做过多的辩解。
“不过我真没想到您还这么关注娱乐八卦。”
听见女人的调侃，李尔里德的嘴角勾起了一丝笑意：“我还不是你心里想的那种老古董。”他只是不在意外界的那些流言蜚语，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对外界的信息一问三不知。
这还要多亏他那个时刻关注娱乐圈八卦的弟子。
说实话，有一个热衷吃瓜的弟子，李尔里德也不知道这是他的幸运还是不幸了。一方面，他不喜她在娱乐八卦这方面的喋喋不休，但另一方面，吃瓜吃出经验的小弟子总能以最精简的话语让他及时了解圈里的动向。
不过李尔里德也知道自己性格里的缺陷——他对外界的事情过于淡漠了，以至于很多跟他接触过的人都认为他不懂人情世故。
而恰恰相反，要了解镜头下的真实，就必须要通晓人情。
他只是不在乎人际交往罢了——与其把心思浪费在处理这些无聊的事情上面，倒不如醉心于艺术创作。
从莉莉斯的话里隐约透出的惊讶里，李尔里德就看出，她心里对他是评价与那些人没有什么不同。
无非就是那些不通人情世故之类的老生常谈而已。他并不在意莉莉斯对自己的误解。
“听说你接了年松导演新戏的女二。”
“您的消息这么灵通的吗？”闻言，莉莉斯瞥了一眼夜骸。
听筒溢出的声音自然是能让她身边的夜骸听得一清二楚，所以他脸上流露的疑惑让莉莉斯的眉头微微蹙起——
她是今天下午才拿到的角色，而《孤影流蝶》的官博更是没有官宣。如果这个消息不是从夜骸这里泄露出去的，那会是什么人告诉李尔里德的呢？
不会是助理朱娜。因为显然她接触不到李尔里德这个层面的人。
“我自然有自己的消息渠道。”
对于莉莉斯的事情，他的确有过多的关注。
但事实上，如果不是有人亲自把消息递到他的手里，这种内部消息他还真不一定清楚。
至于躲在幕后“做好事”的人是谁，李尔里德心知肚明却没有告诉莉莉斯。一是应那个人的要求，再者就是他不想让莉莉斯跟那个人有过多的牵扯。
直觉告诉莉莉斯，电话另一端的男人在隐瞒着什么，但他滴水不漏的回答让她挑不出问题。
“虽然年松近几年的作品成绩都不算理想，但他的水平并没有倒退，”只是商业化让他的作品植入了太多杂乱，变得不再纯净。“而这次的项目由云端娱乐的股东秦衣全权把控，在没有什么空降、植入等外界因素干扰的情况下，以年导的水准，这个作品应该会火。”
在了解过年松导演之后，莉莉斯自然从他的作品里看出了李尔里德所说的这些问题，而她也听夜骸分析过这个项目的好处。
虽然她的目的不在于此，但是——“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个？”
心念一动，疑问的话语脱口而出。
即便是在剧组有几个月的交集，他们两人也并不算熟悉。李尔里德突然的关切更是让她有一种非现实的魔幻感觉。
听筒里有一瞬间尴尬的安静。
“你的眼光很好。”然后，他如是说。
莉莉斯可不信李尔里德专门打电话来就是为了夸赞她的眼光，但对方的态度让莉莉斯明白他还不愿意把原因告诉自己。
而一个男人的突然关心会给莉莉斯带来什么困扰吗？
不会。
就像莉莉斯并不在意墨丘利突然停留在她身上的目光。
虽然她还捉摸不透他的心思，不知道这个男人究竟想从她身上索取什么，但这并不碍于她将对方突然的“好心”当做一场你情我愿的交易——各取所需而已。
她也的确需要一些对墨丘利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的帮助。
而李尔里德的态度更不会对莉莉斯有什么影响。
“谢谢您的称赞。”她这样回应到。
“那……再见。”
然后李尔里德挂断了电话。
莉莉斯放下手机的动作就像一个信号，让满脸八卦神情的朱娜立时大着胆子开了口：“莉莉，李导好像很关心你诶。”
“所以呢？”
“李尔里德大导演和墨丘利总裁都是极品啊！这两个男人你更喜欢哪个？”
“为什么要选择呢？”莉莉斯挑眉，一双撩人的媚眼眼波流转、顾盼生辉，“不是有那样一句话——小孩子才做选择，作为大人我当然是都要了。”
玩笑话虽是这么说的，但如果莉莉斯的这句话让某些女人听见，必定会大骂莉莉斯不要脸，居然胆敢肖想这两个优秀的男人。
有的时候，女人对漂亮女人的恶意来得就是这么简单。她们比不过对方，就看不惯对方的优秀，更看不惯对方优质的异性缘。
而朱娜自然是知道莉莉斯只不过是在开玩笑，但她还是瞬间脑补了天雷滚滚狗血淋头的二男一女爱情修罗场。
沉浸在脑洞世界里的朱娜脸上露出了奇怪的笑容。
莉莉斯就默默得看着她的神情变幻，也渐渐陷入了沉思。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