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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玉鸿的婚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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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如何,远在北境的人又如何知道?更何况只是别人的猜疑和心理活动?
段玉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也没亏待了这个国家,投降是军事,怎么商议与她无关,她只需要保证自己的利益不受损,再加上这次自己真的损失惨重。可没心情操心那些事,都是影子,都是自己辛辛苦苦挣的,是她牺牲了自己的睡觉时间挣的。
这次北境的事情让段玉零在北境百姓的心里都留下了一个深刻的印象。作为从小长在这里的星阳和晨夕,对这里的感情更是不同,如今直接让她们免于战乱,不管认不认这个娘,但是不影响她们崇拜她。所以至少不会躲着或者气呼呼的盯着人看了。什么民国大义,她们不懂,但是她们知道,就是因为这个女人。这里不需要打仗了,这里的20万人大多数都可以回家了。
段玉零重新监督建造码头,一家人也都在这里,惦念少了些,可是京城还有那么多的长辈,有弟弟,所以在这里第一次成功通航之后,段玉零终于带着一家人启程回京。顾城一个月前就先出发了,军令如山,都有安排,也不能说等着她们,不过大军的速度,他们还是可以赶上的。
顾城离开之后半年,段玉零也就离家了。前前后后近八年的时间,他们才终于可以回家了,哪怕那里只是京城。并不是那个小山村,可是常年在外,还是让人不免伤感。
段府的人收到消息早早的就收拾府邸,出嫁的两个公子也是每天过来帮忙,这几年段玉鸿倒是连续的添了两个女儿,如今最大也有七岁了,就是小的也是五岁,可是和夫家闹的不太愉快,经常的回娘家。郑源是个地地道道的女尊女子,自我优越感太强,再加上觉得后院的事,她一个女人插什么手?虽说后来水月进门,一直帮衬着段玉鸿。但是其他人有老主君撑腰,碍于礼数,也是受了不少委屈。段玉鸿自己也不是个没有注意的人,不可能让人把他欺负的一点余地都不留,老主君一心想让他吐出自己的嫁妆,可是段玉鸿除了出该出的,其余的别想拿他一分。刚开始真的是有求必应,要多少给多少。时间长了,大家都以为是个好欺负的,郑源也是觉得他懂事,家里从来不闹,可是过了两三年。在老主君还有郑家妹妹的贪得无厌下,段玉鸿就不惯着了。就是那赌债,段玉鸿就给她还了两间铺子,一个庄子出去。那么多的嫁妆,硬生生的给败完了。就是因为郑源的不作为,所谓的大女子主义,从来不替他出头,每次问,都是一句:那是我妹妹,我知她过份,但是我也不能不管不顾,别出你的嫁妆,走家里的公账。
段玉鸿冷笑,公账?就你的公账早就负债累累了,可是就因为他喜欢,所以不忍伤她面子,老主君给自己的气,自己受着。给自己的罚,自己忍着。不就是要钱吗?我给你们。豁出一切的保全了郑源的自以为是,从生活的一点一滴中慢慢的算计。总算是在郑源的知情的情况下。把自己的嫁妆,家里的所有收入来源,包括郑源的俸禄。用了一年时间全部赔的一干二净,一分都没留。
郑源知道家里吃饭都没钱买米,很是意外。这种事怎么可能?竟然还要自己操心?和段玉鸿大吵一架,闹的不可开交。女尊,女尊,一个女子霸占夫郎的嫁妆,本就让所有人唾弃,就算有,都是偷偷的,不让外人知道。可是如今整个京城都知道,皇上的御林军统领,把自己夫郎的嫁妆赔的一干二净。竟然还伸手找夫郎要钱,没钱还怨夫郎败家,可是谁不知道。就这夫郎的嫁妆那京城也是赫赫有名的,都说这是段府家主不在。不然能让人欺负自己这宝贝弟弟吗?什么?你们怎么知道人家宝贝?不宝贝,就是一个男子而已,能有这么大的牌面吗?
赵明,刘英,从小看到大的人,玉零不在。自然是要上门讨公道的,所以闹了不少事。那老主君也因为这事卧床不起,可是这本就是他们理亏。段玉鸿不过就是推波助澜,家里的那点肮脏事全部都摊在明面上了。一件件的说,一件件的算,郑源才知道自己有多么自以为是,她以为,自己敬他,重他,疼他,可是他受了那么多的委屈,那么多次的伤,自己一次都不知道。也才知道他堂堂一个公子哥,到底为了自己吃了多少苦。就为了自己的面子,就为了自己的那点自尊咽下了多少苦难。
郑源因这事丟了差事,临走皇上还和她说“你就是这样对待段玉鸿的?朕拿他当弟弟,你就如此亏待他?一个女人,连个男人都护不住,还是让自己的母父如此欺凌。朕的御林军统领,和你一张床的男人受伤你都不知道。朕的安全交给你能放心?”就这样,被皇上撤了职,收回了御赐的各种房产和田产。郑家败了,郑主君怨恨段玉鸿毁了他的家,是克星,不停的谩骂,一声声的传家法,说是该罚,不守夫道,不敬婆公,不适生产。
本来郑源就已经是自暴自弃,她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那里不对了,都说自己对段玉鸿不好。负了他。可是她自问。自己对段玉鸿也算是尽兴尽力。可是在水月的一声声质问中。她一点都不了解他的主君。她真的是享受了对方全部的好,确没有付出一点。段玉鸿把她保护的太好,好到她以为本该如此。全家人都在一个茅草屋里面。听着这些话,郑源才渐渐的明白了,自己到底是那里不好。自己又那里做错了。可是现在都来不及了,是她自己不好好珍惜,孩子被送回了段府。妹妹在自己被皇上追究之后就拿着老主君的私房,偷偷跑了,连她自己的夫郎都没带走一个,母亲也生病了。没有钱,不能请大夫。主君爬都爬不起来,还是大骂段玉鸿不孝。
郑源“……………”她眼前的不是自己的失败,而是看着那个在这种情况下,还是伺候父亲和母亲的人。他有家,他一直有家,段府的大门一直朝他大开,他把孩子都送了回去,可是他没有回去,她一直记得,他是个大家公子,他一直是精致的,精致的首饰,漂亮的衣服,精致的面容,从小被人侍候。可是什么时候他的手有老茧了?什么时候他头上的发饰不见了只是用了一根木簪?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沉默,父亲的辱骂,母亲如今的明显怨恨,他都没有反应?是不在乎还是习惯了?
因为这个人,因为发现了无数被自己早就发现,但是忽略的问题,所以郑源没有垮,反而上进了。她已经不记得以前努力的感觉了,自己太顺了,顺的自己忘记了她并不是天生拥有那些,忘记了自己的大女子主义都是在自己过上了人人尊敬的日子之后,才提现出来的,反而一发不可收拾。因为她觉得那些是耻辱,是她不想要的过去。被繁华迷了眼,如今那些遮挡了视线的繁华没有了。才让自己看见了真相。
“玉鸿,我们合离吧?”
这是在郑源想明白之后从父亲的谩骂声音中把人拉出来。又沉默了半天,才说的唯一的一句话。
“现在我不会合离的,但是从现在开始,如果我要求合离,你同意就好了”
“好,听你的”
毕竟这么多年妻夫了,郑源也是不善言辞的人的人,既然这么说了,也没墨迹,直接同意了。
从这一天开始。郑源早出晚归,能让大家都有粥了,能让大家都有饭了,能让请大夫了,能让吃药了,桌上有菜了,偶尔有肉了,段玉鸿感觉时间差不多了,阻止了郑源的工作,毕竟是护卫,功夫不低,身体也好。找活不难。可是他不想她那么辛苦。
用自己剩下的几件首饰,当了,摆摊,然后慢慢的经营成一个店铺,至少能保证正常生活了。
在她们结婚第六年的这一天,段玉鸿做了一桌好饭,没有其它人,只有他和郑源两个人。
“妻主,我姐说,结婚的日子,是应该好好记得的,每年的同一天,都是结婚纪念日,除了去年,以前的每一年,在这天,我都有给您准备饭菜,想过一下这纪念日,可是你总是因为各种的原因没有吃上,今年是第五次,是我们结婚的第六年。”~~~
郑源“玉鸿,对不起,我不知道,可是我~……………对不起”
“妻主,我没有告诉过你,我嫁给你 是和姐姐求来的。我第一次见你,就心悦你。姐姐一直告诉我,婚姻是炒米油盐加爱情和理解。我不信,我一直以为我心悦你,嫁你,这就是婚姻。可是我错了,我把爱情想的太过美好,忽略了现实”
“玉鸿,你从来没有说过,我~对不起。”